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安你看,總歸是一家人,再多的誤會,那也是自己的事的,清楚的在說了就好,就算曾經有一些小摩擦,但也沒把你怎么著,不是嗎?”姐姐立馬變的笑瞇瞇的。
這翻臉的功夫讓我大為驚奇,剛才那臉色難看的不要不要的,立馬就笑瞇瞇的,看來我還是低估他們了,雖然知道羞恥,但人家這演戲的功夫,立馬就可以把羞恥拋出腦后。
“早知道是一家人的話,就不會這么對我了。”我冷冷的說道。
很多事情發(fā)生了就發(fā)生了,不是說和好之后,就可以抹出的,那些曾經在心里留下的傷疤,永遠都不會愈合了。
“那現(xiàn)在還沒出氣嗎?”
“出氣?姐,你能別這么逗嗎,我收了二十幾年的苦,你以為就今天不給你們面子就已經出氣了嗎?”
“霍承澤和杜曉雯現(xiàn)在進了警察局,我都還沒出氣呢。等他們出來,我會讓他們把曾經加注在我身上的痛,一遍又一遍的嘗試,那才叫出氣呢,懂嗎?”
“還是說……你們也想我這樣對你們?”我險些快被姐姐給氣笑了。
我今天有說過什么嗎?無非就是拒絕了他們的貪得無厭,不給他們面子罷了,這樣就出氣了嗎?
看來還是以前的自己太沒骨氣了,導致這些人被慣壞了,被我自己給慣壞了。
現(xiàn)在稍微有一點點的不如意,就好像受了天大的委屈一般。
“……那怎么說也是你的親人,那是霍家的人能比的嗎?”姐姐的聲音一下子拔高了很多。
“呵呵,是啊,外人。原來你們也知道,那當初是誰為了霍承澤那個外人,一遍又一遍的傷害我,我被他們欺負了,回到娘家的時候,又是誰偏向霍承澤不為我討公道的?還讓我好好的照顧霍承澤,好好的伺候婆婆?”說完之后。
看著家人難看的臉色,又繼續(xù)道:“所以我這都是跟你們學的,怎么又對外人,怎么對親人?不都是你們教我的嗎?”
我以為剛才說了那么多之后,他們應該會停歇了,但沒想到這些人一次又一次的刷新無恥的下限。
當初在霍家被欺負的走投無路的時候,給他們打電話訴訴苦,只會被罵。
回家里來一趟,也是各種交代,要照顧好霍承澤,交代要伺候好婆婆……
從來沒有問過我在霍家過的怎么樣?跟他們訴訴苦,我在霍家過的怎么樣怎么樣不好,他們只會說我沒本事。
甚至當初被杜曉雯插足婚姻之后,家里人都是嫌我沒本事,沒有拴住自己的男人。
所有的一切都是我的錯,跟他們沒有任何關系,到了現(xiàn)在,居然還有臉來跟我說什么親人和外人的區(qū)別,這么多年了,他們有拿我當過親人嗎?
恐怕連外人都不如吧,在面對外人的時候,他們至少是客氣的,可面對我,只有無盡的嫌棄和壓榨。
我這親生的,連下人都不如,甚至連鄰居家阿姨都說,我是不是爸媽他們在外面撿回來的。
要不然區(qū)別怎么會這么大呢,我也聽說過,在農村不喜歡自己女兒的,但那是所有的女兒都不喜歡,因為他們更在意兒子。
我們家沒有啊,這不是嗎?姐姐也是個女孩不是嗎?僅僅是因為生我傷了身子,不能再生男孩了嗎?這種極端的思想讓我受了這么多年的苦。
并不是僅僅一次道歉就可以抹除的,況且他們還不是真心實意的道歉,那虛偽的嘴臉,看得我直犯惡心。
“可是……”
“好了,別說了?!苯憬氵€想說什么,被姐夫給阻止了。
看到姐夫一副君子的面孔,我又是在心里冷笑,現(xiàn)在的姐夫跟過去的霍承澤簡直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都是一副謙謙君子的樣子。
看起來在接人待物上好像很有一套,實則他們疏遠了所有的人。
這樣的人才是冰冷無情的,他們對待任何人都一樣,不會有任何人能走進他們的心,甚至比權凌承那種面癱的人還要可惡。
可惜這一切我明白的太晚,以前總覺得這個姐夫是高高在上的,但也是一個溫柔的,古道熱心的人,還不止一次的崇拜過。
覺得自己以后,要是也能嫁一個這樣的老公就好了,甚至在今天之前,我從來都沒有想過,姐夫是一個陰險小人,我都覺得他太愛姐姐,雖然跟我們家里人不太親近,但是對姐姐卻是萬般的放縱。
無論姐姐做了什么,他都無條件的支持。
難怪自己前二十幾年會過得那么不如意,因為我從來沒有真正的了解過任何一個人,哪怕是……自己身邊最為親近的人。
他們在想什么我完全搞不懂,永遠只生活在自己的世界里,就這樣的人,怎么可能會有朋友呢?怎么可能過得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