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廳內(nèi),段若妃端著茶杯,看著那一臉無奈的李悠,卻是忍不住笑了出來,這人到底是個怎么回事,先前她還以為兩人是在……,目光落在兩人的棋盤上,卻也是看不懂這到底是什么。
“啊,算了,不玩了不玩了!”將手中的棋子一丟,李悠就直接閉上眼睛了。丟人啊,這嬌兒的手段如此厲害,飛行棋玩不過,五子棋竟然也玩不過,而且這都是他教給嬌兒的啊。果然是天賦型選手啊。
李嬌兒檐口笑了笑,她也不知道李悠是從哪里學來的這些東西,不過玩起來,倒也挺不錯,是個消遣的好東西,而且通俗易懂,很容易上手。
“嬌兒啊,公子我沒看錯你啊,腦子轉(zhuǎn)的快,以后給相公我好好管賬房,咱兩個聯(lián)手,以后就是天下的首富了!”李悠一把抓起李嬌兒的手,一邊撫摸一邊暢想著,那眼神,似乎都要飄到未來去了。
李嬌兒臉色緋紅,偷偷看了眼那一旁偷笑的段若妃,更是不知道該如何是好了。
“李公子啊,我可記得你說要讓我成為這汴都第一富婆的哦!”段若妃放下茶杯打趣道。
“那是自然,我肯定不會忘記的!”李悠哈哈一笑,放開李嬌兒的小手,還沒等他接著說話,外面就有丫鬟跑了進來。
“小姐小姐,王小姐來了?!毖诀咦叩暮芗保@剛剛進客廳,就趕緊說道。
段若妃一愣,隨即臉色一變,趕緊朝著李悠看去。李悠臉上的神色也是慢慢緩了下來,知道段若妃的意思,他卻并未著急,淡淡道:“沒事!”
李嬌兒自然知道這個王小姐是誰了,她的臉色有些不好,在她心中,就是這位害的她們無家可歸,想到前些時日被人暗殺的事情,李嬌兒有些擔憂的看了看李悠,卻發(fā)現(xiàn)他似乎完全不擔心。
既然李悠都不避險,那段若妃也不好說什么,不過還沒等她讓丫鬟去請,外面王若曦的聲音便已經(jīng)傳了進來。
“若妃姐姐,我去清幽閣找你,你怎么不在啊!”
客廳門口,一個妙齡女子風風火火的走了進來,她目光直接落在段若妃身上,不過下一刻便發(fā)現(xiàn)還有客人,不過當她仔細看了看其他兩人時,頓時就愣住了。
“你們……”王若曦滿臉驚訝,目光不斷的在李悠和李嬌兒身上掃來掃去,良久,這才是接著道:“你們怎么會在此處?”
李悠淡淡瞥了眼那滿臉驚訝的王若曦,手中拿著棋子,似乎有些心不在焉,李嬌兒秀眉微蹙,雙目中,似乎是要噴出火焰一般,不過片刻后卻是看了看李悠,不再看那王若曦。
被兩人徹底無視了,王若曦此時也是反應過來,臉上生出一股怒氣,立馬就指著李悠道:“真沒想到,李悠你竟然還沒死啊!”
“若曦!”段若妃臉上閃過一絲不悅,不管如何,既然李悠是在她這里,那再怎么說,也是她的客人,王若曦進來之后,卻完全忽視掉了她。雖說兩人關系還算不錯,但現(xiàn)在有李悠插了一腳,她自然是知道孰輕孰重。
“他們是我的客人,你這般是做什么?”
王若曦滿臉詫異,似乎像是第一次認識段若妃一般,她頓了片刻,隨即指著李悠問道:“若妃姐姐,你沒開玩笑吧,這種害的自家沒落廢物是也能做的客人?”
李悠臉上閃過一絲不滿,不過旁邊李嬌兒卻是突然開口:“王小姐,你王家害得我家公子無家可歸,現(xiàn)在竟是說我家公子的不是,這顛倒是非的本事,沒想到你竟是學的如此精妙!”
李悠心中有些詫異,沒想到李嬌兒平時挺害羞,不怎么說話,但這說起話來,語言也如此犀利,有我的影子啊。
王若曦神色一愣,看到是李嬌兒說話,立馬怒道:“我和若妃姐姐說話,有你這個下人說話的余地嗎?”
段若妃心道不好,朝著李悠看去,果然發(fā)現(xiàn)李悠的臉色冷了下來。
“看你年紀小,不想和你計較,不過你也別把人當家貓,就你這大小姐脾氣,該吃點苦頭。”說完后看了眼還在生氣的李嬌兒,微微一笑道:“嬌兒別氣,這種人不值得你生氣,要是氣壞了,我可會心疼的??!”一邊說還一邊拉著李嬌兒的小手,李嬌兒也只能點點頭,臉蛋上爬上了緋紅。
王若曦年紀不大,而且風風火火的,沒什么城府,李家的事情,應該是王若曦老爹一手做的,他李悠雖說算不上什么大善人,但也不會去拿這么一個小女子開刀。說白了,誰欠的債,那就該誰還。
“你!”王若曦臉色微紅,她年紀不大,但也到了談婚論嫁的時候了,李悠竟是在他面前拉著女子的手,而且還說出那般下流的話,她一個未出閣的女子,怎能受得了,看著那完全不理自己的兩人,王若曦也只能狠狠跺了跺腳:“狗男女,哼!”
至于狗男女什么的,李悠卻絲毫不在乎,一手拉著李嬌兒的小手,還時不時的撓撓她的手心,以至于李嬌兒也只能低著頭強忍著。哪里還會去在乎什么王若曦啊。
段若妃將這些看在眼里,也只能無奈了,這幾天她早就習慣了李悠這個家伙的大膽了,什么道德長鋼,在李悠的身上,似乎一點作用都沒。
無視掉兩人,段若妃看著那一臉氣呼呼的王若曦,一時間也是有些頭疼,也只能趕緊轉(zhuǎn)移話題:“若曦,你這么著急來,是有什么事嗎?”
被段若妃這么一問,王若曦這才是反應過來,趕緊道:“妃姐啊,我來給你說一下,這次巡撫大人的公子親自主持,準備弄個詩會,好多才子佳人都準備前去,而且他還點名要你去!”
“點名要我去?”段若妃神色一愣,下意識看了看李悠,卻發(fā)現(xiàn)這個家伙絲毫都不在乎,正在和李嬌兒玩樂,心中狠狠的將李悠毀謗一番,疑惑道:“為何點名要我去?”
王若曦一臉詫異的看著段若妃:“若妃姐姐,你的月餅引起大轟動了你不知道嗎?聽說就連巡撫大人也連連稱贊,而且從你這里流出去的百駿圖也被他大人看到了,你說他能不點你的名嗎?”
百駿圖?月餅?段若妃心中著實好笑,這些東西都是你口中的廢物弄出來的,現(xiàn)在卻是要讓我前去,當真有些好笑。
不過這位巡撫大人的公子她也曾聽過,貌似是叫戚慶年,是個挺難纏的角色。每年汴都都會舉辦一些詩會,又或者賞花大會之類的,但這些東西和她卻沒有多大關系,最大的原因,其實還是商人與仕子的地位不同,一個是社會最底層,一個是現(xiàn)今最為重視的階層,這兩者,怎可能會有聯(lián)系呢。
段若妃搖了搖頭,隨即無奈道:“還是算了吧,我只是一個商人,詩會這等高雅的事情,我定然不能參與的!”
商人去參加詩會,說出去還不得笑掉大牙,就算是那七公子點名叫她,那其他人呢?到時候,定然是要遭受別人白眼。
王若曦一聽段若妃不去,立馬就有些著急,眼睛一轉(zhuǎn):“若妃姐啊,只是去參加個詩會嘛,用不著這般小心啊,再說了,當天肯定有很多人前去觀看的,去的人,青年才俊一大把,而像若妃姐這般佳人,難道就不想去尋個如意郎君嗎?”
段若妃臉色一紅,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嘴巴張了張,朝著李悠那邊偷偷看了眼,卻發(fā)現(xiàn)他依舊滿不在乎。
“怎么樣啊,若妃姐,你要是不答應,今天我就不走了!”王若曦似乎是鐵了心想要讓段若妃去參加詩會,一臉的倔強。
段若妃知道今天要是不答應不行了,最終也只能無奈的點名了點頭,但心里面卻在想著別的。
“那好,既然如此,那我的任務算是完成了!”她一臉笑意,瞥了眼一旁的李悠和李嬌兒,疑惑的看了看段若妃,想要張口,卻最終還是沒問:“好了,若妃姐,我先走了哈!三天后,記住三天后在西郊河畔!”
說完,再次看了眼李悠,便飛也似的跑掉了。
段若妃看著那坐在椅子上,不斷玩弄李嬌兒的李悠,一時間也不知道該說什么,嘴巴抿了半天,這才是開口道:“那個,我不是有意欺騙你的,我……”
“我知道!”沒等段若妃說完,李悠卻是懶洋洋的開口了。
“你知道?”段若妃一愣,她都還沒說呢,這李悠竟然知道。
他放開李嬌兒的小手,看著那全身上下都充滿著誘.惑的段若妃,心中不免有些感嘆,這女子天生媚骨,也不知道是怎么生出來的,而且這氣質(zhì)之中就有點酥,男人陷進去,怕是會爬不出來了。唉,看起來還是要我這樣的人來替天行道啊。
“早知道你還沒嫁人呢,不過你也挺大膽的,這樣引我這個狼入你的…..門,嗯!”李悠說著還沖著段若妃挑了挑眉頭,那模樣,要多下.流就有多下.流。
段若妃臉上閃過一抹緋紅,狠狠的瞪了眼李悠,內(nèi)心卻有些不太平靜,不過她臉色一正,也是趕緊道:“這件事情你怎么看,若曦看到你的神色,似乎并不是假裝的?!?br/>
李悠自然知道段若妃的意思,不過這種事情,他也并不在乎,反正早晚都要露面,但王若曦突然來這里,肯定也是別人讓她來的,至于究竟是不是來查看李悠的,那就不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