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九章荒原巫影(5)
憤怒的飛龍王剛剛接近,懸在半空的肉球猛然沖出無數(shù)飛龍殘肢,“轟!”密集的飛龍群火光乍現(xiàn),無數(shù)飛龍哀號著被爆發(fā)的火山炸飛?!绊斏先?!”名叫哥布林的飛龍王一邊怒吼著,一邊偷偷降低飛行速度。
“轟!”巨大的凸起再次撞飛無數(shù),不要命的飛龍又瘋狂補上去。一層又一層,蠕動的肉球甚至遮蔽了月亮。
得意的飛龍王剛煽動幾下翅膀,急忙一個急剎車停了下來。數(shù)百年磨練的第六感讓他再次幸運的逃離危險。
飛龍們拼命壓縮的肉瘤內透出越發(fā)刺眼的光線,如同熾熱的太陽。膨脹的肉瘤伴著飛龍的慘叫猛然爆開。扯斷的飛龍尸體撒落漫天血雨,火熱的光圈層層爆發(fā),燒焦最后殘留的龍尸。漫天盛開的火花熾熱的核心正緩緩張開一雙美麗的火翼。
“合體?!”膽小的飛龍王見識可不淺,吳憂剛剛展開身體,飛龍王就驚叫著逃離?!敖o我擋住他!”飛龍們衷心耿耿的執(zhí)行著王的命令。一只只被吳憂絕頂氣勢和飛龍王不可反抗的命令夾逼欲瘋的飛龍們怒吼著撲向懸掛空中的‘鳥人’。
“呼~”吳憂長長出了口氣,渾身都充滿了爆炸的力量。身體內的火系能量與靈魂深處的鳳凰完美重合,徒生出一股盡在掌握的無限霸氣。
“轟!”脫拳而出的拳炮輕易轟碎一只瘋狂的飛龍,爆裂的燃燒著的身體宛如一朵漂亮的焰花。雙拳連續(xù)擊出,試圖接近的飛龍系數(shù)炸開。
“哈哈哈…”天空中黑壓壓的飛龍不知死活的撲向一片火紅的吳憂,而無數(shù)火彈則逆流而上狙擊著這些瘋狂的飛龍。
“快上,快上!”飛龍王使勁的煽動著翅膀向遠處逃竄,口中不停的叫囂著讓部下去堵槍眼。
“嗡嗡嗡!”原本雨點般撞擊爆炸的轟鳴突然被刺耳的嗡嗡聲代替,飛龍王驚詫的回頭,就看見灰暗的天空突然失去色彩,耳畔極近處忽聽男人一聲低沉的呼喝:
“鳳凰光速拳”
“嗡!”滿天空的飛龍全身亮起無數(shù)白點,仿佛一瞬又仿佛數(shù)萬年,靜止的時空中飛龍被身上擴散的光圈吞沒,綴在空中的飛龍王驚叫著墜落,時間再次走動起來。
“嘭!”平靜的時空突然扭曲起來,沒有被光點吞噬完的飛龍被扭曲的平面悉數(shù)吐出,化為縷縷腐朽的絲條,伴著火光照亮個整個天空。
“太可怕了,太可怕了!”飛龍王哥布林顫抖著破布般的雙翼驚叫的像個潑婦。
“呼呼!呼呼!”吳憂也累得不輕,不停揮舞的拳頭差點斷掉。
“英雄!”看到天空中瞄向自己的手指,飛龍王急忙匍匐在地。
“……”吳憂翻著眼珠子,今天可見到一個比自己還極品的生物了,而且還是魔獸。
“英雄,小人有眼無珠,不識泰山,螢火之光豈敢與皓月爭輝…”
“叮,飛龍王請求投降,是否允許?!?br/>
“允許。”
“你!”吳憂氣的牙癢癢,系統(tǒng)叮得這一聲太過突然,小領主下意識的點了確定。明白之后吳憂馬上就后悔了,把一個時刻覬覦著鳳凰的淫龍放在身邊不是給自己找綠帽子戴么!
“主人,我是個自律的飛龍王,以后惟主人命是從之!”貌似飛龍王看出吳憂的心理,一邊啃著附近的尸體,一般吐字不清的道。
“你能統(tǒng)領石林中所有的飛龍嗎?”既然已經是既定事實,吳憂立刻決定把它利益最大化。
“是的,要不就是飛龍王了么”哥布林滿意的打量著背后新生出的雙翼,滿臉驕傲的道。
“那好,我給你一個任務…”吳憂玩弄著指尖綻放的火焰邪邪的一笑。
“嘎…”
金色帳篷
吳憂回來的時候,可汗選舉的比賽就要開始了,見到庫雷的瞬間,吳憂就感覺迎面撲來一股王者之氣,‘高手!’看起來這十天進步不少。
“都學會了?”吳憂還是有點不放心的問道。
“嗯!”庫雷重重的點了點頭。
“那就好…”吳憂默默的注視著王子背后垂手而立的先知喃喃的道。
“為什么不揭穿他?”伊芙已經獲知了一切。
“他是王子的人,我們缺少證據(jù),現(xiàn)在揭穿他,也不會有人相信,而且很有可能被人懷疑我們是借機打壓可汗候選人?!眳菓n悄聲道。
“我們需要一個機會?!眳菓n看著驕傲的野蠻人王子沉聲道。
金色帳篷旁邊已經建立起高高的演武場,四周圍以圖騰柱。層層堆積的卵石也被涂抹上各種充滿宗教意味的油彩,看起來莊嚴而蕭殺。
演武場不對平民開放,圍坐的都是各勢力的頭面人物。吳憂掃視一遍,都是些部落大佬,滿臉畫滿了可笑的花紋頭上插滿了華麗的鳥毛,別說吳憂,就是他老媽對面都不一定能認出他。
沒有收獲的吳憂坐在自己的位置上,他的右側則端坐著神情肅穆的庫雷。
庫雷第一輪對手是沙-穆汗特,那個眼神如毒蛇般兇猛的漢子。他也是大蛇神胸甲的主人。這里面吳憂最看不順眼的就是他。
主持這次大會的是薩滿教會的女巫派系。長著惡魔般彎角的女巫團讓吳憂很不舒服。這些強悍的魔法師有比魔法更為恐怖的影響力。
主持人名叫拉巴,一個佝僂著腰的老女人。
“現(xiàn)在,請我們五位充滿熱情、力量與驕傲的勇士上臺。”老女人夸張的抖著肩膀,用那母雞般的嗓子叫道。
“拉巴?”這個名字就賤的讓吳憂討厭。
“還拉巴?拉屎吧你!”吳憂滿身雞皮疙瘩的豎起拳頭。
第一場是姆佐夫與斯麥塔克的對決,兩位同樣是力量強悍的野蠻人。而且似乎二人之間非常熟悉,兩人精彩的搏斗更像是一場攻防演練,最后竟然是平手。每人半個牛角,不出意外的評委團將另一根牛角給了姆佐夫,這位可汗的兒子。吳憂帶頭為斯麥塔克叫好,庫雷疑惑的轉過頭來,“你需要一個正直熱血且值得信任的朋友。”吳憂小聲道。
“好!”庫雷也高聲的叫嚷起來。眾人刷的一聲將視線投向這位刻意被忽略的配角。“哈哈哈…”豪爽的斯麥塔克果然舉起手中的半塊牛角沖庫雷點頭一禮。
“嘿嘿嘿…很有意思的小家伙,不知道你的笑容能不能持續(xù)到比賽結束?!崩完幧囊恍?,吳憂覺得這老女人一定是月經不調的典范。
第二場,沙-穆汗特對庫雷。陰冷的漢子卷著披風昂首進入場地,酋長團一片叫好之聲,等庫雷上臺的時候收到的肯定是噓聲了。
“就是你借看我的盔甲?”陰臉漢子不屑的問道。
“對。”庫雷滿臉感謝。
“好,留下你骯臟的手就可以了?!鄙?穆汗特果然不是個東西,原來心理都忌恨著呢。
“莫說庫雷的雙手就是庫雷這條命拿去又何妨,只要庫雷愿意給??赡?,不配?!睅炖灼届o的道。
“好!”這次不等吳憂躥起來,已經坐下的斯麥塔克擂拳大喝。
庫雷解開身上的長袍,敞開的胸膛那道觸目驚心的傷疤看的沙-穆汗特不由跳了跳眉毛。雙拳也攥得更緊了。
“費什么話,動手哇!”拉巴挺著下垂的咪咪咆哮著?!叭ニ?,你個老妖怪!”吳憂也不知道哪里來的火氣,抓過桌子上的酒杯狠狠地砸過去。
“轟!”獸骨酒杯被瞬發(fā)的閃電打成粉末,不過吳憂極度無禮的舉動還是激怒了老女人。“嘿嘿…你這個后生膽子倒是不小啊?!?br/>
就當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聚集在吳憂這邊的時候,沙-穆汗特猛然爆起,右臂化作一道殘影切向庫雷的大動脈。
“小心!”斯麥塔克一聲斷喝。
“喝!”庫雷回身一個馬步沖拳撞上陰臉漢子的手刀。
“嘿!”沙-穆汗特看似全力一擊原來是虛招,一點庫雷拳頭回身一記鞭腿。庫雷舉臂遮擋,鞭腿竟然詭異一沉,擊向庫雷還弓著的右腿。
“咣!咣!咣!”小腿一擺,洞門大開的庫雷被連續(xù)擊中三腳,不出意外的向后退去。得勢不饒人的陰臉男閃身一個變腳,左腿接著轟出!
“砰!”一團冰水徑直砸在沙-穆汗特得意的馬臉上,打得陰臉男一個趔趄差點閃了老腰。
“是誰!”
“嘿嘿嘿…誤會,誤會…”端著空酒杯的吳憂急忙陪著笑臉站將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