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陶撇嘴:“那是因為實踐出真知,你都不給我實踐的機會,我能出真知嗎?我技術能好嗎?你這是剝奪我求知的權利!”
沈行淵輕哼了一聲:“實踐出真知那也是和智商有關系的,你光知道實踐出真知,你怎么不知道實事求是?”
“你!”白陶一手叉腰,另一只手指著沈行淵,“我要控告你,家庭暴力!言語上的羞辱也是暴力的一種!”
“我不介意你以暴制暴?!鄙蛐袦Y攤手。
白陶:“”混蛋!
欺負她想不到惡毒的話是不是!
給她等著!
她一定三百六十度全方位無死角地羞辱回去!
顧子琛笑笑,看著沈行淵道:“來兩盤?”
“行啊?!鄙蛐袦Y點頭,爽快的應下。
什么?行?想都不想這就答應了?
憑什么!
白陶一臉怒氣地瞪著沈行淵,太欺負人了!
白陶舉手:“不行,必須帶上我?!?br/>
“人滿了。”沈行淵道,“你頂多發(fā)發(fā)牌?!?br/>
“你們就兩個人,哪里人滿了?”白陶道。
冷煜霆剛好打完dian hua,從陽臺進來,雖然前半段發(fā)生了什么沒太聽清楚,但是后面發(fā)生了什么還是聽懂了,便道:“算上我,三個剛剛好?!?br/>
白陶:“”
行!你們開心就好!
這三個人湊在一塊兒,行動力十分強,桌子椅子分分鐘就擺好了,拿上了白陶準備好的牌,愉快地坐在一桌開打了起來。
白陶看著她買來的pu ke牌變成了別人手中的玩物,心里簡直在淌血。
凌初微拿出shou ji,對白陶道:“你要是在無聊,打游戲唄!”
“你以為我不想嗎?”白陶撇嘴,“我前段時間和別人一起組隊,結果把人坑了一把,我怕我現(xiàn)在上線,被人找麻煩?!?br/>
凌初微好笑地看著白陶:“那你改個名字不就好了?!?br/>
“改名字要花錢的?!卑滋照f完,看了沈行淵一眼,“沈連長,我要申請改名經(jīng)費100元!”
“錢都在你那兒,你還用得著向我申請?”沈行淵瞥了白陶一眼,“你不就是想告訴我你要改名了嗎?我聽到了,想報復我就直說?!?br/>
“你怎么知道我想改什么?”白陶說著,在更改昵稱上面打下了一個行字。
“除了每天怒打沈行淵一萬次之類的名字,你還能改什么?”沈行淵道。
沈行淵說完,白陶看著自己剛剛打下的一行一模一樣的字,頓時無語。
靠!
要不要這么準,一個字都不差!
真沒意思!毫無成就感!
感覺剛剛那一百塊錢價喂豬了!心痛!
在喬熹家吃了晚飯大家散場,凌初微家離喬熹家還有點距離,原本她不太想麻煩顧子琛送她,可顧子琛堅持,她也沒辦法。
“你真的順路嗎?”上車后,凌初微問。
顧子琛笑笑:“車都開在大馬路上了,我要是說不順路,你還打算跳車不成?”
“不順路你干嘛非要送我?”凌初微道,“我又不是不能自己回去!這個時候你倒是會發(fā)揚紳士風格了,你早干嘛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