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紫琪不以為然,她有些驚訝地看了看臉色蒼白的盛雪晴:“我又沒說就是他,只是像而已,你慌什么慌!”
許墨抓著方向盤的手緊了緊,適時發(fā)出一聲輕咳。
盛雪晴已經(jīng)聽出了許墨的警告和不滿,她拉住白紫琪小聲道:“不說話沒人把你當(dāng)啞巴!”
盛清月已經(jīng)感覺到了空氣中的怪異,她扭頭淺笑地看著白紫琪:“什么英雄救美的帥哥?”
盛雪晴剛準(zhǔn)備用眼神提醒白紫琪不要亂說,這廝已經(jīng)打開了話匣子。
“大半年前,我倆在酒吧嗨,雪晴吃錯了點東西,急需男人發(fā)泄呢。”
“酒吧壞男人特多,抓著雪晴準(zhǔn)備就地正法,關(guān)鍵時刻沖出來一個英雄,抱著衣衫不整的雪晴就出去了,貌似英雄開房幫她解決了,哈哈……”
嗞——
許墨一個急剎車,將車停在標(biāo)有禁停標(biāo)志的路邊。
“下車!”他沒有回頭去看后座的兩人,但渾身的寒意已經(jīng)說明了一切。
“許墨……”盛清月被許墨突然的陰冷嚇到,錯愕看著他。
許墨在后視鏡中冷冷地掃了一眼盛雪晴和白紫琪,讓兩人不寒而栗。
“跟雪晴開房的又不是你,你這么大火氣干嘛?”白紫琪不滿地嘀咕。
盛雪晴一聽,臉色慘白,急忙將她拖下了車。
“姐姐,對不起!”她有些慌亂地對著盛清月道歉。
盛清月沒聽懂,她是道歉白紫琪的不禮貌,還是道歉白紫琪揭露的秘密?
難不成許墨和她真的開過房?
她們剛下車,車門還未關(guān)緊,許墨就腳踩油門揚(yáng)長而去。
一路寂靜,回到家,許墨的臉色依舊沒恢復(fù),盛清月也沒好到哪兒去。
“你和她真的……開過房?”盛清月忍不住打破緘默,問出了一個早該問的話題。
許墨頓了頓,深黑瞳眸閃過一絲掙扎:“我和她的交集,只有車禍那天的事?!?br/>
“那就是你沒帶她去開房,而是回了家?”盛清月問道。
“后來,你也回家了。”許墨蹙眉,低聲回應(yīng)。
盛清月努力回憶,腦海中依舊只有一些記憶碎片,她努力想重組,思緒卻依舊凌亂。
“我到底是看到了多么刺目和不堪的畫面,才會那般沖動和憤怒……”盛清月嘆了口氣。
許墨垂著眼簾,不敢直視盛清月:“這一次,我希望你想不起來。”
盛清月笑了笑,故作輕松:“無非就是在做,對嗎?”
許墨皺著眉頭,沒有太多表情:“我跟她,沒有做過,請你相信我?!?br/>
“那就是馬上要做,被我撞見,然后你臨門剎車了?”盛清月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心態(tài)問出的這話。
許墨搖頭:“她吃了那種藥,我用冷水淋她,好讓她清醒?!?br/>
“她當(dāng)時應(yīng)該衣衫不整,如此活色生香一幕,你忍得住?”盛清月感覺心口有些沉悶,但說不上憤怒。
可能是這段記憶不在自己腦海中,光靠想象沒有太多震撼。
許墨的眼眸中有一團(tuán)彌漫的霧氣:“月月,就算你記不起那一幕,但你依舊不相信我?!?br/>
盛清月聳了聳肩:“是個正常女人都無法相信?!?br/>
驀地,她又補(bǔ)充了一句:“何況我還不是個正常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