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警官看著躺在椅子上有些慵懶的二奶奶,有些傲慢的問到:
“睡醒了嗎?”
二奶奶聽到了程警官的質(zhì)問,不由得眉頭深深的緊鎖在了一起,心中一股尷尬,涌現(xiàn)在了心間,有些矛盾。此刻的二奶奶只覺得被程警官這樣的質(zhì)問有些不知所措,依舊微閉著眼睛。
天空中那溫暖的陽光,漸漸被遮蓋在了白云之內(nèi)。
安府內(nèi)伴隨著這有些詭異的氛圍,變的有些陰暗了下來。似乎有些幽靜。
“喂,別演了!”程警官看著并不識趣的二奶奶,明顯有些不耐煩,輕抬著腳尖踢在了躺椅的椅角上。發(fā)出了一聲清脆的聲響。
“什么?”二奶奶被程警官的舉動有些驚到了,緩緩睜開了眼睛,看著俯身在自己面旁的程警官,尷尬的疑問到。
“什么?難道你不知道嗎?”程警官有些陰冷的問到。
“你是?”二奶奶并沒有直接回應(yīng)程警官的問題,反倒是依舊在裝傻,只是臉上突兀出的那一絲尷尬早已表露無疑。二奶奶自己并沒有察覺到自己的不妥。
“今天府門口中毒死了的人,是怎么一回事?!背叹俚恼Z氣突然變得異常的嚴(yán)肅了許多。
“你問我?我還想問問你呢?”二奶奶搪塞著程警官一次又一次的質(zhì)問。
“既然是這樣,那就不要怪程某不給面子了?!背叹俚纳袂樽屓丝吹挠行┠戭?。說罷便扭頭直勾勾的盯著身后的小翠,問道:
“廚房在哪,帶我去?!?br/>
小翠早已被程警官嚴(yán)肅的語氣給嚇的有些失神,呆愣的站在原地,眼神中透露著些許無奈之色,看著躺在椅子上的的二奶奶。似乎有些焦急。
“廚房在哪?”程警官再次問到。
“那邊,在……”
“在那邊……”
小翠明顯有些驚慌失措,結(jié)結(jié)巴巴的回應(yīng)到。
“帶路!”程警官說到。
小翠長長的呼了一口氣,艱難的邁動著腳步,緩緩向廚房走去。每一步都仿似走在刀尖上,心中的害怕已經(jīng)暫具了整個腦海,恐懼,絕望,離廚房越近小翠就的神情就越難以形容。
程警官早已看在了眼里,似乎已經(jīng)看穿了一切,知道了這次事件的些許端倪。
時間流逝如白駒過隙,此刻的安府內(nèi)都一直籠罩在緊張的氛圍之中。二奶奶看似有些泰若黯然的躺在椅子上,可內(nèi)心早就猶如山口赤巖流,滾燙溶在內(nèi)心。心臟的每一次跳動,都揪動著自己眉頭一皺。
廚房內(nèi)那縷微亮已然消失,殘存的只剩下那看起來有些雜亂無章的不堪,灶臺上王管家擺放的兩個碟碗已經(jīng)不見了,灶火上的鍋也已經(jīng)靜靜地懸掛在了墻壁之上。似乎之前那場害人性命的陰謀并沒有在這里上演,看不出丁點端倪。
程警官靜靜的站在廚房門口,并沒有邁進(jìn)去,扭頭看了一眼院中的二奶奶。
二奶奶不知道在什么時候早就端坐了起來,望著站在廚房門口的程警官。
程警官與二奶媽眼神相望的瞬間,眼神相撞的那一刻,二奶奶心中感覺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懼,而程警官臉上呈現(xiàn)出的那看似有些模糊的鎮(zhèn)定,又感覺有些冷冷的陰笑。讓二奶奶心中思緒萬千。
“你進(jìn)去,”程警官指著站在身旁的小翠,命其進(jìn)去。
小翠不停地?fù)u擺著頭,口中不停地嘟囔著“不要,”小翠并不解程警官的意思,只覺得身旁這個男人無形中透露出這股鎮(zhèn)定,讓自己覺得無比恐懼。
“快點,站到灶臺那里?!背叹儆行┎荒蜔舐暤暮浅獾?。
“是……是”小翠顫抖的應(yīng)允著,趕緊站在了灶臺旁,扭頭看著程警官小聲的問到:“現(xiàn)在呢?”
程警官沒有回答,只是淡淡的一笑,便又一次轉(zhuǎn)頭看向了二奶奶。
程警官看著院中的二奶奶,嘴角上揚,露出了詭異的笑容。緩緩抬起了右手,伸出了手指,指向了遠(yuǎn)處的二奶奶。淡淡的說道:
“你,過來?!?br/>
“我?”二奶奶故作鎮(zhèn)定的用手指著自己,疑惑的問到。
“對。就是你,過來!”程警官再次呼喚到。
二奶奶起身,顫顫驚驚的向著廚房走去。
程警官看著已經(jīng)來到身旁的二奶奶,還沒有等二奶奶回話,淡淡的說道:“那個人,是被毒死的,你可知道。”
“您這么問我一個婦人,我怎么知道,再說了,您說是中毒而死,我一個婦人哪里懂得這些,您說呢?”二奶奶即使心中無比的恐懼,但還是冷靜的反駁了程警官的質(zhì)問。
“既然夫人這么說,那不妨隨我進(jìn)去,看看這一塵不染的廚房內(nèi)是不是還留有蛛絲馬跡?!背叹俨恍嫉恼f道。
“好,”二奶奶答復(fù)著,便主動走進(jìn)了廚房內(nèi),這股挑釁,讓程警官有些不悅。
程警官蹲在了灶臺旁,仔細(xì)的掃描著灶臺的每一寸,堅毅有神的眼神非常的專注,灶臺上王管家之前的痕跡早就被小翠給打掃過了。
程警官突然站了起來,伸出手指,輕輕的在灶臺上摸了一把,將手指放在了鼻頭嗅了嗅,慢慢的戳揉了幾下??戳丝瓷砼缘男〈浜投棠?,淡淡的說道:
“這是燕窩。”
二奶奶和小翠聽到了程警官的話,只覺的頭皮發(fā)麻,兩個人的眼睛全都睜的通大,面無表情。
程警官看著兩人的變化,嘴角再次露出了詭異的笑容,接著說道:“王管家,大名王天喜,16歲入安府,孤兒,從家丁一步步做起,去安府30多年,得安府老爺青睞,30歲那年被提為管家,多年來恪盡職守,但為人平日里有些貪小便宜,警局尸檢報告查明是中毒所致,其死因是遺留在胃中的燕窩,經(jīng)過化驗,燕窩中含有劇毒,七竅散,此毒無色無味,加入食物中很難察覺,這王管家平日幾乎都不離府,更沒有結(jié)仇的可能,只是你這府上同一天中毒的似乎還有一個人,那個人正在醫(yī)院接受治療,并未傷及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