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個清俊的少年卻是放下了筆,站到了一把刀的面前。如果曲粟在的話,一定能認(rèn)出來這把刀正是原主顧夙的。
他輕輕的撫摸著刀,神情溫柔,修長的手指一寸寸劃過刀鞘。
“姐姐,你沒有死,對不對?我知道姐姐一定會活下來的?!彼训侗г诹藨牙?,“姐姐不會忍心丟下子昭的,對吧?”
原來這個清俊的少年是顧子昭。顧子昭抱著刀露出一個微笑,他至今還記得他第一次見到姐姐的情景。
那天是一個好天氣。他正坐在原地發(fā)呆,突然就有一只箭射到了他的頭頂上,箭甚至都插進了他的頭發(fā)里。
他沒有動甚至在想,這箭怎么不再往下挪一點點,射穿他的腦袋才好。
沒過一會就來了個小姑娘,身材十分纖細(xì),看著斯斯文文的。她看見他之后,就走到了他的面前,神情十分冷淡。
“對不起,我的箭射偏了?!闭f著就將他頭頂上的箭拔了下來,動作并不柔和。
她把箭拔下來的時候,箭因為勾住了他的頭發(fā),她也不在意,直接把箭扯了出來。
他發(fā)誓,他絕對看到那根箭上繞著他的頭發(fā)。不過,他也不在乎。
就是這時,他看見自己面前神情冷淡的姑娘皺起了眉頭。一個英武的男人也走了過來,這個男人長著一張十分剛毅的臉。
“怎么了?”男人看了看他又看了看那個小姑娘。
小姑娘舉起手中的箭,說:“偏了,發(fā)現(xiàn)了一個啞巴?!?br/>
誰是啞巴誰是啞巴,你才是啞巴呢,你這個大笨蛋!他心里默默吐槽。
男人在他面前蹲了下來,將他的頭發(fā)重新扎了起來,然后說:“你愿意跟我回將軍府嗎?”
將軍府,他聽了眼睛都亮了起來。他要學(xué)武,為娘報仇。所以他點了點頭。男人牽起了他的手。
小姑娘拉住了自己父親的衣角,“爹,萬一他是細(xì)作呢?”
男人聽了笑了起來,“放心,他不是的?!?br/>
小姑娘聽了沒再說什么,卻在回去的路上趁著她爹不注意偷偷的對他說:“你要是敢做壞事,看我不打死你?!闭f完還對他揚了揚拳頭。
暴力女,他心里默默地念了句。
回了將軍府,他才知道,原來那個男人是夏國所有人都崇拜敬佩的大將軍顧城。那個小姑娘是他的女兒顧夙。他也有了一個新名字,顧子昭。
剛開始的時候,他和顧夙并不對盤。顧夙仗著比他早幾年學(xué)習(xí)武功,經(jīng)常下狠手打他。
剛開始的時候,他完全沒有辦法反抗顧夙,只能咬牙忍著。
后來過了半年,不知道她又發(fā)了什么瘋,居然在倆個人切磋的時候沒有下狠手。
他試探著下狠手打她,顧夙都沒有怎么還手,只求自保。
于是他得寸進尺,仗著顧夙不敢還手,經(jīng)常將她打的青一塊紫一塊的。顧夙也只是自己默默的忍受著,實在疼的沒辦法了,才會悶哼出聲。
一連三個月,顧子昭實在是不知道她是怎么想的了。于是他開口說了他們見面以來的第一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