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寶立刻拿出電話給樓下安保打電話。
袁寶緊緊的握著沐黎的手讓她不要害怕。
“你放開她!”那男人聲嘶力竭的喊著。
這一聲讓所有的人都從辦公室中走出來,小熊也是加快速度的跑過來。
“沐黎姐,你沒事兒吧?!”小熊著急詢問。
沐黎搖搖頭回答:“我沒事?!?br/>
袁寶看著那個男人道:“我不管你是怎么混進來的,但是如果你再鬧下去我就直接把你交給警察。”
那男人絲毫不怕的模樣,他帶著心酸和渴求的神色看著沐黎,懇求道:“求求你……不要和別的男人在一起……”
安保人員跑上來將他壓制住,然后強制性帶走。
沐黎撫著自己的胸口長舒一口氣。
“沒事吧?”袁寶轉過身溫柔的問一句。
沐黎就在那一瞬間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安全感,她抬眼看著袁寶安心的搖搖頭。
“小熊,以后必須寸步不離,必要時住到沐黎家去。安保工作必須加強,有任何事情都要及時聯系我。”袁寶囑咐小熊。
“好的,袁總。”小熊點頭回應。
沐黎回過神立刻甩開袁寶的手,整理衣裝和長發(fā),“小熊,回家?!?br/>
待沐黎和小熊離開后,袁寶對長廊中探頭的人說:“干嘛呢?沒工作嗎?”
那些人聞聲立刻關門進去,瞬時整個走廊又恢復了安靜。
*
白凝獨自站在宿舍樓頂吹風,手中拿著一瓶可樂,雙臂放在圍桿上,微微仰首看著夜空。晚風清涼而不刺骨,溫暖又不失個性,簡單來說,此刻的白凝心曠神怡。
喬林森經過樓下無意間看到樓頂的白凝,他仰頭看去抿抿唇決定上去和她好好聊一聊。
“白凝?!眴塘稚呱蟻韱玖艘宦暋?br/>
白凝聞聲回過頭看去,黑發(fā)被輕輕吹起,喬林森被這樣一個月光下的白凝所迷住,心動不已。
“你怎么來了?”白凝微微揚著嘴角問道。
“我剛才在下面看到你,所以……也過來吹吹風~”喬林森走過去將手中的可樂遞給白凝。
他看到白凝手中拿著的可樂愣了愣,然而白凝一把接過道:“真好,可以喝兩瓶?!?br/>
喬林森嘴角才漸漸揚起。
兩個人并肩站在月光之下,感受著晚風。
“你和肖醫(yī)生什么時候關系那么好了?”喬林森遲疑了很久終于問出這句話。
“哦,之前在醫(yī)院的時候就覺得很投緣,后來又因為一些事就成為了朋友~”白凝說話時面帶含羞。
喬林森注意到她那微微變化的神情,心頭一緊。
“這樣啊……”喬林森略顯失落的回答,白凝是第一次在他面前提另一個男人,前所未有。
“對了,我媽今天沒為難你吧?”白凝側頭看向他。
“沒有,阿姨怎么會為難我呢?就只是像從前一樣,一直在說你只忙工作,不考慮自己的終身大事之類的話題。”喬林森長吸一口氣道來。
白凝無奈的笑笑喝下一口可樂道:“你就當西北風刮來,別太在意?!?br/>
“阿姨說的也沒錯啊,你都二十七了,十七的時候不著急,現在可要好好想想了?!眴塘稚释难凵窨粗啄?。
白凝點點頭輕輕抿唇回答:“我當然知道了~你知道的,我這個人做事情特別有調理有規(guī)劃,我不是一個將就的人,所以我不會因為到了什么年紀就一定要做什么事?!?br/>
“難道你真的要想當初大學時候說的那樣,等到三十歲就和我湊合過了?”喬林森故意提起這個話題試探白凝。
白凝噗嗤的笑出聲,并沒有當作很在意的回答:“那時候不是流行什么和男閨蜜搞一個三十歲的約定嗎~我怎么可能拴著你呢?當然是鬧著玩的啊~”
喬林森聽著白凝用最不在意的話語說著他最在意的事,心中五味雜陳,若不是因為他是一個男人他此刻在冷風中定會熱淚。
“原來……你一直當作玩笑啊……”喬林森垂著深沉的眸子。
白凝聽到低落的聲音,神色有所變化的看向喬林森,像往常一樣一拳捶向他的胳膊道來:“干嘛?!我這樣的男人婆你還真打算娶回家?。縿e人躲還來不及呢~”
喬林森露出一個勉強的笑容,對她說:“說不準呢~怎么說也是從小一起長大的兄弟,要是真沒人要你,我就做個好人把你收了~”
白凝聽他語氣有些回緩,終于松了口氣道:“放心吧!我可不會為難你!”
喬林森露出苦澀的笑容。
白凝拿起手中可樂輕輕的碰上喬林森手中的可樂笑道:“敬你一杯,這幾天辛苦了~”
喬林森點點頭仰頭喝下可樂。
月色時而清晰時而朦朧,她的心卻是始終不懂他的深情。
第二日清晨,沐黎飛往安城工作,袁寶放下手頭工作隨行。
忙碌的工作讓沐黎身心疲憊,她坐在太陽傘之下閉目養(yǎng)神,隱約間她聽到有人走到她身旁,她沒有睜開眼,帶著一絲期待和些許的不屑道:“袁總怎么又跟來了?今天可沒有和任何男模特有身體接觸。”
“?。俊毙⌒芑剡^頭驚愕道。
沐黎聽到小熊的聲音心里咯噔一下,輕咳兩聲回答:“小熊,給我拿瓶水?!?br/>
“沒想到沐黎小姐還能在百忙之中想起我?”袁寶手中提著一個袋子走過來。
沐黎略帶驚喜的回過頭,瞬時又抿唇故作不在意。
袁寶走過去,半蹲到她面前從袋子中拿出冰袋裹上毛巾,輕輕的敷上沐黎的腳踝。
“你干嘛?!”沐黎驚愕道。
“這幾天一直站著,適當的做些維護,你不疼你自己,我可心疼我的藝人?!痹瑢氂米钇胀ǖ目谖钦f著最浪漫的話。
“你……怎么來了……”沐黎受寵若驚。
“明知故問。”
沐黎輕咳兩聲,小熊站在遠處左右為難,不知何去何從。
“你這個老板可真是輕松,每天都沒什么事做。”沐黎轉移話題。
“我本來不想說一些油膩的話,可你總是讓我非說不可。我為什么會來,并不是因為我無事可做,而是因為不希望在我看不到的地方有人欺負你?!痹瑢殯]有抬頭,溫柔的揉著沐黎的腳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