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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身邊的幾個人紛紛拿著刀走了過去,正要動手的時候,只聽不知哪里傳來一聲大喝,一個衣衫襤褸的少年突然從草叢里竄了出來。
少年不分是非,上去只是一通蠻干,雖說是蠻干,倒也是拳拳到肉,絲毫不亂。這少年不是別人,正是躲在一旁的劉洛書,他見那三人可憐,心中不忍,一怒之下,殺了出來。對面雖然人多勢眾,但劉洛書有神功護體,那十余人亦近身不得。
錦衣少年看在眼里,心中頗有一些不快,又見他一人來擋自己數(shù)十人,若不是身懷絕技,就是另有高人在暗處虎視眈眈,心生警戒,于是說道:
“來者何人?何故來擾朝廷辦事!”
“朝廷?”
劉洛書這時倒有些不知如何是好,自來平民的他,對朝廷兩字都是非常懼怕的,如今若不是為了救人,他恐怕早已經跪在地上,磕頭饒命了。
“小兄弟,此事與你無關,你還是走吧!”
站在一旁的李昊埔突然說道。
“就算是朝廷,也不能隨便殺人!”
劉洛書說這句話的時候,明顯有些底氣不足,當然這些并沒有逃過錦衣少年的法眼。他已經看出來,眼前的這個傻小子,就是一個“愣頭青”,雖說會些武功,倒也不足為慮。錦衣少年笑了笑,說道:
“既然如此,你們都留下吧!”
一聲令下,錦衣少年身邊的十余人,迅速的劉洛書等人包圍了起來。
錦衣少年解下身上披的大紅披風,拿出金鞘寶刀,說道:
“御前一品帶刀侍衛(wèi)吳桐!”
“我…;…;我叫劉洛書?!?br/>
劉洛書說罷,引來周圍數(shù)十人的齊聲嘲笑。吳桐冷笑一聲,抽出寶刀,踏前一步,一刀斬下,來勢急如電,迅如雷。劉洛書心中慌亂,不及細想,匆忙間,運起真氣朝前打去。一時間,飛沙走石,猶如暴風來臨,迷的眾人根本睜不開眼睛。吳桐到死也想不通,這樣一個鄉(xiāng)下少年,卻有如此高深的內力。
風沙落地后,眾人看著被劉洛書震出數(shù)丈外的吳桐,盡皆膛目結舌,啞口無言。有人歡喜,終于得救了,也有人失望,任務失敗了。劉洛書的心中則是充滿了不安和不敢相信,不安的是他殺了官家的人,不敢相信的則是《玄微經》竟然有如此大的威力。
等眾人反應過來,他們才知道帶著吳桐的尸首倉惶逃命。李昊埔也走了過來,說道:
“多謝少俠救命之恩,老夫也無以為報,這里有一家傳寶劍,此劍削鐵如泥,吹毛斷發(fā),正是寶劍配英雄!”
說罷,李昊埔從身后的包袱里拿出了一把長劍,劉洛書接過長劍,拔出劍來,只見一團光華綻放而出,宛如出水的芙蓉,雍容而清冽,劍柄上的雕飾如星宿運行,閃出深邃的光芒,劍身上陽光渾然一體,像清水漫過池塘,從容而舒緩,而劍刃就象壁立千丈的斷崖,崇高而巍峨,劍的吞口處還用小篆刻著“純鈞”二字。
“老伯,這可是鑄劍大師歐冶子所鑄之‘純鈞劍’!”
“正是!相傳這把劍是天人共鑄的不二之作。為鑄這把劍,千年赤堇山山破而出錫,萬載若耶江江水干涸而出銅。鑄劍之時,雷公打鐵,雨娘淋水,蛟龍捧爐,天帝裝炭。鑄劍大師歐冶子承天之命嘔心瀝血與眾神鑄磨十載此劍方成。劍成之后,眾神歸天,赤堇山閉合如初,若耶江波濤再起,歐冶子也力盡神竭而亡,這把劍已成絕唱…;…;”
“相傳最后是被越王勾踐所收藏,而且有人要用千匹駿馬三處富鄉(xiāng)和兩座大城來換這把寶劍,勾踐都沒有換?!?br/>
“那是聽了薛燭的勸說?!?br/>
“如何卻到老伯手里?”
“這我倒不知了,只知道,這是我們李家代代相傳的寶貝?!?br/>
“即是如此珍貴,小子倒受之有愧了?!?br/>
“家中規(guī)矩,此劍傳男不傳女,況且,小兄弟你又救了我們的命,又談什么受之有愧的呢?”
“既然如此,那我便收下了?!?br/>
“還有一事,老伯可知‘西子鄉(xiāng)’怎么走?”
“往西走二十里就是?!?br/>
“多謝老伯?!?br/>
別了李昊埔一家,劉洛書奔西而來。風聲隱隱,鳥雀成群,一路倒也無事。不一時,到了西子鄉(xiāng),說來也巧,正要去找李非,李非正好出現(xiàn)了,滿臉的驚訝和驚喜的表情自是不必多說。
“想起我了,我還以為…;…;”
李非上來就是一個擁抱。
“對了,這些天你去哪了?”
于是,劉洛書把自己被五毒老祖抓去之后的事情原原本本的都跟李非說了。自然沒有說到“桃花園”的事,不過,他倒編了一個故事,說的是自己被一個世外高人所救,然后傳授武藝的事。他不是信不過李非,而是那個地方知道的人還是越少越好。
故友重逢,自是滿心歡喜,歡喜之余,當然也少不了酒的調配,更少不了美人兒,妓院劉洛書是不去的,這倒掃了李非的興,本來他是準備讓劉洛書請客的。
“有一個好消息和一個壞消息,你要先聽哪一個?”二人坐在酒館里,李非坐在劉洛書的對面,一邊把玩著筷子,一邊說道。
“自然是好的?!?br/>
“好的是…;…;”
“等等”
“怎么了”
“還是先說壞的吧!”
“壞的事是你的心上人要成親了。”
“什么?”
劉洛書拍案而起,大聲說道。
李非口中所說劉洛書的“心上人”便是“中州大俠”周元魁的小女兒。
“不可能,不可能,思柔不可能成親的?!?br/>
劉洛書這時不禁有些坐立不安。
“有什么不可能,人家年方十八,正到了出嫁的年齡?!?br/>
“我說了不可能,就是不可能!”
劉洛書忍不住怒吼道。
“你先別這么大火,我這還不是有一個好消息的嗎?”
“什么好消息?”
劉洛書不禁問道。
“我和幾個兄弟都計劃好了,后天去搶親!”
“搶親?”
“對!搶親。”
“恐怕不妥。”
“有什么不妥?你不是怕了吧!”
“倒不是我怕,只不過,我和思柔才見過一次面?!?br/>
“一次就夠了!”
“不行,還是不妥!”
“又怎么了?”
“我總覺得…;…;”
“我們這是再幫你。除了這個,就是你深夜去找人家私奔,或者眼睜睜的看著她成親。你選哪一個?”
“那人手夠嗎?”
“夠!那就這么說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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