占天銘的葬禮傅雨言沒有去參加,而是一直呆在my,有時候,一呆就是一整天。穆皓軒也是有意地讓她自己好好地靜一靜,沒有去打擾她。
有時候,連miky也說,媽咪,你再不笑,就要接連幾天下暴雨了!
終于有一天晚上,傅雨言躺在穆皓軒的懷里,輕輕地說道——
“穆皓軒,我們明天去墓地看看我爸媽吧!”
“好!”穆皓軒輕輕地吻了吻她的唇,緩緩地說道,“睡吧,寶貝兒?!?br/>
傅雨言的手又是緊了緊,握著穆皓軒這個男人的手。老天爺似乎并不虧待她,奪去了她的父母,沒有讓她享受親情,但是卻給了她這個男人,雖然這一份愛情來得有點慢,但是最后兩個人還是在一起了,這才是最重要的。
第二天,風很大,日光也是有些暗淡,烏云滿天,穆皓軒和傅雨言來到了占天銘和唐雅的墓地旁。
傅雨言上前,將自己手里的花放上,對著墓地,重重地磕了三個頭,穆皓軒則是站在一旁望著她,沒有說話——
“爸媽,我來看你們了,女兒不孝,現(xiàn)在才來,你們在那邊還好嗎?我不怪你們,真的,不怪,”傅雨言說著說著就啜泣了,“我以后會好好地生活,你們不需要擔心……”
“對,爸媽,以后,我會好好照顧傅雨言,還有,你們的外孫,miky,穆皓軒是一個人渣,或許你們會看不上,但是在以后的日子,我一定把他們像自己的生命一樣對待,也請求你們在天之靈保佑我們能夠永遠幸福下去?!?br/>
傅雨言說這話的時候,傅雨言淚眼婆娑地看著他,握著他的手很是用力,心里面有溫暖有感動。
臨走的時候,穆皓軒帶著傅雨言到了另外一塊墓地,傅雨言看著上面的照片,是藍蘭!
在看到墓地上的那一寸美麗的照片時,傅雨言驚住了。
“怎么會?”上一次她還在醫(yī)院看到這個女人的時候,她還是健健康康的,怎么會突然之間就這么去了?
“我的心臟是她的,她為了救我,**了?!?br/>
穆皓軒臉上的表情令人看不出是悲痛還是哀傷,但是傅雨言知道他心里肯定是不好過。
穆皓軒拿出藍蘭走的時候?qū)懙脑?,看完之后,傅雨言是更加的震驚了。
藍蘭愛著穆皓軒,愛到了一種癡狂的程度,以至于,看到她和穆皓軒在一起的時候,會恨不得將傅雨言千刀萬剮,以至于,聽到穆皓軒因為沒有心臟會死而徹夜睡不著覺,在醫(yī)院聽到穆皓軒提起過自己,興奮地整夜未眠,但是她又知道這一份的愛戀是永遠沒有結(jié)果的。她偷偷地去了醫(yī)院做了檢查,發(fā)現(xiàn)自己的心臟和穆皓軒的完全匹配,也是義無反顧地為了救自己的兒子放棄自己的生命。那天晚上她和穆皓軒在醫(yī)院的對話,聽到了外面有聲音,其實那些聲音就是藍蘭在外面,后來穆皓軒回來說沒事,是野貓,他是不希望傅雨言擔心。
“穆皓軒!”傅雨言輕輕地呼喚著他,她知道他很難受,但是自己卻是沒有辦法,不知道該怎么安慰她,要是換做比較歡樂一點兒的場景,她可以一下子讓氣氛high起來,但是現(xiàn)在,她真的不知道該做些什么。
“我沒事。”穆皓軒的嘴角露出了一絲的笑意,“看來,我得讓咱兒子和你永遠不要見面,否則,要是也出現(xiàn)這樣的事情,那我往哪兒哭去?!?br/>
“穆皓軒,你敢!你要是真這樣,我就刨了你家祖墳!”
“諾,祖墳就在這里,你倒是刨啊。”
傅雨言對著藍蘭的墓碑拜了拜,嘴里念叨著罪過罪過之后,就狠狠地瞪了穆皓軒一眼。
回去之后,兩個人就像是拋開了所有的包袱,日子也是天晴了起來,小小的馬拉松比賽聽說也取得了不錯的戰(zhàn)績,峰子和小小兩個人也正式地開始交往。
可是了,就在傅雨言以為自己的日子也會蒸蒸日上的時候,兩個女人就徹底的打破了她對未來的的幻想。
這一天,天朗氣清的,一切都那么美好的樣子,穆皓軒去公司上班了,傅雨言送兒子上課,回來的路上因為想著要去超市買點東西于是步行地從幼兒園出來,結(jié)果,卻是碰到了華清清,穆皓軒曾經(jīng)的“未婚妻”,她的手里,還拖著一個小拖油瓶。
“呦,好巧啊。”傅雨言本想著要繞道走開,可是了,人家硬是盯著她,好吧,美麗的人生不需要解釋。
“我在這兒等你很久了?!比A清清拋去了以前的清純,看著傅雨言,眼眸中有些不爽。
“哦,等我啊,有事兒?有事快說啊,我很忙的,這是你的種吧,長得真漂亮。”
傅雨言發(fā)誓,她最后一句話絕對是真心的,但是華清清就是擺明了要讓自己心里添堵!
“嗯,是我和穆皓軒的孩子。”
傅雨言的手不由自主抖了抖,臉色立刻慘白,隨即,臉上立刻又換上了笑意盈盈。
“飯可以亂吃,話不能亂說,對吧,小妹妹?”傅雨言俯下身子,在a
y的臉上輕輕地捏了捏。
“a
y,你叫穆皓軒叫什么?”華清清低下頭,問a
y。
“叫daddy,daddy可疼我了,還叫我小公主呢,姐姐,我daddy長得可帥了,又有錢又酷……”
我靠!簡直就生意一個小拜金女!和華清清一樣,膚淺!什么都和錢權掛鉤!
“行了,他以前怎樣我管不著,我只在乎他心里有我!你可以滾了,別在我面前添堵?!?br/>
傅雨言說得很霸氣,但是實際上,她的心里很難受,這么好端端的冒出了來一個兒子,據(jù)說還是穆皓軒的?傅雨言的心里簡直要抽搐了!***,難受得令她想要抓狂!
“傅雨言,你這是自欺欺人,是不是很想哭?是不是覺得很委屈?是不是想要馬上找軒哥哥對峙?”
“對你他娘個蛋!你特么再說一句,信不信我讓他帶著暗鷹衛(wèi)隊把你炮轟到地獄去!”
傅雨言氣極了,這人一激動,說話聲音就大,聲音一大,就有些咆哮了,這一嗓子吼出來,直接把他“女兒”給氣哭了!靠!變態(tài)的女人!
華清清很滿意傅雨言這樣的反應,是很滿意,非常地滿意,知道自己和軒哥已經(jīng)是不可能了,最后能氣一氣傅雨言這女人也是一件樂事!
“傅雨言……”
“滾開!別擋老子道!”
傅雨言的手一揮,就直接把華清清的手臂揮開了!她氣得差點就找不到方向了,想到穆皓軒和華清清那五年的時間內(nèi)恩恩愛愛地生了一個女兒自己就一陣的犯堵!
“傅雨言,你不要自欺欺人了,這么久了,軒向你求婚了嗎?你跟著他這么久,他除了和你上床除了給你口頭承諾還給了你什么?”華清清沖著傅雨言的背影喊道。
傅雨言的腳步一滯,心里,狠狠地,被什么東西絞了一下——
“我樂意跟著他,我樂意跟他上床,你管得著嗎?奉勸,不要再在我面前蹦跶,否則,別怪我拳頭不留情,還有,瘋了就好好在狗窩里呆著,別出來亂咬人!”
比誰嗓門大?比誰聲音大?比誰話語毒辣?***,傅雨言真想戳著華清清的腦門從日落罵道天黑,胸口的那一股痛也是只有自己才了解!
傅雨言把愣著的華清清晾在了一邊,自己打了個的my。
一回到my,傅雨言便是撥通了穆皓軒的專線,幾十秒的等待時間,傅雨言就像是過了一輩子一樣。
“怎么了?”男人低沉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來,讓傅雨言心里的火氣又盛了幾分,和自己每天膩在一起,卻是瞞著自己還有個女兒,穆皓軒這男人,高,實在是高!
“沒事,看看穆總是不是在工作?有沒有去外面勾搭嫩妹!”
傅雨言語速極快地說完,然后“啪”地一下,把電話掛斷了!
躺在床上,怎么想怎么不舒服!華清清的話就像是放電影一樣,在自己的腦海中一遍一遍地反映著。心里塞得難受!
穆皓軒的眉頭緊了緊,握著電話的手一直沒有放下!怎么好好地突然之間生這么大氣兒?
穆皓軒早早的下了班,去學校接了兒子之后趕回了my。
“峰子,今天晚上miky先跟著你一晚!傅雨言心情不好,我怕到時候連累孩子!”
“行,大哥,就交給我吧,就算我不會照顧人,還有小小?!?br/>
戀愛了的峰子好像xing格也變得開朗了許多,說話也不那么冷冰冰了。
“爹地,你們怎么又嫌棄我了?”小miky的小眼神有些哀怨。
峰子笑得有些抽搐了,自己純屬理解,自家的大哥和傅小姐有時候要恩啊愛的啥,就總會把小miky放到他們那兒。
“沒有嫌棄你,媽咪生氣了,你也不想在這節(jié)骨眼上再惹媽咪生氣吧。是不是?”穆皓軒站起來,對著自家的兒子“諄諄教誨”著。
“好吧,穆爸爸,再給你一次機會,你要是再惹媽咪生氣,我就再也不理你了!”
穆皓軒的眉頭皺了皺,這孩子怎么跟傅雨言就是一個德行!
“好,放心,我答應你,不把媽咪哄高興了就不接你回家!”
“好好好……”什么叫做父子間的較量,這就是了!不過,miky后來在峰子的車上托著尖尖的下巴沉思了一下,突然說道——
“峰子叔叔,我怎么覺得我上了我爹地的當了!”
穆皓軒回到my的時候,傅雨言一個人窩在床上,眼睛睜得大大地,看著天花板!
“怎么了?”穆皓軒坐下來,想要幫傅雨言拂開散落在額頭上的頭發(fā)。
卻是被傅雨言打落。穆皓軒輕輕地皺著眉頭——
“穆皓軒,你告訴我,華清清怎么回事兒?還有,a
y是誰?”
這樣的連環(huán)問話,卻把穆皓軒問得臉色冰冷!
“她來找你了?”
“你管她有沒有來找我,我是問你怎么回事?”好吧,現(xiàn)在的傅雨言看起來像是十足的悍婦!
“a
y是我女兒,華清清是我曾經(jīng)的未婚妻?!?br/>
傅雨言等著,等著他的解釋,他的嘴里卻是沒有了后話。
失落,很是失落,傅雨言的心里好像有一塊地方空缺了!好像是有什么東西在自己的心里狠狠地抓了一下!
“果然和華清清說的一樣,那這也是你為什么不愿意跟我求婚的原因?”傅雨言落寞地看著穆皓軒,說什么愛,說什么好好地照顧自己,說什么以后一輩子生活在一起,狗屁!都是他媽地扯淡!
穆皓軒的臉色黑了黑,保持著沉默!
傅雨言的笑容僵硬了,下床,穿好鞋子!
“我明白了?!蹦卣f著這一句話,傅雨言的心里很苦澀!
轉(zhuǎn)身,想要走,身子卻是被穆皓軒從背后抱??!
“傅雨言,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別走!”
“那你解釋給我聽?!备涤暄赞D(zhuǎn)過頭,望著穆皓軒,眼眸中是滿滿的期待,只要他解釋,只要他解釋,不管說的是什么,自己一定會相信的。
可是,穆皓軒卻是將自己的雙手放了下來,眼眸閃過一絲的復雜。
傅雨言的心就像是被什么東西扎了一下,她就像是急需要握著一根救命草一般,但是周圍的全是黑暗,她根本就不能握住。
傅雨言走了,留下一臉孤寂的穆皓軒。
傅雨言出來的時候,眼淚還是忍不住噼里啪啦地留了下來,打了個出租車,直接往小小的住宅處趕。因為之前有在商場碰上小小,所以現(xiàn)在知道小小的住所。
“姑娘,是不是失戀了,咋哭得這么傷心呢?”開出租車的司機實在是看不下去了。
“……”
“姑娘,失個戀啥的沒什么,現(xiàn)在網(wǎng)絡上不是流行一句話么?叫什么‘你失戀后留的淚就是當初選男人時腦子進的水’,這要怪就怪姑娘你當初沒有好好地慎重選擇,要是認清了那個男人就不會再和他有什么牽扯什么的?!?br/>
說的真好,傅雨言差點好跳起來給這個開出租車的大叔鼓掌點贊了!
“對啊,不就是一個男人嘛,有什么了不起的,”傅雨言忍住自己的心酸,違心地說道——
“你能這樣想就對了,以后肯定會有更好的?!?br/>
“嗯,大叔,謝謝了?!?br/>
“謝啥,我呀,經(jīng)常都能碰到一些失戀的姑娘,開導她們之后才發(fā)現(xiàn)自己都快成為知心大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