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師客氣了!”
幾人拐過彎彎曲曲的回廊小曲,來到青云法師的辦事房外,但見還有兩個送東西的雜役等候在門口。那兩個雜役見了楊游,也趕緊行禮。
進得房來,卻見三個棕色木箱整齊地擺放在屋內(nèi)。這時蕭南幾步上前,依次把三個箱子打開:“楊判官,這里有十二萬錢,是楊公送與楊判官的安家費及買馬之資,另外還有朝服、公服、弁服各兩套!”
楊游一聽,瞬間熱血沖頭,差點沒激動得暈過去!這楊慎矜真大方,一送就是一百二十貫禮金,這比五品京官一年的俸祿還多!此時五品京官一年的俸祿也不過一百一十貫!
楊游走過去一看這官服是深青色,八品官員官服。他是檢校監(jiān)察御史,剛好八品。這幕府佐僚雖然不算朝廷正式官員,但是官服卻與正式官員一般無二。
楊游隨手翻了一下,發(fā)現(xiàn)這官服居然是全套,幞頭、腰帶、烏皮靴一應(yīng)俱全。
“楊判官,可要卑職等將這些東西搬運過去?”蕭南問道。
“也好!就麻煩幾位了!”
蕭南朝門外一揮手,那兩位雜役趕緊進門來,先忙著搬運銅錢。這一百貫錢,可有六百多斤,得分好幾次才能搬完。
花了不少時間,幾人才將所有東西搬運完畢。臨別時,蕭南告訴楊游,他是法佐,是楊公特批來協(xié)助楊游負責(zé)二使事務(wù)的。同任的還有另外一位法佐,名叫趙荃。
趙荃因他家中有事請假,改日會來拜會楊游。蕭南的本職是京畿道采訪使胥吏,趙荃的本職是太府出納使胥吏。
楊游一聽,楊慎矜給自己安排了兩名胥吏,專門負責(zé)二使事務(wù),真是難得。自己本還擔(dān)心毫無頭緒,辦不好差事,看來多慮了!不過這些人都是楊慎矜的人,自己倒不能有絲毫的大意。
楊游又拿出四十文錢,給了那兩個雜役每人二十文錢作小費。隨后三人告辭而別。
三人走后,青云法師便正色道:“楊郎,今早那蟲娘可不要輕易接近,搞不好會惹來殺身之禍!”
楊游一聽,不覺心驚肉跳:“法師,此話怎講?那蟲娘是何許人?”
“她是圣上的一位西域美姬曹野那所生,因不足月,不為圣上所喜,才被送到旁邊的玄通觀當(dāng)女道士的!”
靠!皇帝的女兒居然也送到道觀出家,楊游大感意外。隨后一想,此時人很是迷信,皇帝將其送到道觀當(dāng)?shù)朗恳彩钦Ve。
按理,皇帝其它的女兒,一般都會被封為公主,賜宅院、奴婢、錢財。不過這蟲娘明顯還只是一個普通的宗室之女,有些可憐!而且更為悲慘的是,她有可能在這道觀伴著青燈古剎,終了一生!
“多些法師提醒!不過鄙人也就是看她有些可憐,與她閑聊幾句而已!料不至于惹什么禍事!”
“反正楊郎與她不可太過于接近,否則讓皇帝或者同僚知曉,今后也許會耽誤你的前途呢!至于言語之間,更要小心謹慎!”
“晚生記下了!”
正說話時,忽然見門外上座紫陽煉師走了來,二人忙起身相迎。
“恭喜楊郎入楊公之幕,看來監(jiān)齋果真沒有看錯人,楊郎果然是奇才!”還沒有跨進門,他便高聲恭喜贊譽楊游起來。
楊游忙謙遜道:“若沒有紫陽煉師及青云法師的收留,晚生此刻還不知在何處漂泊呢!今生鄙人不敢忘二位道長收留之恩!”
“舉子客居本觀,也時常有之,楊郎不必放在心上!今日小道前來,有一份小禮品相贈!”說完,便從袖中掏出一個不大不小的盒子來。
“這……煉師何故如此!”楊游一聽,不知道這道人還有什么東西相送。
楊游接過盒子,感覺很重,打開一看卻是一個白玉貔貅。那玉色通透華潤,細嫩無比,自然是極品的藍田玉!
“上座禮重如此,晚生如何敢收?”楊游不好意思收,急著推辭。
青云法師長卻在一旁勸道:“楊郎萬勿推辭!這是觀主太虛煉師特地交辦的差事,也是我等三人的一點小心意。畢竟楊郎也在本觀幫著做事,如今將要離別,本觀送點小物也是人之常情。就是朝廷官員離任,也照例有資送錢呢!”
“那就多謝幾位道長!”他推辭不得,只得收下。
心想,自己與玄都觀也無直接的管轄關(guān)系,收下這東西也不算受賄。此時玉石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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