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青鼓足了一張嘴巴,就像一只青蛙似得。卯足了勁的大喊著。
“不容易!當然不容易,誰能想到在這么地方還能見到這么清純可愛還不化濃妝的美女?這怎么會容易嘛!”
某個粗啞的聲音也卯足了勁的大喊著,人是越聚越多,慢慢的,慕青被擠在了中間。費了好大的力氣才往門口處平移了一小段的距離。
“你說什么!你居然敢調戲你姐姐了?看我不扒了你的皮!”
慕青吃力的捧著手機,臉色由紅轉青:
“不過你說話的聲音怎么變樣子了?好難聽??!”
“姐姐!這聲音是天生的,我也沒辦法??!你讓我怎么說你才能覺得好聽?!”
這個聲音處處透著股下流猥瑣的味道,而且距離不遠,似乎~不是從 手機里傳出來的。慕青仰起頭找了一圈,大致的發(fā)現(xiàn)了 某一目標人物正咧著一排的黃牙沖她拋了個媚眼。
我勒個去!
慕青擦著額頭上險些滑落的冷汗,憋足了勁就往門口沖去!
“咚!”
不知道撞上了誰的懷抱,硬硬的,還很寬大。摸了摸有點小疼的鼻子,慕青充滿歉意的抬起頭,下一秒,充滿的歉意居然非常神速的盡數(shù)褪去。然后,她拽著此人的手一個勁的就往外走去:
“司空逸!你跑到哪里去了?!老娘要不是 看你心情不好才不會帶你來這種魚龍混雜的地方然后自己個找罪受!”
司空逸不明所以:
“啊,我是心情不太好,可為什么你就要帶我來這種地方緩解壓力呢?”
慕青頓了頓,隨即才蹙著眉開口道:
“我是看每次喬羽和鄭爍兩個好基友一有什么心煩事情就會往這種地方跑啊,然后我就以為你們男人就是這樣的。一有什么煩心事就想往這種地方跑!所以我才帶你來的嘛!”
司空逸也頓了頓,蹙著眉頭,依舊是任由慕青拉著過了一條馬路:
“你都說是好基友才相約在酒吧這種地方了,我又沒有什么所謂的好基友,為什么我就得來這種地方消遣自己,阿不!自己找罪受了?”
慕青頓住腳,認真的思考了下才恍然道:
“對啊!怪不得你非要走了。這樣也不錯,反正我也不喜歡那個鬼地方?!?br/>
司空逸無力的搖了搖頭,深切的表示這家伙已經沒救了。調轉了個方向,邁著腳步,就要回家去。
果然了,還是呆在家里舒服一點。
沒走上兩步,身后的某人就伸出一只手來輕扯住他的衣袖。順著那只白嫩嫩的小手看過去,便是慕青那一張充滿憐惜的臉。
司空逸挑了挑眉,確定自己沒有看錯。這確實是一張充滿憐惜的臉。
于是司空逸再次挑了挑眉,轉過身來,仔仔細細的打量著慕青。他到想知道,這個慕小青到底是在憐惜個什么勁。
“別悶在家里了。我看你一有空就往家里鉆。小男孩嘛,應該出去見見世面,一天到晚宅在家里算個怎么回事?”
慕青勸得苦口婆心,司空逸當然是乖巧的點點頭:
“哦,那你有什么好去處?”
“呃?”
慕青愣住,搜尋了腦子里亂糟糟的信息,忽然發(fā)現(xiàn)她也是算半個宅女了。好像還真沒去過什么比較好玩的地方。除了經常逛的幾條街之外,那就只有~~
吞了口口水,慕青支支吾吾著,猶豫不定的說了一句:
“要不,咱們回到喬羽家里打一夜斗地主吧?!?br/>
司空逸啞然,古怪的盯了她看了半晌才弱弱的說上一句:
“姐姐,明天,我想我還是得去上班的。”
慕青傻傻的“啊”了一句,看了看表,貌似這個時間點距離要睡覺也就是不差幾個小時了。左右想不到有什么地方好玩的,只好帶著司空逸重新的宅回了家里。
一路上,慕青低垂著一顆腦袋,苦思冥想著到底哪里好玩,趕明什么時候得帶可愛的弟弟出去看看呀。
司空逸也是默默的看著那顆低垂的后腦勺看了一路,又是差點的撞到樹上。司空逸伸手一拉,又把她拽回了自己的身邊。
橫豎是看不下去了,就憑她這走路不看道的尿性,要是他稍稍微一個不留神,指不定就撞哪顆樹上去了。于是司空逸淡淡的開口,選擇幫助慕青解決這個難題:
“我想去看看那家收養(yǎng)你的孤兒院是什么樣子,有時間的話,你可以帶我去看看么?”
反應了兩秒左右,慕青興奮的鼓了個掌,洪亮的嗓音在大街上頗為突兀:
“好!找個時間我一定帶你去看看!”
又是蒙蒙的白霧,司空逸又一次見到只覺得很煩躁。手胡亂的揮了揮手,沒想到白霧居然盡數(shù)的散去了?
司空逸傻呆呆的站在原地出神――那這樣是不是就是說,他今天晚上說不定就可以見到那個女孩的本尊了?
帶著些許的期待,司空逸更加小心翼翼的邁著步子。生怕又是多了哪一步就突然的驚醒,然后又是竹籃打水一場空了。
金色的陽光再一次的撲灑而下,然而,盡數(shù)的撲灑在了高高的落地窗上。
落地窗?
一雙狐貍眼表示不明所以,好看的眨了兩下又僵值的轉過頭,往四周看去。然后,他倒是真正的僵直了。
本以為見到的會是那個穿著白裙子的女孩子,可是誰曾想?卻是一間偌大的屋子?
白紗一般的窗簾無風自動,高雅的米色波斯地毯一路延伸著。
不知何時,他的腳下已經不再是一條小路,不知何時,他居然走進了一間屋子里頭。而且這間屋子,仿若大得看不到盡頭。
因為波斯地毯延伸而去的所謂的盡頭處,卻是一片黑色。
就像一張怪獸的嘴巴,司空逸只覺得自己要是走到了那個地方,說不定就得被那怪獸吞得連渣都不剩。
這次的夢境居然比之之前還更加的像是夢境了。
因為那些奇怪的感覺都不復存在,甚至面對著這樣一張怪獸的嘴巴,司空逸都覺得自己居然,感覺不到一丁點的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