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沒誰跟錢過不去
“他跟你說什么了?”宋可不露聲色的問。
她應(yīng)聘跟許言能有什么關(guān)系?
女人笑得含蓄,輕附她耳際說了兩句,宋可神色凝重。
許言跟所有房產(chǎn)打過招呼,這是幫她還是讓她干不下去?
“抱歉,我想我不能在您這兒上班了?!彼慰蓪λf。
“為什么?是不是有什么地方不滿意,宋小姐說出來,我們都可以改正的?!迸粟s緊說。
宋可歉意的笑笑,說了句告辭就走了。
她來工作,為什么非要跟許言扯上關(guān)系?
不放棄的再去了別的公司,可是結(jié)果都是這樣,他們仿佛串通一氣。
全部都是因為許言的關(guān)系。
宋可定了決心坐車回去。
許氏。
許言在桌前辦公,就聽到門推開的聲音,宋可正往他這邊走。
覺得她可能是來給自己送午飯的,也就沒那么在意,繼續(xù)手上的動作。
卻被敲得砰砰響的桌子打斷了。
抬頭就看到她一臉氣憤,撐著桌子像是要質(zhì)問。
“我要跟你談?wù)劇!彼慰烧f。
他抬手看了下時間,用公事公辦的口氣說:“如果你能等,我不介意午飯的時候跟你討論?!?br/>
“好?!彼慰烧伊税岩巫幼?。
反正她時間有得多,等就等咯。
從她進來到現(xiàn)在,噼里啪啦的鍵盤聲就沒停下來過,許言一直在電腦前沒起過身。
果然是身處高位難免事多,太有錢也不是什么好事,能力大責(zé)任就越大。
她等得都快睡著了,可鍵盤聲一停,她立馬就起來了。
許言只顧收拾東西管不上她,她擋在他前面。
“你說好跟我談的?!彼绷?。
許言拿上衣服,她幾次攔著。
“我說的是你可以在我吃飯的時候說,我現(xiàn)在去吃飯,你可以跟著?!彼麖呐赃吚@過。
宋可沒辦法,只能跟著他一起出去,不過出電梯后還是保持著距離,她不想太引人注目。
就在附近的一家餐廳,他們坐在最里面一個靠窗的位置。
“你為什么要跟他們說我?”宋可開門見山的質(zhì)問他。
許言簡單的點了幾個菜,把菜單遞給服務(wù)員。
“他們是誰?”她說得模棱兩可,不過他大概也能猜到是什么。
“為什么我去的每一家都跟你有關(guān)系?”
她從上午開始,去的那幾家都與他有關(guān)系,一聽到她名字就跟改頭換面一樣,瞬間兩副面孔。
從第一家提到他的時候,她就知道后面可能也是這樣。
只是不明白他這樣做是為了什么。
許言不慌不忙的倒上水,喝了好幾口潤嗓子,這才開始正視她的問題。
“你覺得我不說,你還能找得到工作?”許言反問她。
宋可被問住了。
“一個多年沒有工作經(jīng)驗,唯一的經(jīng)歷就是工作不到一個月的人,你覺得你用什么讓別人錄用你?”許言雙手環(huán)胸看著她。
他問了個很實際的問題。
把她推到一個不尷不尬的地方。
“你不是討厭我?為什么要幫我?”她眼睛錚亮。
他大可不必如此費力,不管出發(fā)點如何,她不過是個不值一提的小人物,不值得也沒勁。
許言拿筷子跟碗,菜剛好上來,他盛了兩碗,他們一人一碗。
他已經(jīng)動筷,而宋可還在糾結(jié)這個問題。
許言往嘴里扒拉了一口飯,又吃了兩口菜才緩了下來。
早上的不合他胃口,根本就沒吃,現(xiàn)在餓得心發(fā)慌。
“我不是幫你,是為了幫我自己?!彼v出空說。
“你什么時候找到工作,什么時候就能早點把錢還我?!?br/>
他說得理所當(dāng)然,可宋可不信。
這個說法一點力度都沒有,十億不少,可對他也沒重要到時時刻刻追著她還的地步。
“那筆錢對你很重要?”她問。
他看上去不是個缺錢的人,她有根據(jù)亮亮說的去看過那個所謂的福布斯榜,不光是榜上有名,而且最最最重要的是那個兩百億。
還不是人名幣,是美元!
折合人民幣……
宋可在心里算了一下,頓時就感覺整個人都不好了。
“當(dāng)然重要?!痹S言不假思索:“沒誰跟錢過不去,何況我還是個商人?!?br/>
他慢條斯理的說:“你早一日還我,我就可以減少一日的損失,不過利益關(guān)系而已,不然你以為是什么?”
他放下手中的筷子,拿了餐巾紙擦嘴角。
宋可還是覺得哪里不對,可他一臉坦然愜意的神情讓她無從下口。
“你說得對?!彼f的沒錯,他們除了這層什么都沒了。
可不是,還錢不就是她仍存在在這個家唯一的理由么?
宋可想也不想就把他給的機會推開了,她不想要更不稀罕。
“我不會因為你的關(guān)系去上班?!彼幌雱e人在背后指指點點的說閑話,更不想自己的事跟他扯上關(guān)系。
她是個經(jīng)不起閑言碎語的人。
“我會自己去找工作的,不用你費心?!彼慰勺詈笳f。
許言正想也走,可電話突然響起,他從接到這個電話后就變得面色凝重。
“我知道了,晚上回去再說?!痹S言末了向電話里面承諾。
掛了電話,許言眉頭緊鎖,又打電話過去確認情況。
“Peter回國了,你幫我查下他在哪,等找到了立馬給我電話……”
提了衣服出去,宋可已經(jīng)消失不見了。
宋可已經(jīng)重新整裝待發(fā),雖然她也想著不能太急,但被人看不起的滋味兒更不好受,起碼得向他證明沒有他的幫助,她也是可以再找到新的工作。
當(dāng)然,不會再是房產(chǎn)那類的了。
許言本來就是主攻房產(chǎn),她沒必要奔著槍口往上沖。
制定新一輪的計劃,她就出發(fā)了,一家家的去面試。
而在許家,許老夫人早就在那坐著了,她不為別的,就等許言回來商量那件事。
不過要晚上才能回來,所以她就叫人泡了茶坐在客廳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