只見說話的這個小廝朝后眼神示意其中一人進(jìn)去稟報,接著又朝帝錦道:“這邊請”
幾人跟著領(lǐng)頭的小廝身后,朝莊子里走去,一路上云醉是不停的拉著譽千眠說個沒完,不是感嘆這兒就是感嘆那兒,弄得譽千眠都要懷疑他究竟是不是在皇宮里待過了。
謝子云看著云醉挨著譽千眠不停說話,心里不是滋味,這樣想著,便走上前去,插在兩人中間,直接道:“一個男人,哪來的那么多話”
“……”
“關(guān)你什么事!”云醉眼睛一瞪,配上他這張好看極了的臉別有韻味。
謝子云理也沒理他,一轉(zhuǎn)頭就看見譽千眠那好笑的眼神,就連嘴角也微微揚起,自己也跟著傻笑了一下。
而這里看著的云醉卻是起了雞皮疙瘩一樣抖了抖。
不得不說這莊子確實大得很,小廝領(lǐng)著他們走了一會兒才到了會客的大廳,剛剛所行之處便全是亭榭湖橋這些文雅的東西。
“幾位請稍等,莊主應(yīng)該一會兒就到”小廝給他們幾個上完了茶水后,說道。
果真,不到半刻鐘。
“哈哈哈哈……”一陣爽朗的笑聲傳來,接著,一個身著金色的上等絲綢制成的衣衫的男子,不,應(yīng)該是老人,此刻從拐角處走出來,看著帝錦,說道:“還請帝公子多多見諒,這幾個看門小廝是老朽前幾日新尋來的,不知道是帝公子前來”
帝錦站起身,也回笑道:“今日突然前來叨擾莊主,倒是請莊主莫要見怪才是”
“誒”郝莊主笑著擺手,這才將目光移到另外幾人身上,待看到謝子云時,目光一頓,“這位……可是魔教右使?”
謝子云朝他微一拱手,溫和道:“在下謝子云,久仰郝莊主之名”
郝莊主也笑著回手一禮,“不知這幾位是?”
帝錦回道:“這幾個都是我的朋友”
“哦,既然是帝公子的朋友,那自然都是貴客,來人”郝莊主招手,吩咐道:“去叫廚房準(zhǔn)備些好東西,本莊主今日要招待貴客,對了,要不幾位今日就在我這莊子住下吧,好好休息一下”
“那就有勞莊主了”
“哪里哪里”
……
郝莊主帶著幾人到客廳入座,廚房的動作也是很快,飯菜一樣一樣的上來。
“帝公子”從外面進(jìn)來一個男子,接著又朝郝莊主喊道:“爹”
這人正是郝莊主唯一一個兒子郝連于。
“少莊主”
郝連于與他爹倒是很不同,身著一襲青衫袍子,大概除了那張臉之外就找不出其他有他父親影子的地方了。
郝連于挨著他爹坐下后,將目光放在了譽千眠身上,溫和的笑了笑。
接著郝莊主便招呼著大家用膳,期間少莊主朝他們幾位敬酒,就算譽千眠和帝錦不喜喝酒,但畢竟面子還是要給的,雖然不喜,但不是不會,因此還是笑著飲下。
一頓飯結(jié)束,丫鬟收著餐桌,幾人坐在位子上一邊休息一邊談著閑話。
只聽得郝連于突然道:“看來桃花夫人果然是不記得在下了”
譽千眠一愣,自己什么時候見過他?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少莊主見諒,我實在……記不得了”
說著,譽千眠轉(zhuǎn)頭看向身旁的帝錦,希望他說些什么。
帝錦余光瞥見她的眼神,心里不知是什么感受,但他覺得這更多的是開心吧,“少莊主曾經(jīng)是風(fēng)國的軍師”
“軍師?”譽千眠聞言看向郝連于,說道:“想不到少莊主還記得我”
“怎會不記得?我第一次見到夫人,你就站在長琚關(guān)的城墻上,那時你一身白衣,旁邊……還有這位,魔教右使”郝連于朝著謝子云禮貌的點了點頭,又繼續(xù)道:“那時聽說你會是譽國的皇后,我還有些驚訝,一個清清冷冷的女子要怎樣生活在那樣的地方,后來你擊退了風(fēng)國的軍隊,雖然當(dāng)時心里不舒服,但不得不承認(rèn),我更多的是欣賞”
“我第二次見到夫人,是在京城的酒館,就是桃花樓,你與我當(dāng)初見到的樣子完全不一樣”
譽千眠聽了這些,笑著回道:“原來如此,倒是少莊主記性好,譽千眠卻是都忘了,人都是會變的,何況少莊主先后見到我時隔六年之久”
“是啊”
一下午就這樣悠悠蕩蕩的過去,晚飯之后有丫鬟領(lǐng)他們幾人去住處,譽千眠看著帝錦,一下午的時間,他只字未提到郝莊來的目的。
“千眠”謝子云在她身后喊道,“給”
譽千眠挑眉看著他手中的東西,也不知道他是什么時候去拿的,是一個很是可愛的瓷兔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