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汐攥緊拳頭,貝齒緊咬,美目中隱隱有淚花閃爍。
雖然她不同意,但是李瀚文有一句話說得沒有錯,他們的婚姻從來由不得自己,根本原因就是利益。
“切?!?br/>
李天下意識就是嗤笑。
“簡直是荒謬,李瀚文,我才知道你原來是這么可悲的人,被所謂的利益束縛,明明是膽小如鼠,卻還想把別人也拉下水?!?br/>
“小汐,你用不著聽他的,振南集團家大業(yè)大,難道會因為一場婚姻就此倒塌,亦或者是岳家會懼怕李家?”
“那岳老爺子恐怕第不答應!”
“李哥說得好,人生而自由,現(xiàn)在又不是舊社會,搞婚姻綁架這一套實在過于惡心!”
就在這時,陸華走了過來,對李天的話大為支持。
李天錯愕,陸華這小子是腦袋開竅了,居然主動稱呼自己為李哥。
“小汐姐,我挺你,你應該有自己的選擇?!?br/>
陸芊很自然的擠到岳汐和李天中間,抱著岳汐玉手笑道。
很顯然,他們之間顯然是相識的。
“芊芊,陸華,謝謝你們?!痹老屑さ馈?br/>
李天笑呵呵對陸華說道:“陸小弟,三觀還可以,不愧是我的小弟。”
陸華點頭笑道:“嘿嘿,多謝李哥夸獎?!?br/>
開玩笑,岳矩老爺子看重的人他陸華恨不得巴結,哪里還敢得罪。
“小醫(yī)生點頭哈腰,真是令我不恥?!?br/>
李瀚文鄙夷道。
陸華不屑一笑,陸家和李家本來也沒有什么交情,他自然不怕得罪對方。
李天往遠處看了一眼,而后看向李瀚文道:“李瀚文,你信不信我這個小醫(yī)生不出手也能教訓你?”
“教訓我?”
李瀚文仿佛聽到了什么笑話,端起一杯雞尾酒呵呵一笑。
就在這時,趙清澄走了過來。
“李太太,我看我還是把錢退給你吧,你兒子似乎不太愿意和我打交道?!?br/>
李天一眼認出了趙清澄,她就是二八芳華太太群里的“耳語”。
趙清澄聞言,二話不說一巴掌打在李瀚文腦袋上,雞尾酒飛濺而出,弄了他一臉。
“瀚文,你怎么和李神醫(yī)說話呢!”
李瀚文冷不防被自己親愛的母親背后偷襲,卻無法反手,別提多懵逼了。
“媽,我可是您兒子,你怎么向著外人?”
李瀚文暴怒,十分不理解母親的行趙清澄卻是瞪了他一眼,斥責道:“什么叫外人,李神醫(yī)可是岳家的貴人,也是我們振南集團的貴人,你這臭小子,馬上向李神醫(yī)道歉!”
趙清澄之所以這么久才過來,自然是得等李開源離開。
但是偏偏還有個不省心的兒子在,她哪里能忍。
李瀚文倔強搖頭道:“媽,要我向他道歉,絕對不可能!”
“你要是不道歉,我就沒你這么個兒子?!?br/>
“你們都別想了,沒看到有兩個大美女已經(jīng)捷足先登了嘛……”
老阿姨們各種花式夸獎著李天,連帶岳汐和陸芊都夸上了,惹得她們小臉如花別樣紅。
“各位大美女們,不要在夸了,我都快飄了,咱們找個安靜的地方說話?!?br/>
李天起身道,繞是他臉皮厚如城墻,也有點禁不住。
“你們啊收斂一點,看把人家小李難為情的?!?br/>
林茹走了過來,帶眾人前往早已安排好的房間交易藥物。
“奶奶,你也買藥?”
岳汐驚疑道。“小汐,你就沒發(fā)現(xiàn)奶奶最近有什么變化嗎?”
林茹留下一句莫名其妙的話后便帶著李天等人離開了。
“變化?”
岳汐怔了怔,看著李天被一群老阿姨簇擁著走入另一處茶廳。
陸華則是癡癡看著這一切,喃喃道,我輩楷模啊。
而這一幕當然也被其他賓客看到,尤其是老阿姨們的丈夫兒子們,也十分疑惑。
自己的妻子或者母親為什么表現(xiàn)的這么神秘?
茶廳內(nèi)李天將早已備好的留芳丹和強身健骨丸一一分發(fā)給老阿姨們。
“各位美女太太們,藥你們也拿到了,可以當場服用,藥效很快顯現(xiàn)出來。”
李天對眾人說道。老阿姨們?nèi)绔@至寶,連連道謝。
“如果小李還有多余的藥,到時候我會通知你們的,記得和小李留下聯(lián)系方式?!?br/>
林茹明白的暗示眾人。
于是李天手機通訊錄里又多了十五位太太們的私人手機號。
“李神醫(yī),有啥好藥一定要和我們說啊?!?br/>
“對對,錢不是問題?!?br/>
李神醫(yī)有什么事也可以找我們哦,一些小忙還是可以幫的。
“比如,找女朋友……”
老阿姨們撲面而來的熱情令李天招架不住。就在這時,他忽然眉頭一皺,千里耳助聽器聽到了異響,他隨即扭頭看了過去。
黃金瞳穿透墻壁,看到了另一座茶廳中的一切。
“岳老爺子,上次我的提議你考慮的怎么樣了?”
李開源與岳矩老爺子相對而坐。
“看在你父親的面子上,你對其他股東做的事情我不會管,這已經(jīng)是最大的讓步了。”
岳矩輕抿香茗淡淡說道。
二人說話雖然看起來和和氣氣,但是李瀚文卻察覺到了一絲膠著的火.藥味,他感覺十分壓抑。
“老爺子,您覺得這樣合適嗎,我父親和您共同打下振南的江山,然而到頭來卻便宜了您岳家,我李家反而成了老二,這對我李家難道就公平嗎?”
李開源不依不饒道,令岳矩眉頭皺起。
“開源啊,我自問沒有虧待過你李家,為了當初一諾,給了你家榮華富貴,給了你足夠的權力,你為何一定要步步緊逼,須知,進一步未必是高峰,也可能是懸崖?!?br/>
岳矩語重心長的說道。
“哈哈哈哈,老爺子,你如果不想讓你的壽辰變成祭日,最好還是答應我的要求吧?!崩铋_源忽然話風陡變,語氣凌厲。
“你想做什么,這么多人,難道你還敢啥我滅口不成?”
岳矩冷聲說道,面上沒有一絲慌張之色。
“殺您?不不,根本用不著,自有人來對付您,包括外面那些人。”李開源笑呵呵說道。
李瀚文會意,從懷中拿出一只平板,屏幕上恰好是大廳里的畫面。“你要做什么?”
岳矩不明所以,心中忽然有一絲不安。
李瀚文邪異一笑,指著屏幕中幾個服務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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