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條黃鼠狼一邊啃著,一邊抬著那雙精明詭異的眼睛看著于浩庭。于浩庭禁不住倒退了兩步,剛想要轉(zhuǎn)身離開,卻聽見那條黃鼠狼開口說話了。
“這是個不祥之物,非得要死不可!”
于浩庭愣在當場,早先的時候,聽蘋果的阿爸說過黃皮子都是成精了的妖怪,今天終于見識了。
“這是一個千年難遇的鬼胎,又叫做珠胎。他吸食精血,可以循環(huán)往復,生生不息。只要是合適的時機,他就可以憑借孕婦復活自己!”
“你和我說這些干什么,你,你到底是誰?”于浩庭見他并沒有傷害自己的意思,壯著膽子問道。
“以后你會明白的,”黃鼠狼吃完了最后一口,抹抹嘴,搖身一變,變成了一個道士,“實話告訴你,那個女人叫做李翠,是我的妻子。我和她約好了,今天晚上在破廟匯合然后私奔的。可是,一個時辰之前,我忽然感覺到了不對勁兒,卜了一卦發(fā)現(xiàn),翠翠腹中的竟是珠胎!”
說到這里,道士哽咽了,“真是天意弄人,可憐的翠翠!”
于浩庭不知道該說些什么。
“是我,親手殺死了翠翠,殺死了自己的孩子!”
“你說什么?”于浩庭有些疑惑,“不是這個珠胎殺死了李小姐嗎?”
“哈哈,不是的,”道士似笑非笑,“是我,剛才使了幻術(shù),讓她產(chǎn)生幻覺,并殺了她。我不想讓她看到自己辛辛苦苦懷胎十月,生出來的孩子竟然是一個怪物?!?br/>
于浩庭大腦還是一片混亂,不管道士怎么解釋,他都想不明白。
“道士?”于浩庭忽然驚呼一聲,“你,你,是你?”
那個道士笑了,“你想通了,不錯,是我,十年前,的確是我!”
“你對周婷和小玲做了什么?”
“我做了什么?哈哈,我本想救她們,無奈,小玲貪圖那塊玉佩,想要賣掉了掙點打胎的錢,最后,哼哼,我只是順水推舟而已!”
“順水推舟?什么意思?”
“哈哈,你知道那塊玉佩有什么用處嗎?其實,本來有兩塊玉佩,兩塊玉佩的作用都是養(yǎng)胎的。只不過一個吸食天地精華,一個吸食人身精華!”道士繼續(xù)說:“而小玲那一塊恰巧是吸食人身精華的。”
“怎么吸食?”
“翠翠死了之后,我一直在尋找辦法,復活我們的孩子。終于有一天,我想到了一個絕妙的辦法。那就是借助珠胎復活我們的孩子。我煉制了兩塊玉佩,其中一塊送給了南洋的一個破落千金小姐的手中,另外一塊送給了一個女人,也就是十年前被丈夫活活打死的那個孕婦。這兩塊玉佩可以吸食孕婦的精血,轉(zhuǎn)移到南洋千金的腹中轉(zhuǎn)化成一個珠胎,這樣的話,十月之后,南洋千金就可以生下一個健康的孩子……”
于浩庭聽著道士的話,慢慢地從口袋里掏出兩塊玉佩,一塊是葉子在樹林中被發(fā)現(xiàn)的時候攥在手中,被蘋果取下來的,另外一塊是他的母親給他的。
“這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
“十年前,我聽說那個孕婦死了,如果玉佩繼續(xù)在她身邊放著,玉佩吸食陰氣,會影響珠胎,弄不好又會重蹈翠翠的覆轍。我就找到了周婷和小玲,騙她們說只要拿到玉佩就可以幫助她們考上大學。我本想拿到玉佩就離開的,可是我無意間發(fā)現(xiàn)小玲和她的同學亂搞,懷了孕,于是我便改了主意。利用小玲急于打胎缺錢的心理,在她用那個孕婦的骨灰騙我說玉佩被燒在里面的時候,將她擄走了。既然那個女人已經(jīng)被燒成了灰,就不會影響玉佩了??墒?,珠胎形成已經(jīng)到了關(guān)鍵時候,不能斷了精血的補給,所以……”
“不要再說了,不要再說了,我不想聽!”于浩庭大喊著。
“你不想聽也沒辦法,這就是你的宿命!”
“這是你給我安排的宿命!”于浩庭大罵道,“你就這么喜歡玩弄別人的命運嗎?”
“可是我有什么辦法,我這都是為了你的母親,翠翠!”
“她不是我的母親。我的母親在南洋老家,在廣東一個不起眼的小村子里,她已經(jīng)不再受任何打擾!”
“你說什么?你要清楚,我是創(chuàng)造了你,我同樣可以毀滅你!”
“你這個妖道,你害了李翠,害了她的孩子,害了她的一生,卻把這一切強加在珠胎身上。哈哈哈哈,你怎么沒有想想,其實罪魁禍首是你!”
道士一愣,他踉蹌的后退了幾步,好像整個人突然被閃電擊中了一般,整個傻掉了。
“是我?是我?怎么會是我?難道真的是我嗎?”道士神情低落,沮喪到了極點,可是片刻之后,他又狂笑起來,“原來真的是我,是我害了翠翠!”
道士跌跌撞撞走到了一個山坡上面,狂風吹打著他的道服,天空聚集了大片黑云,籠罩了他的全身。
咔嚓——
一聲閃電夾著驚雷,正劈在了道士身上,化成一股黑煙,渙散在風中!
(可能會有一點亂,不過沒關(guān)系,結(jié)合《珠胎》來看《珠胎Ⅱ》會更清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