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瀾、云棋兩人聽得這話心下震驚,即震驚司空影痕武功之高,竟能在趙牧笙與慕修堯的內(nèi)力對陣中插手,換做是他們恐怕也很難做到的。 二則震驚司空影痕一介女子竟有頂天立地的男兒氣概,心胸寬廣,事事以民為先,就連他們這些自稱頂天立地之人都沒能想到這一點。而那樣一名柔弱的女子卻能想到。著實叫他們佩服,眼中也流出贊賞的目光。
云棋想著想著,對司空影痕的做法愈發(fā)追捧,不由出聲感嘆道“我原本以為這司空影痕不過是刻意在司空家掩蓋鋒芒,另有所圖罷了,卻想不到她有這般赤子之心,倒叫我們這些男兒自愧不如了,司空家這些年來人才輩出,難怪會在東楚百年屹立不倒。確非一般世家可以比擬的。”
蕭瀾的態(tài)度倒是冷靜許多,他雖然難掩眼中佩服之色,口中卻沒有夸贊司空影痕半句,只是點點頭,語氣平緩道“當真是不能將她當做一般人來看待了,她雖看似行事毫無章法,我卻覺得這其中是有規(guī)律可循的,我有種預(yù)感,這位司空小姐背后還有許多不為人知的事情,而且和修堯是有關(guān)系的?!?br/>
慕修堯聞言一怔,清冷的眸子直直對上蕭瀾,眼中的涌現(xiàn)不明的情愫,蕭瀾被他看的渾身不自在,只得將目光移開,才惴惴不安地解釋道:“這也只是我的猜想,你聽聽就好,千萬不要放在心上?!?br/>
慕修堯轉(zhuǎn)過頭不再看著蕭瀾,只懶懶靠在椅子上,取了一杯酒就灌下去,他將那酒杯緊緊攥住,手心出現(xiàn)淡淡紅痕也不在意。此刻他心中涌現(xiàn)出從未有過的感覺,從第一次與司空影痕見面,她就模模糊糊地透露出待他的不同,起初他以為這不過是司空影痕耍的小心機,想要逗弄蕭瀾云棋而已,但是在之后的幾次見面中,這個女子漸漸將自己的心事透露,露出她倔強又脆弱的一面,讓自己冷寂多年的心第一次有了深深的觸動,第一次希望能和一個女子多見幾次。那兩次的夜闖深閨,除了試探和印證一些事情之外,他內(nèi)心深處想的卻是去看看司空影痕,和她說一會兒話,他不明白自己為什么會有那樣瘋狂的舉動,他的潛意識里認為這些事情都是應(yīng)該的,并無半點不妥。
看著沉思的慕修堯,云棋又好死不死地說道:“話說修堯,你不是派人去查過那司空影痕的底么,這么多天過去了,可查到什么了?”云棋一根筋的腦子實在轉(zhuǎn)不過彎來,他單純地以為慕修堯只是在思考司空影痕的行事規(guī)律,并沒有想到其他方面,這話才一說完,就見蕭瀾一副無可救藥的表情看著他,這才意識到自己似乎又出錯話了。..co像做錯事一般喃喃道:“難道我又說錯話了?”
慕修堯沉浸在自己的思緒中,對云棋的話并沒有在意,也沒有任何反應(yīng)。反倒是蕭瀾深知自己好友的脾性,知道慕修堯并不在意,便大大咧咧地和云棋開起玩笑來,“你不會真是被藥王谷里的藥給熏傻了吧,連我雁閣都調(diào)查不到的東西,魔教暗衛(wèi)又能查到多少,就別哪壺不開提哪壺了,小心哪天把咱們大教主逼急了,把你丟到勾欄院里當小倌去?!?br/>
“你小子不想活了吧,看今天本公子怎么收拾你!”云棋怒得一個酒杯向蕭瀾砸去,卻被蕭瀾一個轉(zhuǎn)身躲了過去,兩個人在畫舫內(nèi)你追我趕、鬧得歡脫,兩人雖在畫舫內(nèi)追逐打鬧,但畫舫中沒有任何東西損壞或移動,兩人如同一陣風(fēng),輕輕刮過,不留絲毫痕跡。
慕修堯也在這歡快的氛圍中漸漸回過神來,看著被云棋追打的蕭瀾,嘴角也微微上揚,勾勒出最美的弧度。而那兩人也還在打鬧,一個小孩最愛的游戲,兩個成年人也玩得不亦樂乎。
“蕭瀾,讓你的雁閣多注意四國朝堂中事,這天下恐怕要不太平了?!蹦叫迗蚵詭Ю湟獾卣f著,蕭瀾和云棋聽得慕修堯說話也都默契收手,抬步坐回椅子上,蕭瀾也一掃方才的紈绔氣息,神色認真地問道:“你懷疑這人跟朝廷有關(guān)?”
慕修堯沒有點頭也沒有搖頭,他模凌兩可的態(tài)度讓蕭瀾心中的懷疑越來越深,更對司空影痕的過往好奇。
“盡觀其變吧?!蹦叫迗虿徽Z半晌才吐出這么幾個字,愈發(fā)叫蕭瀾云棋感到事情的復(fù)雜性。“我多次調(diào)查這司空影痕的背景,始終一無所獲,且她的云境山莊固若鐵通,等閑之人根本無法進入打探消息,但那山莊內(nèi)無任何可疑之處,叫人沒有任何懷疑,而暗影公子這些年來在江湖中的名聲也是極好的,在繁錦城百姓中更是地位極高,她的布置如此周,沒有大量的時間是不可能的,但她如今也只是個及笄兩年的女子,要做到這些至少需要十年時間,難不成她在七八歲就開始布置謀劃了,這也太匪夷所思了吧?!痹破迦缡歉袊@道。
蕭瀾也贊同地點頭,并分析起來:“我看呀,這司空影痕背后是有人在幫她籌謀的,畢竟一個幾歲的奶娃子懂什么,她的背后定有人在她七八歲的時候就替她謀劃未來?!?br/>
“說得也有道理,司空林的皇商之名可不是蓋的,他的財力雄厚,有智謀過人要做到這些事情不是沒有可能,難道真是司空林做的。他這么做又是為了什么?”
“當初司空林帶司空影痕回家的時候,司空家所有人都是反對的,倒是他那夫人大度,愿意接納這名私生女,并且待她如同自己親身女兒一般,這才有了如今的司空影痕,司空林也是極為喜愛這個女兒,但是司空家其他人不待見她,司空林身為他的父親自然是為她準備好出路的。我猜啊,這云境山莊說不定就是司空林買下留給司空影痕的產(chǎn)業(yè)。”云棋此時很八婆地在腦海中還想出一出出大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