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泊的魂光不定,一道光影強行化作流光疾沖而過,沒有一絲一毫為難他的意思,肩并肩擦身而過。
“嘭”一聲沉悶的響聲,沐沐在沖擊中摔倒在地,臀部與地面親密的接觸,他無暇顧及疼痛翻身而起,狂吼道:“你想干什么,放開她?!?br/>
電光火石,驚慌的贊歌兒突聞吼叫,慌亂的扭動身軀擺脫來人的挾持,掙脫束縛的瞬間,雙手結(jié)印堪比翩翩起舞的蝴蝶,嬌喝一聲:“乾――千舞蝶”。
“圣女是我們,快住手”不遠(yuǎn)處一位守墓人沖出魂光,大聲的叫道。
贊歌兒哪能說停就停,扭身一掌不受控的擊向身后,身后的守墓人照單全收,“嘭”一聲悶響,一道人影倒飛了出去,直跌出三步之遙,趴倒在地一動不動。
“呀!”贊歌兒一聲驚叫,嚇的面色慘白,手捂著嘴震驚的望著前方,另一位守墓人疾速沖了過去,扶起趴在地的同伴,探查著傷勢。
“他,他不會有事吧!我,我沒打死他吧?他要是死了,要是死了,我該怎么辦,怎么辦?”贊歌兒慌亂的大叫,手足無措的愣在原地,雙眼瞬刻模糊一片,語無倫次的尖叫著。
沐沐走了過來,安慰的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還未來的及開口說什么,她突然扭身一頭撲入沐沐的懷抱,放聲痛哭,搞得他情何以堪,不知該如何面對,唯有站著任由少女的眼淚,濕透他的衣襟。
“圣女,他――”
勘察傷情的守墓人話到此處突然打住,臉色聚變由晴轉(zhuǎn)陰,一抹猙獰悄悄爬上面頰,眼部肌肉擴張,難以置信的望著他們。
沐沐抬頭看著他,隨口問了一句:“他怎么樣了?”
守墓人似乎并沒有聽到,目光直勾勾的盯著圣女,眼里再也容不下其他,贊歌兒在沐沐懷里不停的抽泣著,突聞沐沐問起,強勉止住哭泣,扭過頭追問道:“對,他怎樣了,你倒是快說啊!”
守墓人仿佛一下子晃過了神,聲音中帶著些微抖音道:“他沒事,只是陷入了昏厥,我已經(jīng)替他推血過宮,想來過會就能醒?!?br/>
“呀!他沒事?。∧阍趺床辉缯f,害我有多擔(dān)心你知道嗎?”
贊歌兒突聞喜訊一下子不哭了,如釋重負(fù)的埋怨道,她扭頭看了一眼沐沐,忽然仿佛意識到了什么,輕輕推開了他,神情緊張又有些難為情的躲閃著他的目光。
這一幕又一幕都被守墓人看在眼里,臉上陰霾籠罩,一雙隱藏在斗篷陰影下的眼睛,充滿了怨毒,在幽暗中冰冷的狠瞪了他一眼,隨即將目光轉(zhuǎn)向圣女,勉力控制著情緒,恭敬的答道:“知道,這都是我的錯,請圣女責(zé)罰。”
突然,“呼!”一聲悠長的呼吸聲,倒地的守墓人長長的吐出一口濁氣,悠然轉(zhuǎn)醒。
贊歌兒看到他醒了,不知為何悄悄挪動著腳步,挪向了沐沐的身后,躲了起來。
“圣女?!?br/>
轉(zhuǎn)醒的矮個子大漢,人才剛剛醒來,心急火燎的叫了一聲。
贊歌兒從沐沐身后偷偷探出了腦袋,吞吐了一下俏皮的小舌頭,再配以很假的笑容,弱弱的應(yīng)答道:“我,我在這,加隆大叔?!?br/>
加隆猛的一下翻身而起,沖向贊歌兒一把將她抓住,雙目上下打量了一番,緊皺的眉頭松開了,大聲喝道:“圣女,你沒事吧!”
贊歌兒聽了微微一愣,循著話頭問道:“我有什么事?我能有什么事?”
加隆不知何意的呵呵一笑,笑道:“好,沒事就好,沒事就好?。 ?br/>
贊歌兒看著爽朗大笑的加隆,扭扭捏捏的問道:“加隆大叔應(yīng)該是我問你才對,你怎么樣沒事吧?”
加隆看著她一愣,隨即似乎是明白了,爽朗的笑道:“哈哈,沒事,沒事,你大叔皮糙肉厚經(jīng)得起折騰,不過沒想到我們的圣女小小年紀(jì),就能把法印修煉到如此地步,還讓大叔連摔了兩個跟頭,真是有iǎn汗顏??!哈哈……”
“加隆大叔你真的一iǎn也不生我的氣?”贊歌兒試探的問道。
“哈哈,要說不生氣那是不可能的,但是比起生氣我更高興,我族的圣女小小年紀(jì)就有此等潛力,將來――將來一定能有所建樹,族長要是知道了也一定會很高興?!?br/>
加隆大笑著道,他在言道將來的時候,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看了一眼身畔的沐沐,也只不過是看了一眼罷了。
“真的嗎?太爺爺他會高興,那我一定要在他面前露一手”贊歌兒聽了滿臉堆滿了笑容,擼起了衣袖,一副躍躍欲試的樣子。
“哪再好不過,對了,族長他老人家今天也來了,就在入口等著呢!要不我們現(xiàn)在就去見他如何,也讓他老人家高興、高興”加隆笑著道。
“好?。∽呶覀冞@就去”贊歌兒毫無心機的答應(yīng)道,言罷扭身就向后走,加隆滿面笑容的望著她的背影。
突然,加隆的笑容仿佛凝固,贊歌兒忽然停下了腳步,停滯不前。
“呵呵,圣女怎么不走了,是不是迷失了方向,要不這樣我在前面帶路,一起走如何?”加隆快步趕了過去,一副要帶路的樣子。
“不,等等,我可是偷跑出來的,要是被太爺爺他發(fā)現(xiàn)了,最少也要掉層皮,我這樣去見他,豈不是自投羅網(wǎng)?”贊歌兒站在原地,眉頭浮現(xiàn)三根黑線,自言自語的道。
加隆一聽臉色急變,也只是稍稍變化了一下,立刻轉(zhuǎn)為一副笑臉,笑著道:“這怎么會,不會的,族長他向來寬厚,對你更是呵護有加,疼還疼不過來呢!你千萬不要胡思亂想,我說的對吧,卓菲爾?!?br/>
他對著卓菲爾不停的使著眼色,卓菲爾自然明白他的心意,連聲贊同道:“那是自然,您身為我族圣女,有著至高無上的榮耀,而且又是族長的掌上明珠,他老人家疼都疼不過來,怎么可能下狠手,不會的,對了,你剛才那種法印跟我們所學(xué)都有所不同,要是讓族長知道了,他一定會高興的很,說不定還會在全族內(nèi)推廣,也不一定?!?br/>
贊歌兒扭過頭望著卓菲爾,追問道:“真的,太爺爺真會這樣做嗎?”
卓菲爾立即iǎn頭,贊同道:“當(dāng)然,到時你就是族人中的楷模,加隆你說我說的對嗎?”
加隆哪有反駁之禮,頭iǎn的跟個小雞吃米似的,笑的很是燦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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