燒烤店的老板是個中年男人,早就嚇得躲到里面去了。
“這些混混在附近有很多同伙的,咱們可惹不起!”一個圍觀的中年男子對同事說道。
“聽說他們是天龍幫的人?”另外一個男人問道。
“應(yīng)該是吧!天龍幫可是濱海市最大的地下勢力呢!否則這些人也不敢那么囂張。”中年男子說道。
其他圍觀的人則是敢怒不敢言,一些膽小的人甚至飛一般地跑開了。
那些小混混見到這種情形,更是得意地大笑著,紛紛伸手在女服務(wù)員身上揉捏著。
“啊……,不要!救命啊……”女服務(wù)員驚慌失措地叫喊道。
看到那女孩無助的樣子,王濤不由得心中一陣同情。
“這么小的女孩子,一個人出來打工不容易,能幫一把就幫一把。”王濤心里想道。
王濤站起身來,搖頭嘆息道:“唉,世風(fēng)日下啊!一群毛都沒長齊的小鬼,也開始非禮女孩子了?!?br/>
那些小混混聽到這話,就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般,他們的笑聲戛然而止。
“臥槽,你特么說誰呢?。俊蹦切┬』旎鞖饧睌牡卣f道,紛紛從懷里掏出刀子向王濤圍了過來。
王濤看著他們手里的刀子,笑道:“小朋友,你們拿這些玩具是來嚇人嗎?”
“那你就試試!”那些小混混惡狠狠地向王濤撲過來。
圍觀的人們見到這種情況,嚇得尖叫不已,連忙后退,免得傷到自己。
“這個小伙子現(xiàn)在危險了!一個人赤手空拳,對上五個拿刀的壞人,怎么能打贏呢?”人們紛紛嘆息道。
王濤卻是藝高人膽大,他現(xiàn)在的身體素質(zhì)比普通人高了許多倍,要收拾五個小混混綽綽有余。
這些小混混的攻擊被他全部閃過,而王濤一句左勾拳,就把身邊的一個小混混打得頭昏眼花。
不到三分鐘,這些小混混都被王濤打得鼻青臉腫。
“真是沒難度??!怎么樣?你們還要再玩嗎?”王濤笑道。
一個小混混哆嗦著向金毛哥說道:“金……金毛哥,我們遇到高手了!這家伙身手好厲害!”
金毛的酒也醒了,他眼睛轉(zhuǎn)了一下,說道:“這人可能是哪個特種部隊出來的牛人,我們不是對手!”
“小子,咱們走著瞧!”這些小混混留下一句場面話,就灰溜溜地離開了。
那個女服務(wù)員見自己總算躲過一劫,激動地哭了起來。
“你沒事吧?”王濤走過去對她說道。
女孩停止了哭泣,搖頭說道:“我沒事。先生,要不是您仗義相救,我的清白就全毀了?!?br/>
王濤點頭說道:“沒事就好?!?br/>
那女孩對王濤說道:“先生,我叫金葉,剛才謝謝您了。我還不知道您的名字呢?”
王濤笑道:“我叫王濤。”
盡管剛才的事情對王濤來說只是生活中的小插曲,但是在金葉心里卻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如今在這個社會上,面對歹徒能夠挺身而出的人實在是太少了。
大家都是帶著明哲保身的想法看熱鬧,最多也就是幫忙打個110。
王濤坐了一會,就有一輛警車呼嘯而來。
接著,王濤就看見羅美英帶著兩個警察走進門。
經(jīng)過王濤的講述后,羅美英了解到這次事件的來龍去脈。
“好了,你們兩個跟我會警察局做一下筆錄吧?!绷_美英說道。
“啊,不是吧?又要做筆錄?。俊蓖鯘魫灥卣f道。
羅美英微笑著說道:“王先生,這是規(guī)定,我也沒辦法!”
王濤無奈,只好帶著金葉跟羅美英一起去警察局。
做完筆錄出來,已經(jīng)是晚上9點多了。
“金葉,你是回?zé)镜赀€是去哪?”王濤說道。
“那個燒烤店我不敢再去了,王大哥,我怕那些壞人以后又來?!苯鹑~擔(dān)心地說道。
王濤問道:“那你住在什么地方?我送你回去吧?!?br/>
“謝謝你了,王大哥?!苯鹑~點頭說道。
王濤攔了輛出租車,和金葉一起上了車。
路上,王濤跟金葉聊天,得知她是湘妹子,今年17歲,經(jīng)過老鄉(xiāng)介紹來華南省打工。
通過交談,王濤發(fā)現(xiàn)金葉是個乖巧懂事而且聰明的女孩。
“不去燒烤店工作,那你接下來有什么打算呢?”王濤問道。
金葉難過地說道:“暫時我也不知道,現(xiàn)在找工作很難的?!?br/>
王濤想了想,說道:“如果你不怕吃苦的話,就來我的公司吧。正好我的公司需要人手?!?br/>
“王大哥的公司是做什么生意的???”金葉抬頭問道。
“目前主要是搞水產(chǎn)批發(fā),現(xiàn)在我的水產(chǎn)店那邊還缺人手,要是你能過來幫忙,那就太好了?!蓖鯘f道。
金葉點頭說道:“那行,我就去王大哥的公司做事?!彼杏X跟王濤在一起很有安全感。
“歡迎你的加入!”王濤微笑著伸出手。
金葉跟他握手,開心地說道:“很高興能跟王大哥一起工作。”
“如果你沒有其他事情的話,我明天上午來接你去公司辦手續(xù)?!蓖鯘f道。
“好的,謝謝王大哥?!苯鹑~點頭說道。
把金葉送回去之后,王濤想道:“現(xiàn)在自己手里的資金不多了,得把海神空間里面的水產(chǎn)拿出來,明天帶給水產(chǎn)店銷售。”
于是第二天上午,王濤在自己住的房子附近租了一個倉庫,又買了一百個塑料周轉(zhuǎn)箱。
王濤把公司剛買的廂式貨車開進倉庫,把門一關(guān),轉(zhuǎn)眼就把那些周轉(zhuǎn)箱收進了海神空間。
過了一會,王濤手一揮,把那些箱子從海神空間取出來,在貨車上擺得整整齊齊。
同時,那些箱子已經(jīng)裝滿了大螃蟹。
“這樣就可以掩護自己從海神空間弄海產(chǎn)品了?!蓖鯘睦锵氲馈?br/>
接著,王濤去金葉那里,帶她到海皇水產(chǎn)公司辦了入職手續(xù)。
“以后,你就是我公司的員工了。”王濤微笑著對金葉說道。
金葉連忙說道:“以后還請王大哥多多關(guān)照。”
隨后,王濤讓邱子明他們把貨車上的螃蟹搬進水產(chǎn)店里面。
由于王濤賣的螃蟹個頭大,質(zhì)量又好,因此受到了人們的追捧。
盡管這些螃蟹的售價是每斤六十塊錢,仍然很快就賣完了。
有些開酒樓的客戶,一次就買了兩、三百斤。
王濤樂滋滋地算起了這次的收入:“一斤六十塊錢,總共賣了五千斤,那就是三十萬元!呵呵,這樣賺錢真不錯!”
正當(dāng)王濤高興的時候,有人過來找茬了。
“你們是什么人,竟敢在這里賣水產(chǎn)!”一伙高壯的男人雄赳赳氣昂昂地走過來,很是囂張地說道。
王濤看著這些身上紋著動物的男人,皺眉說道:“大家都是這樣做生意的啊,我在這里開店有什么問題?”
“他們都是交了管理費的,你們呢?如果不交管理費的話,就不能在這里開店!”為首的那個疤臉男人用手指點著王濤的臉,很是得意地說道。
“哦,那要交多少管理費啊?”王濤感覺這些人應(yīng)該是傳說中的黑勢力同伙,頓時有些不爽了。
如果這些人穿著工商、稅務(wù)機構(gòu)的制服,王濤說不定也就認(rèn)了。
畢竟民不與官斗嘛!
“可是你們這些黑勢力同伙也敢欺負(fù)到我王濤頭上來,簡直就是不知死活??!”王濤心中冷笑道。
疤臉男人吸了一口煙,咧嘴笑道:“管理費嘛,不多,每個月交十萬塊錢就行!”他剛才可是聽小弟們說,王濤賣螃蟹很賺錢。
“什么?十萬塊錢?!這么多!你們這簡直就是欺人太甚!!”王濤冷笑著對疤臉說道。
疤臉收起笑容,冷聲說道:“如果你敢不交管理費,以后就別想在濱海市做生意了!”
“呵呵,是嗎?”王濤氣急而笑,說道:“我倒要看看你們有多厲害!”
話音剛落,王濤就走向疤臉,一只手飛快地抓住對方的脖子。
疤臉沒想到王濤居然動作這么快,連反應(yīng)的時間都沒有,就被人抓住了。
旁邊的那些小混混也都驚呆了,紛紛說道:“疤臉老大可是從特種部隊出來的高手啊,怎么連對方的一招都擋不???”
“就是!難道疤臉老大昨晚被洗頭房那些女人榨干了?”一個混混說道。
另外一個混混馬上就反駁道:“胡說!剛才疤臉老大還跟我們在健身房里打拳呢!就算我們五六個人一起上,都不是疤臉老大的對手!”
“那是為什么呢?莫非對方的實力太驚人?”
“我看有這個可能!”
…………
那些混混只顧著驚訝,一時之間都忘記了向王濤發(fā)起攻擊。
王濤像抓小雞一樣掐住疤臉的脖子,對那些混混沉聲問道:“說,你們到底是什么人?”
“噢……呃……”疤臉只能張大嘴巴發(fā)出幾個毫無意義的音節(jié),蹬著腳拼命掙扎,卻根本擺脫不了王濤的控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