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逸強帶著手下趕到的時候,杜子規(guī)家已經(jīng)人去房空。
被耍了!命令所有人搜索了房子的每個角落但是毫無收獲之后,戴逸強憤怒地吼道。
與此同時,杜子規(guī)、恩泰、聶蘇和婧彥就站在了戴逸強的辦公桌前。
你說……他什么時候才會回來?杜子規(guī)看著恩泰問道。
不知道,取決于今天交通的擁堵情況了。恩泰聳了聳肩。
那個……嗯……婧彥紅著臉說道,我很想知道你們?yōu)槭裁窗盐乙矌У竭@里來……我覺得……我現(xiàn)在出現(xiàn)在這里,好像有點兒不太合適……
那有什么不合適的?工作了這么長時間,也總應該看看boss啊……杜子規(guī)諷刺地說道。
工作?boss?婧彥懵了,子規(guī)哥你在說什么???
這情景還真像我的那個噩夢,不過也還要感謝那個噩夢啊,要不是那個夢,我現(xiàn)在也不能夠把你帶到這里來當面對質(zhì)。杜子規(guī)自顧自地說,沈婧彥,你來到我家住下的時候,經(jīng)常打電話吧?一開始我還以為你是第一次離開義父生活,所以很不習慣。但是后來,我才知道,其實你是在給戴逸強打電話報告,我說的沒錯吧?我們這幾個人的強項和弱項,每天的生活軌跡,戴逸強都知道得清清楚楚了吧?
你說我是內(nèi)鬼?!婧彥不敢相信地睜大了眼睛,子規(guī)哥你怎么了?
不光如此,除了打電話通風報信之外,你也會以實際行動支持他們的工作吧?道被綁架的那天,難道不是你在給他們通風報信嗎?你假裝打電話,但是實際上對屋內(nèi)的事情一清二楚,是這樣吧?
可是……可是……婧彥憋紅了臉,可是我真的是在給義父打電話啊!
什么?這回輪到杜子規(guī)懵了。你是說你真的在給沈白術先生打電話?
當然了,不信……不信你們可以去查通話記錄啊!婧彥委屈地說道,我就是因為擔心義父所以才會經(jīng)常給他打電話,我有什么錯嘛?明明是戴逸強把所有的東西都毀了,為什么要推到我頭上?!說完,淚珠就從眼眶里涌出來了。
你先別哭!唉!婧彥,你先別哭!有話好好說??!杜子規(guī)一看見眼淚就慌了。
子規(guī),讓聶蘇解決這件事兒,你和我出去吧。恩泰出來打圓場。
推測錯誤。恩泰面無表情地說。
是啊,我怎么沒想到可能會是這樣的結果!杜子規(guī)捶了捶腦袋。
但是你有沒有想過,如果婧彥真的……恩泰皺了皺眉頭:電梯那邊傳來了一陣腳步聲。
一個身著黑色西服的人,身后跟著幾個保鏢,向辦公室走來。和恩泰一樣,他們看到兩個站在門口的偵探之后也愣了一下,皺了皺眉頭。
戴會長,好久不見。恩泰點了點頭。
恩泰先生,杜子規(guī)先生,好久不見。身穿黑色西服的戴逸強也點了點頭,不知各位今天蒞臨有何指教?
我們的同事在您這里做客的時間太久了,我們來找他回去。恩泰微笑著說。
哈哈哈哈……戴逸強大笑道,恩泰先生說話還真是幽默啊……不過……說到這里,他的眼神一凜,你們有什么證據(jù)證明你們的同事就在我們這里嗎?如果你們有證據(jù)的話,整個白術會,隨便你們搜索。但是如果……戴逸強冷笑一聲,如果沒有證據(jù)的話,就請你們現(xiàn)在就離開吧!
杜子規(guī)有點兒緊張地看了恩泰一眼:的確,他們只是推測沈婧彥是白術會安插在工作室的內(nèi)線,但是這一切都只是推測啊!去哪里找證據(jù)?
我們當然有證據(jù)。恩泰沒有回應杜子規(guī)的目光,堅定地說。
哦?什么證據(jù)?戴逸強雖然一愣,但還是笑了笑。
墨香。恩泰笑瞇瞇地回答。
???戴逸強顯然沒有想到面前的那個長著張死人臉的偵探會這么文藝地回答自己。
道身上特有的墨香,在你的辦公室里特別強烈。恩泰依舊微笑,身邊的杜子規(guī)已經(jīng)無語了——恩泰這個家伙,是什么時候聞到道身上有墨香的?
這種東西,恐怕聞不出來吧?戴逸強也快要無語了——就算是警犬,也聞不出來吧?面前的這個人,真的只是個偵探嗎?
我就是能聞出來。恩泰堅定地說,而且我知道,道在被放到你的辦公室里的時候就已經(jīng)醒過來了,他在你的辦公室里坐了很長時間,但是你竟然既沒有給他喝水,也沒有請他吃水果。然后你就讓別人把他囚禁起來了,至于說囚禁在哪里,我想我已經(jīng)差不多知道了。能夠把道從你們的地盤里當著你的面找到,是不是一個決定性的證據(jù)呢?
……戴逸強徹底震驚了:恩泰說的沒錯,道是被烏石蘭押著進來的,進來的時候雖然有些暈暈乎乎的,但是已經(jīng)醒了。在道和自己獨處的時候,自己不斷地游說道,讓他把關于聶蘇和段成巖的秘密告訴自己,并且承諾以后錦衣玉食。道當然沒有答應了,自己一氣之下就讓烏石蘭把道送進了關押室?,F(xiàn)在,恐怕道就在關押室里面吧,如果真的這樣,恩泰豈不是能夠馬上證明了嗎?呃……對不起,請稍等,我打個電話……說著,戴逸強拿出了手機——事已至此,只有盡快把道這個燙手山芋馬上解決掉才是上策。
烏石蘭,拿出去丟了吧!戴逸強說道,這是自己和手下們制定的暗號,防止的就是這樣的事情發(fā)生。這樣的話,烏石蘭就可以神不知鬼不覺地把道解決了。到時候恩泰他們再去找,也什么都找不到了。
會長……會長……已經(jīng)有人來了……烏石蘭的聲音在聽筒那邊有點兒模糊。
什么?戴逸強震驚地轉過頭去,卻發(fā)現(xiàn)恩泰也捧著手機——
干得好,聶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