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天逍不抬頭,輕吻上她的傷痕。『雅文言情吧』細密的吻落下引得云羅不住輕顫。他的吻灼熱地熨帖著她微涼的身體。細嫩的玉肌令他的唇纏綿不去。云羅想要用力掙扎可是根本卻一點也掙脫不開。
云羅輕喘,惱道:“皇上放開我!”
李天逍抬起頭,眸光沉沉,問:“若是朕不放呢?”他說著伸手輕撫她纖細的腰肢,故意漸漸加重力道。
云羅頓時語塞累。
李天逍看著懷中云羅的神色忽地輕笑道:“云羅,你想離開是因為怕愛上朕嗎?你生怕哪一天朕再刺你一劍你覺得一定受不了是不是?”
他輕嘆:“云羅,你真是個自私又懦弱的女子!想愛不敢愛,臨陣退縮的逃兵!”
他的話刺入了她的心中,心口上已好了的傷疤竟隱隱作痛。他說著低頭吻上她的唇,放開她的手將她深深摟入懷中,她被他摟入懷中,灼熱的身軀熨帖著她的身體,纏繞成一體。
眼前是最真實的依靠,滿心滿眼都是他。她忽地迷茫。是這樣的嗎?
可是他已不容她再多想,伸手探入她薄薄的衣中撫過她纖細的腰肢,在她身上游離探尋最深的隱秘。他修長的手中有因為握劍而生成的繭子,拂過刺啦啦地疼令她忍不住跟著戰(zhàn)栗。
他的吻由上而下,從她的臉頰輕吻一直吻到了清冽的鎖骨,然后吻上她心口的粉紅的疤痕,最后吻住她飽滿玲瓏的胸前雪峰。
云羅驚喘一聲,忍不住弓身。她只覺得身體深處有一股沉寂的熱源猛地被他點燃,原本寒冷的身體冒出了顆顆汗珠。他身上滾燙得像是一具暖爐,將她手腳都納入身下驅散了她原本身上的寒意。
云羅已無法掙扎,他的唇舌挑弄著她敏感的蓓蕾,令她從心底一陣陣悸動。
他想要做什么她不是不知道,可是卻沒有辦法阻止他的攻城略地。他的眉眼清朗俊美,此時卻因為清欲而染上了不一樣的紅暈。他身上薄薄的中衣已褪下,露出結實有致的胸肌。
窄窄的精腰,柔韌有力,她的手無意中碰觸都嚇了一跳。
他抬頭沖她一笑,烏黑深邃的眼中是她所熟悉的朗朗笑意,帶著他與生俱來的傲然與自信。
云羅咬緊唇,一雙烏黑的眼眸怔怔看著他。他當真是個霸道的男子,初時喜歡她便將她娶來,不問過去不問她可否喜歡。如今她想喲啊離去,卻又死也不肯放手。
李天逍眸色漸深,低下頭吻住了她的眼睛,問:“云羅,你真的舍得走嗎?”
他說著扣緊她的腰肢,不容分說狠狠刺入了她柔軟的身體中。緊致生澀的進入令云羅忍不住驚喘一聲。她眼中猛地浮起絲絲的恨意,咬上了他的肩頭。
她咬得很深,李天逍痛得臉色一白。他想推開她可是一怔之后更緊地將她貼身納入自己的懷中。身下更緊地貼近,云羅嗚咽一聲,緩緩放開了他的肩頭。
他回頭一看,果然一排牙印深得可看見血印子。
他看著她幽冷的眸子,聲音低?。骸耙О?。咬了朕,就當還你那一劍?!?br/>
云羅見他滿不在乎,心中一恨,道:“這還不夠!”
“那怎么樣才夠!”他靠近她,忍著身下一陣陣蝕骨***的感覺,在她耳邊問:“那你告訴朕什么樣才算夠!”
兩人已緊密貼合,.
他忽地覺得有些恨眼前這冥頑不靈的小女人,哪個女子會在歡好時還記得給男人狠狠還以顏色?
偏偏就只有她,倔的像是一塊頑石怎么都敲不破。
云羅被她他緊緊納入懷中,只覺得渾身猶如在火上炙烤,他身上的熱源通過他的身下傳入她的身體中,異物的進入令她難以招架,清明的神智漸漸飛出身體。
她不由低低呻吟,女人在男人面前天生的嬌弱與無助此時更加明顯。他只用一只手就能令她不能動彈,她連反抗的余地都沒有。
他身上的汗水隨著他的動作一點點滴落在了她的身上。難耐的緊致感漸漸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水乳交融的愉悅從心底悄悄探出了頭。他抱著她分開她的身體,令她完全接納了自己的分|身,一次次深深的進入抵住了她身體最深處的蜜源。
云羅只覺得自己仿佛被拋入了九天之上,又急速落下,一次次的沖擊令她腦中一片空白,唯有他給的感覺才是最真實的。
“云羅……”他在她耳邊低喚著她的名字,讓她如藤蔓一樣纏繞他精裝的狼腰,把她抵在床頭逼著她最貼近地迎合他的進攻。
云羅看著自己的身體被他任意折成妖嬈的弧度,他緊緊箍著她的纖腰,看著她鬢發(fā)散亂,輾轉吟哦……
夜,越發(fā)深了。殿中溫暖如春,不知殿外飛雪輕飄,晉國這一年的最后一場雪悄悄地下了……
……
第二日清晨,云羅醒來時天已大亮。她正要起身,腰間一緊,一道濃濃充滿睡意的聲音從身后響起:“云羅,你不多睡一會?”
她一怔,回頭看向那雙帶著晶亮笑意的眼眸。
她別過臉,良久才道:“皇上不用去早朝嗎?”
李天逍將她納入懷中,閉著眼睛用下頜輕蹭她的額頭,慵懶道:“今日不用。朕已吩咐了劉公公讓臣子們有事上折子便是?!?br/>
云羅靠在他結實的胸前,忽然問道:“皇上會恨云羅嗎?”
李天逍低頭看著她,皺眉問:“為何這么說?”
云羅明眸中神色復雜,看了他良久,低聲道:“因為有人說過云羅是個很倔的女子,不會討好人?!?br/>
李天逍忽地一笑,輕吻上她面頰,道:“有些人不需要討好,有些人若是重要,你在乎便會讓他們取得歡心。”
云羅輕輕一嘆。
兩人陷入了沉默中。正在這時,寢殿外有人在急急說著什么。
不一會,劉公公已神色匆匆地走進來,跪下道:“奴婢有要事要稟報皇上!”
李天逍一把將云羅密密包住,不悅地問:“到底是什么事這么急?”
劉陵上前在李天逍耳邊說了幾句。李天逍猛地坐起身,驚訝道:“這消息可是真的?”
劉陵古怪地看了一眼躺在床里頭看不清面目的云羅,回答道:“是的,聽說有人親眼看見過。那樣子與之前流傳下來的圖樣一模一樣?!?br/>
李天逍一聽,披衣起身,對內侍道:“朕要更衣梳洗。”
早已侯立許久的內侍與宮女們紛紛上前為他更衣梳洗。李天逍對云羅道:“等過些日子你就搬入永和宮中吧。這里太過偏僻了?!?br/>
云羅避開他的目光,道:“不必費事了,這殿中也挺好的。云羅已習慣了這里。”
李天逍見她眼臉下有些許的陰影,溫聲道:“好生歇息。朕晚點過來看你。”
他說罷在內侍的簇擁下大步離去。
云羅靠在床頭,不知在想什么怔怔出神。沉香羞紅著臉上前問道:“華美人可要起身了?”
云羅問:“劉公公也隨著皇上去了嗎?”
沉香點了點頭,云羅道:“那就幫我傳個口訊給晉公子,讓他來宮中一趟?!?br/>
到了午膳過后,蘇晉背著古琴翩翩而來。
云羅見他面上有些許風霜之色,問道:“事情可辦妥了嗎?”
蘇晉點了點頭:“都安排妥當了。只是……”他欲言又止。
“只是什么?”云羅問道。
蘇晉皺起眉頭,道:“只是最近鳳朝歌一直在探問云妃宮變時的事?!?br/>
鳳朝歌?
云羅想了想,失笑道:“云妃宮變之時他正被皇上派去借兵借糧。他如今回來了,自然要多多留意朝中人事變動?!?br/>
蘇晉搖頭:“他探問的可是太和宮中的事?!?br/>
云羅一怔,鳳朝歌此人多疑,太和宮中發(fā)生的事情李天逍下令封口,可是還是有不少人親眼所見。流言紛紛,真真假假。難怪鳳朝歌會親自來見她到底如何了。但是以他的聰明絕頂一定猜出了其中的內情。
云羅輕輕一嘆道:“罷了,不必理會他?!?br/>
蘇晉深深看了云羅一眼,問:“你當真想明白了嗎?”
云羅撫上心口,傷痕還在。他的情意她亦是明了了。
蘇晉看了她一眼,淡淡一笑:“云羅,我最近又譜了一曲,彈給你聽聽?!?br/>
云羅一笑,眸光微暖,道:“但愿能尋
一處桃花源,從此天天聽阿晉彈琴?!?br/>
……
過了兩日,雪停了。欽天監(jiān)算了一個吉日,李天逍下圣旨祭祖,請出三枝金箭討伐梁國。云羅在宮中聽說隱隱有流言傳出,唐末玉璽已現(xiàn),皇上此去御駕親征討伐梁逆賊,必能大功告成。
流言細細描繪唐之玉璽如何現(xiàn)世,如何吉兆降臨。說者繪聲繪色如親眼所見。一切紛紛擾擾都仿佛不能驚擾了宮中唯一一處的安靜。
云羅在亭中慢慢與自己對弈,白子黑子在棋盤上廝殺,亂局紛紛,輕易看不出到底鹿死誰手。
沉香上前來稟報:“劉公公求見?!?br/>
云羅頭也不抬,道:“有請——”
過了一會,劉陵前來。他看著亭中席地而坐的云羅,雖已看見過她傾世之貌,但是依然為她的傾城容色所攝。她一身月白色素雅長裙,三千墨發(fā)只簡單在背后慵懶束起,雖只有側面對他,但能看出容色如畫,長裙如白云層層疊疊,她若坐在了云上。
他驚覺回神,急忙垂下眼簾,上前躬身拜見。
云羅對他微微一笑:“我拜托劉公公的事如何了?”
劉陵從長袖中掏出一封朱漆密信遞給云羅。纖細如玉雕的手指接過,云羅打開,一目十行看了看道:“皇上竟然能允了我的請求?!?br/>
劉陵道:“皇上說了,華美人思念雙親是盡孝,關心兄長是天倫之情。只是最近時局不好,所以皇上令孫統(tǒng)領親自護送華美人去?!?br/>
云羅笑了笑:“說到底還是怕我一去不回?!?br/>
劉凌看著她清冷的神色,心中一動,問:“華美人當真會一去不還嗎?”
云羅輕笑,只是不語。
劉陵忽地又問道:“最近聽聞有唐玉璽現(xiàn)世,華美人以為如何?”
云羅抬起清清冷冷的眼看了劉陵面上的懷疑之色,道:“也許是慶琮公主的死訊傳出,有好事的人穿鑿附會罷了。當不得真的。”
劉陵面色肅然,盯著云羅道:“慶琮公主臨死之前沒有與外人說出玉璽的秘密。奴婢亦是保守慶琮公主的身份秘密,皇上以為這玉璽現(xiàn)世的事是真的,現(xiàn)在正暗自派許多人去尋找呢?!?br/>
云妃逼宮變亂之后,慶琮公主被云羅劉陵安置到了宮中。兩人不約而同都把慶琮公主的身份隱瞞下來。劉陵擔心的是,慶琮公主被晉帝沒入宮正司二十多年的事被李天逍知道后,會牽扯出上一代的恩怨。
而云羅自是不會對任何人說起慶琮公主的身份。畢竟慶琮公主算是她半個老師。
這事只有他們兩人知道,沒有第三個人知道。可是這時候卻傳出唐朝玉璽現(xiàn)在世上的消息。劉陵自然會懷疑到了云羅身上。
云羅笑了,意味深長地問道:“劉公公的意思,難道是我引得皇上去尋玉璽嗎?”
劉陵與她清冷的眸子對視,良久才道:“奴婢相信華美人不需要這么惹禍上身。要知道這玉璽的事要是被人知道是真的還在這個世上,那個人就永無寧日了?!?br/>
云羅淡淡垂下眼簾道:“我知道。不是我,劉公公放心。這亂世中人人都有爭雄之心,所以有人編造出玉璽的謊言想要渾水摸魚,謀取利益?!?br/>
劉陵看不出她半分異樣,放下心來。
云羅忽地抬起頭來,盯著劉陵,慢慢問道:“有件事倒是要問問劉公公。”
劉陵問:“是什么事呢?”
云羅嫣然一笑,問道:“我一直不知,劉公公到底是忠于皇上還是忠于鳳朝歌?要知道一仆侍二主下場都很慘?!?br/>
劉陵臉陡然變色,反問道:“華美人問這個做什么?難道華美人懷疑奴婢對皇上的忠心嗎?”
云羅眸光看向棋局,淡淡道:“沒什么,只是好奇而已。若是劉公公問心無愧就好了?!?br/>
劉陵看著她云淡風輕的姿態(tài),躊躇了一會才道:“鳳公子抓住了奴婢的一處命脈,所以有些事奴婢不得不聽命與鳳公子?!?br/>
云羅道:“我知道劉公公的為人,定不會背叛皇上?!?br/>
“那是自然。”劉陵道。
云羅美眸看向他,忽然道:“那劉公公可否告訴我鳳朝歌探問太和宮之事究竟要知道什么?是否他知道了玉璽之事?
”
劉陵一驚,失聲道:“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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