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拔墨淡淡的瞥了一眼陌鳳樓,“這是你的真心話?”
“是,只要皇上能原諒茹兒,老臣愿為皇上為國政肝腦涂地?!?br/>
“行吧,正好這幾日朕經(jīng)常想起茹兒,今兒,就讓她出冷宮吧?!?br/>
“老臣謝旨隆恩,皇上萬歲萬萬歲?!蹦傍P樓大喜,陌婉茹終于有出頭之日了,他們陌家也終于不必每日如履薄冰般的行事了。
拓拔墨回到了御春園,正在批閱奏折,就聽門外的小太監(jiān)道:“皇上,皇后娘娘來了?!?br/>
“讓她進來。”拓拔墨不冷不淡的道。
幾年不見了。
從被押去冷宮,拓拔墨一次也沒有去看過陌婉茹。
此時的陌婉茹已經(jīng)可以用興奮來形容。
她以為自己這輩子都完了。
沒想到父親的求情,拓拔旬居然就放她出來了。
“皇上,臣妾參見皇上,皇上金安?!背隽死鋵m,陌婉茹又住進了安福宮,重新翻蓋的安福宮比從前還大氣還漂亮,可她就覺得那是一個晦氣的地方。
一把火,雖然燒死了陌婉菁,可也讓拓拔墨性情大變,甚至于幾年不見她。
可他讓她住在那里,她就不敢去別的地方住。
“起來吧?!蓖匕文畔铝耸种械睦呛凉P,微微后靠倚在了龍椅上,居高臨下的看著跪在地上的陌婉茹,面上卻沒有半絲表情。
讓起來的陌婉茹一點也猜不出拓拔墨此時的心思。
這是一個她再也無法完全掌控的男人了。
可就看他現(xiàn)在把她放出來了,那就證明他還是認定了從前的那些記憶里的女人是她。
“皇上,這是臣妾親自煮的燕窩粥,很養(yǎng)胃,您試一下?!?br/>
“放著吧,朕現(xiàn)在在批奏折,晚點就吃?!?br/>
“是。”陌婉茹放下了燕窩粥,便退到了一邊。
拓拔墨沒說讓她留下,可也沒說讓她離開,那她就趁此機會多呆一會,只要給她一點點接近拓拔墨的機會,她都不能放過,她一定要抓住父親為她爭取來的機會,一定要重新坐穩(wěn)她皇后的位置。
不能生沒關(guān)系,她可以把旁的嬪妃生下的皇子搶來自己撫養(yǎng),再弄死那個嬪妃,那么,那個皇子從此就是她的了。
只要她想,她還是一樣可以做她風光無限的皇后娘娘。
拓拔墨仿佛完全沉浸在了政務之中似的,已經(jīng)忘記了她的存在。
甚至于那碗燕窩粥也忘記喝了。
她幾次想要上前提醒,可是太監(jiān)一聲低咳,她就什么也不敢說了。
此一時彼一時,她雖然又坐回了皇后的寶座,但是并沒有拿到鳳印,這就證明拓拔墨還不是完全的信任她。
這一站,足足站了兩個時辰了,拓拔墨只喝過兩口茶,動都沒動的連批了兩個時辰的奏折,直到肚子餓了,才站了起來,這才發(fā)現(xiàn)她的道:“皇后什么時候過來的?”
陌婉茹咬了咬唇,這才道:“臣妾從送燕窩過來一直陪著皇上批奏折呢?!?br/>
“皇后辛苦了,今晚就留在御春園吧?!?br/>
“是。”陌婉茹已經(jīng)開心的不知道要怎么形容了,沒想到這樣的順利,拓拔墨今晚就要寵幸她了,這樣假以時日,她早晚讓他將鳳印交給她,她從此就又可以一人之下萬人之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