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符箓貼在她背后之后便直接隱形消失不見,肉眼無法再看見。
但也正因有了此物,讓祝無可以隨時檢測高笑笑的行蹤如何。
他想要的東西,既然藏寶閣里暫且尋不著,那他便只能先從高笑笑這里下手,看看能不能得到一些有用的消息。
高笑笑不知道卓修給她貼了這么一個玩意兒,離開迎客廳簡單用了點藥膳當午膳后,便真的按照她和卓修所說上榻歇息。
或許是因為她符箓宗這副第一人身較為虛弱,吃什么東西都沒有她用那副健康的第二系統(tǒng)身吃的香。
因而等她將意識切換回第二系統(tǒng)身后,肚子還是有點餓。
“滋啦.......”
睜眸之后,高笑笑還沒來得及看一看石屋內(nèi)的情況,就被耳邊那道油在鍋中的聲音吸引住。
當即面色一凜,想要去阻止莊回繼續(xù)做飯。
只因為他上次做的那頓膳食實在是太災難了,根本無從下口不說,還差點將屋子給燒了。
“小......”
傲天二字還未喊出口,她便發(fā)現(xiàn)這次莊回系著圍裙做的東西勉強能看了。
不僅如此,他在瞧見她醒來之后,還對著她做了一個噤聲的動作。
之后,壓低聲音將祝無過來做客的事情告訴了她。
“祝無?你好端端地,請他來做什么?”
若是未感覺錯的話,上次她跟莊回一起去求祝無幫忙的時候,這廝可是還隱晦諷刺了莊回一番。
莊回是沒記性嗎?怎么還把人請過來了。
少年將鍋中青菜鏟起,放進盤中,又用涼井水熄了鍋爐內(nèi)的火。
做完這些,方端著盤子轉(zhuǎn)身抬眸看她:“上次他不是為了幫我損失了參加進劍宗大比的機會,還因此受了一些宗內(nèi)弟子的恥笑。我便想著,請他吃頓飯正式做個酬謝。”
祝無被恥笑的事情,高笑笑的確是不知道的,畢竟這段時間她忙著劍宗和符箓宗兩頭跑,只顧著做自己的事情,又哪里會關(guān)心這么多。
一聽給祝無帶來這么大影響,人家還沒生氣地找上門來,頓時對他的敵意也沒那么大了。
頷首后,到了莊回身前看了一眼做的已經(jīng)十分成功的炒青菜,摸著下巴嘟囔:“不過你這廚藝精進的是不是有些太快了?上次你還差點把廚房燒了來著?!?br/>
莊回有想過偽裝成他還未重生時的模樣行事,但想了下,這樣的話,日后每日的膳食都要讓高笑笑一人做,未免會讓她太過辛勞,便還是改了主意。
“喔,你說這個,我看了一些菜譜,又趁著你不在的時候試了幾次,便練到這個地步了?!?br/>
莊回的設(shè)定是龍傲天男主,既然是男主,有這種速成的本領(lǐng),好像倒也說得過去。
高笑笑便沒再多想,剛想問問他,她待會兒要怎么吃,就發(fā)現(xiàn)他端著手里的青菜往一個小碟內(nèi)扒拉。
小碟旁邊,還放著幾樣提前擺好的菜,還有一碗冒著熱氣的山藥排骨湯。
“祝無在外面,你若是出去了定然沒法用膳,我便替你分別勻了一些放好,若是不夠吃的話,你待會兒叫我,我再給你送進來?!?br/>
高笑笑走到擺滿一人份菜肴的小石桌矮榻處落座下,夾了一筷子青菜嘗了下味道。
咸淡適中,口感清脆,放的油也是不多不少,不會讓人太膩。
少女柳葉眸在嘗到青菜味道的瞬間便亮了起來,訝異看向莊回豎起大拇指夸獎道:“不錯啊小傲天,你這廚藝精進的確實可以,這手藝,到外面當廚子應(yīng)該也是綽綽有余的?!?br/>
莊回的廚藝,在一開始的時候的確是很糟糕,但在去了藥王谷之后,因為時常看見醫(yī)圣和作為他師妹的鐘情忙到?jīng)]時間吃午膳,便自己辛苦練了許久。
幾乎是花了快半年的功夫,才將廚藝精進好,每日巴巴做好午膳給他們送去,對他們關(guān)心至極。
可最后,被他這般放在心上關(guān)切的二人對他做了什么呢?
一個用劍將他捅成篩子泄憤,一個親手摘掉他的心臟。
高笑笑嚼完口中青菜,剛想問問莊回,這青菜是怎么做的,就發(fā)現(xiàn)他垂著眼睫,桃花眸內(nèi)翻涌著駭人的戾氣。
可等她歪著腦袋想要再進一步去看的時候,莊回似是發(fā)現(xiàn)她在看他,很快斂住眸內(nèi)異色,恢復起正常。
“那我便先出去招待祝無了,你待會兒若是有事直接在腦內(nèi)叫我便是?!?br/>
看出她想要問他些什么,莊回不給她機會,留下這么一句話后便抬步離開,看的高笑笑不解抓了抓面,心道她方才莫不是看錯了。
祝無非常意外莊回會親手給他做這么一大桌子菜,將帶來的酒又往杯里倒了一杯喝下后,醉著聲音拍著莊回肩膀吐起了酒后真言。
“當年......當年我得知你被廢丹田之后,其實是想著來看看你的,但想了下你這人最是將尊嚴看的比什么都重,我便一直沒來主動找過你?!?br/>
說到這里,祝無不自覺打了一個酒嗝,又往嘴里灌了一些,道出了好些莊回前世也沒能從他這里知道的事情。
比如說,當年祝無什么都還不是的時候,是一直拿莊回當做榜樣的,比如說,他也有暗地里幫他找尋修復丹田的法子。
而最近那次他找他借身份令牌參加劍宗大比的時,祝無之所以會隱晦諷刺他,只是覺得莊回作為劍宗弟子,不能將于修劍之人等同于第二條性命的貼身佩劍這般隨意對待。
也覺得以莊回之前的性子不該變得像一個軟柿子一般。
說到后面,祝無又感嘆起沒了莊回在之后的空虛和無趣。
“不是還有我那兄長在嗎?他和你一樣,如今也都是初階七級執(zhí)劍人,你可以找他比試比試?!?br/>
“莊南?”祝無輕嗤了一聲,因為沒了理性約束,借著酒意將他之前意外得知的一件事告訴莊回。
“你丹田被毀之后,我有瞧見你那兄長和罪魁禍首見面,但到底說了什么我不得而知,但我總感覺,你被毀丹田一事并不是意外,我明明看見莊南他.......他......”
莊回聞言震驚之后,靠近祝無追問道:“他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