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淡水握著在她臉頰上的手,笑著說道:“只有祖母知道禾禾的好啊?!?br/>
屋中祖孫在聊些心里話,外面的弄竹卻是一眼都不眨的盯著那小廚房的人和事情,她們小姐歷來就嚴(yán)謹(jǐn),所以,對于馮淡水讓她出來盯著趙嬤嬤,老夫人的病肯定不簡單。
馮府中也風(fēng)云漸起,宣伯候府也不例外。
自從在說成親的事情兩父子不歡而散后,徐胤更是沒有回過宣伯候府。
這一番動作氣壞了徐裕,卻是在給自己兒子賭氣般,硬是從郡主府接來了尹香雪。
尹香雪這段時間也是相當(dāng)?shù)牡驼{(diào),為了袁家的那盆臟水不潑到她的身上,盡量不出現(xiàn)在世人的視線中。
她心中還是挺怕的,就是怕袁林昌自己不好過,還拖上她,她現(xiàn)在好不容易在長安城搭上了平陽郡主,要是袁林昌要拉著她一起下水的話。
她想她會瘋的,就在她在郡主府想躲過這段時間后,今日卻沒有想到來了宣伯候。
平陽郡主看著并排坐著一臉陰霾的徐裕,問道:“這是怎么了?”
平陽郡主柳眉微微一皺,見著徐裕沒有說話,“是不是你那小子又把你氣到了?”
徐胤無奈的看了一眼平陽郡主,微微的一嘆氣,不語。
這下,平陽郡主臉上更是懷疑了,問道:“到底是什么事情???看你這樣子,不是徐胤那小子把你氣的,我都不信!”
徐裕又是一陣嘆氣,接下來的話卻是讓平陽郡主的眉頭皺得更深了。
“你可認(rèn)識那馮家的大小姐?”
“馮家大小姐?你說的是淡水嗎?”平陽郡主微微驚訝的問道,她沒想到徐裕會突然問馮淡水。
“對,就是馮家大房的女兒,嫁過人那個?!毙煸Uf著就是有種無奈的感覺,任然記得徐胤說著朱砂痣的時候,自己兒子看不起他的樣子。
“淡水怎么了?難道你這一臉愁容是為了馮淡水?”平陽郡主說著自己都吃驚了,這哪兒跟哪兒啊,都有點糊涂了。
“哎,是也不是,真是……唉,算了,今日來是要跟你說正事的。”徐裕說著就繞開這話題。
平陽郡主輕笑一聲,看著認(rèn)識這么多年的人,輕聲道:“國安都是叫你一聲大哥,我也叫你一聲大哥,你有什么事情就直說吧。”
徐裕見著平陽郡主說起柳國安的時候,到底還是有幾分的失神,真是物是人非啊。
“也不是什么大事情,就是你這幾日就送香雪去侯府,去和那個臭小子好好培養(yǎng)培養(yǎng)感情?!?br/>
平陽郡主聞言,嘴角一扯,笑著說道:“培養(yǎng)感情?胤兒說的?還是你自作主張???”
徐裕被平陽郡主問得啞口無言,不語。見著徐裕那般摸樣,就知道是徐裕的注意,便是輕聲道:“雖然我也挺喜歡香雪那個丫頭的,但是,到底不是我看著長大的孩子,胤兒就不同了,要是他真的不喜歡香雪,這門婚事就算了吧,如果你硬覺得
欠了香雪那個丫頭什么,不如認(rèn)了做個干女兒,名聲也好聽,香雪日后也好嫁人。”
徐裕被平陽郡主說得一愣一愣的,輕聲道:“你不是挺喜歡尹香雪的嗎?你也覺得和徐胤挺般配的啊。”
平陽郡主見著徐裕一根筋,就是笑著說道:“所以啊,你是有兒子才會這般,要是我的話,定要聽從兒子的意思,想想是過一輩子的人吶,怎么能隨便呢,你呀,最好聽胤兒的意思?!?br/>
徐裕覺得平陽郡主說的倒是有幾分道理,嘴巴也是包不住話的,“要是徐胤要娶的是馮家大小姐呢?”
“噗……”平陽郡主剛到口中的茶水瞬間吐了出來,還輕咳兩聲,旁邊的嬤嬤拿出帕子給平陽郡主,擦了嘴角后,看著徐裕,“你說胤兒要娶馮淡水?”
而剛剛走到門側(cè)的尹香雪聽了個正著,想著那桀驁不馴的少年郎,馮淡水?
“是啊,那個臭小子還說的那么明目的張膽,一個棄婦,有什么好的?!毙煸T谒樗槟?。
而平陽郡主卻是想起那日在馬場的時候,像是恍然大悟的樣子,輕聲道:“難怪啊,我就說胤兒對那馮家小姐不一般,原來早就有心思了。”
不過說著卻是想著馮淡水那淡然的摸樣,輕笑一聲,“你放心便是,你看不上人家是棄婦,怕是馮家小姐還沒看上你的兒子呢?!?br/>
“什么?”徐裕這下卻是不怎么服氣了,口氣不怎么好的說道:“她還看不上勞資的兒子?”
任何父母都是自己的孩子只能自己嫌棄,自己打,要是別人動了跟毫毛,定會跳起腳來跟別人拼命,徐裕就是這樣的父母。
盡管和徐胤的關(guān)系不怎么好,所以,才養(yǎng)成了徐胤桀驁不馴的樣子,因為做任何事情,后面都一位在給他擦屁股呢。
“好了,好了,你坐下,這件事你得好好的想想,胤兒的大事,你最好少插手,不過,但是可惜香雪?!逼疥柨ぶ饔袔追滞锵У恼f道。
徐裕聞言,就是冷哼一聲,“八字還沒一撇了,這兩日你還是把香雪那個丫頭送到侯府去住幾日?!?br/>
給勞資添堵,任你有七十二般變化,還能逃得過勞資的手掌心?
平陽郡主柳眉微微一皺,說道:“好啊,等下和你一起去侯府吧,許久沒見月兒了?!?br/>
徐裕聞言,臉上立刻顯出淡漠的神情。
平陽郡主當(dāng)然知道徐裕與納蘭月的事情,只是微微一笑,對著身旁的嬤嬤說道:“去收拾姑娘的衣服,跟她說一聲,去侯府住一段時間吧?!?br/>
“是,郡主?!?br/>
門側(cè)外的尹香雪聽后,立馬轉(zhuǎn)身就是向另一邊走去。
宣伯候府。
平陽郡主在侯府中的大廳坐了一小會,和納蘭月聊著聊著,就是要到了傍晚,就是起身要回府。
納蘭月送到府門外,握著平陽郡主的手就是說道:“你就該多來府上與我說說話,哎,一個人有時候也挺無聊的?!逼疥柨ぶ髋闹氖?,說道:“燦爛那個丫頭呢。”然后看著納蘭月的樣子,卻是笑著說道:“好,好,好,我三天來一次,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