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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啊好棒用力干我 非洲荒漠的夜空酷似一塊清水

    非洲荒漠的夜空,酷似一塊清水沖淡的硯臺,透出烏烏黝亮,無數(shù)燦星眨動著黃瞳,杜莫靠在沙丘后面,又翹起了二郎腿兒,他一邊用舌尖剔著牙縫里的臘肉,一邊望著皓月哼哼部落小曲兒。

    “嘿嘿,追馬先生,您說咱們白天奔波確實辛苦,這會兒倒也蠻滋潤。唉!若是沿途再有些像樣的城市,供你我買些必需品補充,可就再好不過了?!?br/>
    我沒有搭理這個健談的家伙,裹了裹身上的偽裝網(wǎng),側(cè)身依在背包上開始睡覺。杜莫見我不再說話,自顧解嘲一笑,不一會兒也鼾聲響起。

    戀囚童被我和懸鴉打死在礁石之后,杰森約迪一定在積極調(diào)遷新員,我必須在另一名殺手就位之前,爭取更多要挾他的先機。想到這里,我慢慢側(cè)過身來,朝杜莫臉上看了看。

    他鼾聲拗滾猶如音符,時而躍起時而拋低,這個黑亮的科多獸,平時看上去大大咧咧,一副愁事不壓心的輕松神情,但內(nèi)心卻暗藏細膩和慎密,不為人知的煩惱也不少。

    躺在彌漫著潮熱的沙丘下,我仰望了一會兒夜空,不知道海魔號此刻正飄泊何處,船上的蘆雅、伊涼等人是否平安無事。疲倦最終侵吞了心中牽絆,幽幽迷夢將我遮蓋。

    “咯啦啦啦咯吱,咯啦啦啦咯吱……”子夜時分,一陣連貫的異響灌入我昏睡時的耳朵,我猛然睜開雙目,雙耳擴張的同時,伴隨脖頸的扭動搜索聲源。

    杜莫也沒敢睡得踏實,傳來的聲響中止了他的鼾聲,這家伙在昏冥的夜色中瞪圓驚恐的眼睛,看到我在傾身聆聽異常,也跟著側(cè)耳辨認。

    “追,追追,坦克車!”杜莫從音色中聽出了造響原物,尚未調(diào)整好喉嚨的音量,便結(jié)結(jié)巴巴地驚詫?!皣u!”我忙制止他說話,然后繼續(xù)傾聽。

    “完了,咱們落腳前被他們現(xiàn)了,這次開著坦克車過來,你我徹底沒轍了。”杜莫壓了聲音,又急又怕地說。

    我腦中急思索,在沙丘駐扎過夜前,已仔細偵查了方圓兩公里,未現(xiàn)戰(zhàn)斗車輛和可疑物體。

    “你聽,好像有三輛坦克車,距離咱們一百多米,如果他們沖你我而來,應(yīng)該不會靠得這么近,只需把照明的信號彈往荒漠上空一打,顯出你我**的瞬間,機槍在三百米開外就把咱們打個稀巴爛?!?br/>
    趴在地上的杜莫聽完,忙抬起黑胖的手掌,抹一把額頭的汗珠兒?!斑宿Z!”一道紅光閃過,劇烈的炸響沖進耳膜,杜莫嚇得全身一抖,撐地的雙肘像雛鳥翅膀撲開了一下,身體霎時癱趴在地。與此同時,我也驚得雙肩一顫。

    “哼哼嗚嗚……嚇死我了!”杜莫慢騰騰地抽回一只手,伸到胸膛底下,輕輕拍打心臟,既像安慰自己又像在感謝上帝。我緩緩?fù)铝艘豢跉?,幾乎繃斷的心弦也隨之松弛下來。

    “咚轟!咚轟!”又是兩顆坦克車炮彈,像拋飛出去的千瓦亮燈泡,卯足了勁兒奔西南方向竄?!岸拍?,杜莫,他們在交火,不是打咱們?!倍拍@會兒意識清醒了許多,忙伸長脖子朝炮彈擊打的方向觀望。

    “沒??!沒看見被打中的目標?!倍拍彀桶霃?,左右搖晃著黑圓大腦袋,保持著一有危險馬上回縮的姿態(tài)?!芭趶椀淖畲笊涑淘谏习俟?,就算在短射程十公里距離交火,你扯斷脖子也不會看到擊中的目標?!?br/>
    一邊對杜莫說著,一邊飛收起行李,杜莫還傻呵呵揚著脖子,試圖再拔高一點,期望看到些什么?!皠e看了,快收拾東,等到天亮炮彈就不會只嚇唬你?!倍拍⒖袒剡^神兒,手忙攪亂地整理包裹。

    我倆只睡了三個小時不到,又得被迫往前奔跑。杜莫抱著狙擊步槍,使勁縮低著脖子,搖搖晃晃地跟在身后。每當遠處的激射火光閃照夜空,我們便度倒地側(cè)身,防止臥趴沙地時背包高度引起坦克車的注意。

    “追馬先生,他們在和誰交火,兩撥巡邏車是不是誤打起來了?”杜莫哼哧哼哧地喘著粗氣,心里充滿好奇?!澳銊e忘了,咱們現(xiàn)在離吉利卜很近?!蔽夷_下生風(fēng),點在沙粒上的軍靴如在水面滑動,即使度再快,杜莫此刻也得毫不怠慢地緊跟。

    “哦!對對對,我差點忘了。夯特軍閥的武裝主力正在基斯馬尤港,這會兒與索馬里水兵打得不可開交,海盜不會離開依托大海的優(yōu)勢,所以,剛開突襲的坦克車多半是中朱巴州的割據(jù)武裝?!?br/>
    “啊。”我淡淡回應(yīng)了一聲,內(nèi)心的推測與杜莫說的基本吻合。“嘿嘿,夯特這下尾難顧嘍!”杜莫自言自語地說完,悶聲與我飛奔馳起來,他可不想在兩股軍閥爭斗的荒漠上變成墊車轱轆的炮灰。所以,我雙腿飛蹬得再快,他都得咬牙跟上,沒有半絲兒抱怨情緒。

    杜莫說的沒錯,迪沃-夯特這次真的被拖入戰(zhàn)斗泥潭,索馬里水兵這支海盜,路面力量肯定抗衡不過軍閥,他們既然敢在基斯馬尤港激戰(zhàn),也是看準了夯特軍閥的軟肋。

    中朱巴州的軍閥,同樣看準了時機,借此削弱一下毗鄰對手的勢力,等到夯特武裝與海盜處理完恩怨,再要糾集主力報復(fù)中朱巴州時,對方卻已嚴陣以待,巴不得以逸待勞地同他交火。看來,夯特的啞巴虧吃大了。

    一連狂奔了兩個小時,我和杜莫才敢緩下腳步,小跑朝前移動,同時也為避免前面遭遇敵人時體力不支?!白否R先生,中朱巴州的武裝配備要比夯特軍閥好呢!”杜莫有氣無力地說。

    “嗯,從地圖上看,中朱巴州的綠地較多,物產(chǎn)相對來講較為豐富。但跨入中朱巴州后,你我可能遭遇的軍閥武裝的實力也會增強。希望前途不再穿越平坦的草地,否則咱們只能在晚上趕路,白天推進的話風(fēng)險很大?!蔽矣行鷳n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