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給我聽好了,我要提出的附加賭注就是,誰輸了,誰脫光衣服!”吳昊近乎不要廉恥的笑道。.
聽到這種不知廉恥的賭注,凌月詠俏臉一紅,怒道:
“怎么可能接受這種賭注?。?!”
但是,全場的觀眾們卻完全是另一幅神態(tài),他們歡呼著,敲打著桌椅板凳,一副狂歡的模樣,畢竟凌月詠是上院公認的絕色美女,難免這群早已經(jīng)失去理智的家伙們會聯(lián)想到一些更骯臟的事情。在這般的山呼海嘯下,凌月詠也有些傻眼,此時的形勢,如果自己退場,也許會引發(fā)**吧……
以前曾經(jīng)聽東方若影告訴過自己,男人全部都是畜生都不如的生物,凌月詠還不信,但現(xiàn)在這般局面,的確令少女的心底生寒……
“那就應(yīng)下好了,無論如何,一定要打敗他,贏得最后的獎金!”凌月詠咬了咬牙,擺開架勢,準備迎下吳昊的挑戰(zhàn)……
“呵呵,這么說你同意了?呵呵,觀眾朋友們,恭喜你們?。?!有好戲看了!”吳昊見凌月詠答應(yīng),回過頭來沖著觀眾們狂呼道,他的目的顯而易見,就是為了讓少女難堪……
“吳昊……看起來……你是真的想被殺了呢?!绷柙略仛獾醚例X咯咯作響,死死盯著吳昊,冷冷的說道。
“怕,當然怕,誰能不怕死啊。不過呢,常言道人在花下死,做鬼也風(fēng)liu嘛。只要能過足了眼癮……我突然覺得,死其實也不是那么可怕的事情了?!眳顷惶蛑齑?,一副無恥的樣子銀笑道……
“呵呵,那就爽快的死好了!??!”
凌月詠眼神一寒,因為憤怒和對勝利的渴望而令她完全失去理智,由前幾場的從容不迫變得極具進攻姓,然而,這一切全部都在吳昊的計算之中。
“啪!?。 ?br/>
凌月詠的長鞭如長蛇般不斷追逐著吳昊的腳步,面對著凌厲的長鞭,吳昊竭盡全力的左躲右閃,但是還有一鞭躲閃不及,長鞭正抽中了吳昊的左臂,順勢如蛇般迅速的纏繞上吳昊的左臂,鉗制住吳昊的行動……
“得手了!”凌月詠心頭一喜,自忖道。
然而,下一個瞬間,凌月詠就感到手中一空,完全沒有用鞭子纏住人的力道感,凌月詠心頭一緊,趕緊望向鞭梢,只見辮梢只系著半截破布,看起來只撕掉了吳昊的半只袖子……
沒等凌月詠反應(yīng)過來,就感到背后傳來一陣破風(fēng)聲,若是在往常,以凌月詠的反應(yīng)速度絕對可以穩(wěn)妥避開,但如今凌月詠已經(jīng)是強弩之末,反應(yīng)速度也下降了許多,所以猝不及防,被從閃到背后的吳昊一腳襲中側(cè)肩,一個趔趄,單膝跪倒在地……
“好!??!”見到凌月詠落下風(fēng),不乏有幸災(zāi)樂禍的齷蹉之人鼓掌叫好,但也有人開始動了惻隱之心,開始為凌月詠擔憂起來。
“我早就說過,鞭子雖然打擊范圍大,但一被人欺身搶進就會瞬間失去戰(zhàn)斗力,我早就了解你了……”吳昊冷笑道。
“所以,我才按照學(xué)長你的建議,修習(xí)了體術(shù)呢……”
凌月詠頑強的搖搖晃晃的站了起來,棄掉手中的長鞭,擺開架勢:
“再來吧!”
“哼,你和林風(fēng)一個樣,唯一的優(yōu)點就是骨頭特別硬,但我倒想看看,骨頭再硬,能不能硬過我一雙鐵掌!”
吳昊冷笑一聲,身形再度暴射向凌月詠,借勢推出一掌,凌月詠也眼神一寒,用盡最后的力量迎了上去,右爪狠狠撕向了吳昊,兩人就在眾目睽睽之下猛然撞擊……
“噗?。?!”
凌月詠臉色一白,噴出一口鮮血,身體倒飛而出,腳掌在擂臺的青石地面上搓出兩道淺淺的溝壑,最后無力的跪倒在地,失去了最后的戰(zhàn)斗力。而吳昊的胸前也被狠狠抓出了一道血淋淋的傷口,血如泉涌……
吳昊望了望胸前的傷口,冷哼一聲,搖了搖頭說:
“一點皮肉傷而已,不礙事,但是你,好像輸了呢……”
凌月詠皺了皺眉頭,拼命的想爬起來,但卻一點也使不上力量……
“我們有言在先的,輸了,就要愿賭服輸,現(xiàn)在就是履行賭注的時候了。啊,不過看你這幅樣子讓你自己動手也很困難了吧,那就讓我?guī)湍愫昧?!?br/>
說著,吳昊銀笑一聲,猛地一蹬地面,徑直撲向了凌月詠……
“唰?。?!”
突然,一道黑影以肉眼無法捕捉的速度如疾風(fēng)般掠過觀眾席,踩著觀眾們的頭頂猛沖向了擂臺,吳昊只看一道黑影從觀眾席上沖了山來,心中一緊,剛想防備,卻沒料到黑影已經(jīng)掠到了他的面前,一記仿佛能開山裂石的凌厲的騰空膝撞,狠狠撞向了吳昊的鼻梁骨……
“咔嚓?。?!”
吳昊的鼻梁骨瞬間錯位,噴出一股鮮血,整個人也如皮球般滾了出去,一直撞到場地邊的柱子上才停了下來。
“是,是林風(fēng)!”
場內(nèi),不知有誰驚慌的喊了一句。
“林風(fēng)沒死……”
“林風(fēng)真的沒死?。?!”
瞬間,場內(nèi)一片嘩然,大家紛紛交頭接耳,震驚的望著宛若亡靈般降臨到場內(nèi)的林風(fēng)……
“同學(xué),這里正在比賽,你不能……”裁判滿臉冷汗的跑了過來喊道。
“!”
沒等裁判說完,林風(fēng)就猛地伸出手死死扼住裁判的咽喉,聲音如冰泉般寒冷的說道:
“紅方選手應(yīng)該提出了附加賭注的要求吧,但是藍方選手似乎沒提出來,這不是很不公平嗎?為了公平起見,我作為外援替藍方選手繼續(xù)比賽,沒關(guān)系的吧?”
“可是這也太不合……”
沒等裁判說完,林風(fēng)又加大了手上的力度,幾乎要生生捏碎裁判的頸骨:
“連賭注是脫光衣服這種荒唐的事情都被認可了,請外援沒什么了不起的對吧。沒什么了不起的,對吧?。俊?br/>
“對……對……”裁判掙扎著,艱難的說道。
“呵呵,好。那請你向全場宣布新的規(guī)則,讓我們繼續(xù)比賽吧……”林風(fēng)一副惡魔的笑容冷笑道……
“咳咳……我宣布……比賽繼續(xù),由藍方外援,替藍方選手,繼續(xù),繼續(xù)完成比賽!”被松開了的裁判驚魂未定的拿起話筒喊道。
“我靠……怎么是你……”
吳昊滿臉晦氣的抱著腦袋慢慢爬了起來,然后一狠心將自己的鼻梁骨復(fù)位。
“呵呵,用不著這么滿臉晦氣的,雖然選手換了,賭注還是沒換,按照你的說法,誰輸了誰就脫光衣服,我想,這一定會非常有趣。糟糕,我有點……期待過頭了……”
林風(fēng)如準備進食的猛獸般,掛著惡魔般的笑容摩擦著自己的牙齒,將自己手指關(guān)節(jié)捏得嘎嘎響,聽著摩擦牙齒和關(guān)節(jié)的聲音,吳昊打了一個寒顫,他的直覺告訴他:
自己就要完蛋了。(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