悲劇一又一分之一

    羅驍羿安然在座位里，看著周遭喧騰的人群，感覺似乎有一段時間沒有看見成蓓了。

    評估了一下她的智商，應該不會掉進坑子里。

    莫非有了什么變故？

    思想間。

    一個帶著墨綠色蛤蟆鏡的山羊胡青年穿過幽暗的舞池，徑自來到羅驍羿面前。

    “還喝著呢？”蛤蟆鏡青年發(fā)問。

    “你誰呀？”羅驍羿略微抬了一下頭。

    “你連我都不認識？”青年居高臨下。

    “我沒錢給你騙，該嘛嘛去！”羅驍羿繼續(xù)低頭喝酒。

    “你自從到了使徒接待所之后，還沒有使徒和你聯(lián)系吧？”蛤蟆青年高清莫測的問。

    羅驍羿雙眼發(fā)光，站了起來“您是？”

    “孟菲斯托！”

    “哦呦，領導，您好您好！”羅驍羿忙不迭的熱情讓座。

    孟菲斯托落了座。

    “我自從第二季第二十三集到過使徒事務所，里面的通告指示我等待安排工作已經(jīng)到現(xiàn)在了，領導來有什么指示？”羅驍羿態(tài)度誠懇。

    “指示是有，不過要求你和成蓓一同前去完成。”

    “好的，隨時可以出發(fā)?！绷_驍羿戰(zhàn)意高昂。

    “跟我來?！泵戏扑雇须x開了座位。

    帶領羅驍羿來到了洗手間前。

    羅驍羿目光詢問。

    “成蓓很快就會出來了。”

    中圈

    三惡道

    成蓓，普賢自稀薄淡藍的天界出離，轉(zhuǎn)瞬之間投落至腳下茫茫世界。

    隨著不斷接近地面，波瀾壯闊的大草原隨之展現(xiàn)，在投落點之處，一個等候多少的黑點出現(xiàn)眼前。

    二人降落至黑點前。

    “人交給你了”普賢對文殊點了點頭。

    文殊菩薩落座于青獅之上，一身寬松僧袍，氣魄安詳，淡如清風。

    “走著”文殊下了獅子，招呼成蓓前行。

    成蓓和普賢點點頭告了別。

    快步跟上文殊。

    “這是哪里？”

    “畜生道！”文殊的語音更加無悲無喜。

    地獄道及餓鬼道的生命，因為大苦而無暇修持佛法。畜牲道的眾生，則愚昧無智，故此不太可能明白佛法，所以亦無從修善。

    這其中只有極少數(shù)的畜類是例外。故此，一旦跌入畜牲道，便要痛苦地捱至業(yè)力消盡而另一過往小善因成熟，方有望再度為人。人活一世，手中數(shù)不可數(shù)的殺生之后，這就會導致無數(shù)次于三惡道中輪回，萬劫不復。

    畜牲道的眾生，散居于天上、地面、地底及水中，有的住在能見到的地方，有的則住在看不到的地方。它們的壽命，有短至一日夜者，如某些昆蟲，亦有長至經(jīng)劫者。大的畜牲可以大至如山峰一般，小的則小至肉眼不可能看得。它們的出生方式亦不一致，胎生的、卵生的、濕生及化生的都有。

    成蓓注視著平原景色，腦中氤氳出起自己無數(shù)次在電視中看到的畫面和解說。

    在世界最大的野生動物保護區(qū)馬賽馬拉，每年都會上演世界上最壯觀的自然奇觀，那就是舉世聞名的動物大遷徙。從７月到１０月，百萬頭的角馬，數(shù)十萬計的斑馬、羚羊、上千萬只火烈鳥，組成聲勢浩大的隊伍，從南面的坦桑尼亞的塞倫蓋蒂保護區(qū)前往肯尼亞的馬賽馬拉國家公園。它們逃過沼澤地帶的大鱷魚、逃過深深隱蔽在草叢中的兇猛的獅子和花豹，前仆后繼，橫河跨境，進入北方的新天地。

    耳邊文殊的話語綿遠悠長。

    畜牲的特點是愚癡。餓鬼痛苦雖比畜牲為重，但它們卻能明白佛法。畜牲中雖也有某幾種略有較高智力，但普遍來說它們愚癡及無太精密的思考能力。所以，它們幾乎不可能作任何善業(yè)。

    此外，畜牲還要承受野外或其它居處的寒熱、長期不夠食物及在大自然中互相噉殺等等。不單大的畜牲會捕吃小的生物，有些小的動物也會穿透大型生物的身軀，鉆入它們體內(nèi)，令其受苦不堪。在大自然中的生物，要逃避其它生物的威脅，連少許的安全感也不易得到，長期活在恐慌之中。被人類畜養(yǎng)的動物，則被穿鼻、烙印、鞭打及勞役，同時也會被宰殺為食。

    對于小角馬來說，最危險的敵人是鬣狗。鬣狗永遠不會被落下，它們尾隨著角馬群遷徙，常常襲擊其他的動物，而它們自己，也難免被更強壯的大型食肉動物吃掉，現(xiàn)在它們也悄悄地混進了這場原始的歡聚舞會，尋找機會發(fā)動偷襲。

    每到遷徙季節(jié)，在通過獅子領地的時候，角馬群都會給獅子留下豐厚的禮物?；靵y，一片混亂，混亂常常會給角馬群造成很大的損失，小角馬也最容易在這個時候同它們的媽媽走散。如此龐大沉重的動物，跑起來的時候，連大地都會跟著震動，地上的草也被踩得一片狼藉。這里有一大群統(tǒng)治者，它們在動物界中稱王稱霸。在塞倫蓋提地區(qū)，有五百頭左右的獅子，其中很多住在這附近。這次這頭小角馬很走運。因為母獅子選擇了一頓更為豐盛的美餐，大的角馬。

    豹群往往要等到黎明時分，才外出獵食。在成年母豹的進攻之下，食草動物是很難幸免于難的。像歐梁鳥和牛鷺這樣的鳥類，是靠吃在角馬身上寄居的小蟲子為生的，其他的鳥類，比如像非洲大西鳥，會躲開大規(guī)模遷徙的角馬群。角馬群在草木叢生，道路狹窄的地方，減慢了行進的速度，它們會停下來喝水，到覺得解渴了為止。

    在角馬飲水的這個池塘中，長滿了水甘藍，池塘的主人，就隱藏在水甘藍的下面。直到這會兒，它們才把臉露出了水面。這是河馬，這群河馬是池塘的占有者，它們整天泡在水里，這樣可以避免它們敏感的皮膚，在酷熱的陽光下被曬化，只有到了夜間，它們才上岸去找食吃。在它們中間，常常會為了爭奪統(tǒng)治權而發(fā)生殘酷的爭斗，但是對于遷徙的角馬群來說，河馬并不會對自己造成威脅。

    一個野生動物共有的家——格魯麥提河，終年不斷地流過，它經(jīng)歷過角馬群一次又一次地遷徙。但是就在這個樂園中，也生存著角馬可怕的天敵。巨大的鱷魚把這條河據(jù)為己有，長年在這里安居。而對于角馬群來說，它們不僅要在這里飲水，更重要的是，必須趟過河到對岸去。角馬要經(jīng)過的格魯麥提河的這一段，生活著數(shù)百條尼羅河鱷魚，其中有些非常巨大，有6米之長。角馬群在長途跋涉的過程中，已經(jīng)有5天沒有喝過水了。它們必須喝水。否則就會被渴死的。個子小的鱷魚，常常會選擇年幼的角馬下手，就算這樣，角馬群仍然冒著危險，到河邊飲水。但成年的角馬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了一雙不懷好意的眼睛，那兒有一個更為兇惡的敵人。這只巨大的爬行動物，竭盡全力，把它的獵物拖到深水中。

    如果多對畜牲之苦作觀察，便易于在心中發(fā)展出對眾生的慈心及悲心。有些佛經(jīng)中教導不要吃畜牲的血肉，有些經(jīng)則開許可以吃三凈肉，這其間似有矛盾但卻并非真有矛盾，這只是佛陀對不同根器的人所作之不同開示。

    吃素的目的，是為了易于培養(yǎng)出悲心。有些佛教徒，自以為食素便是斷絕了任何形式的殺生，其實不然。在種田的時候，農(nóng)夫即使不使用殺蟲藥，也免不了在翻土時害及無數(shù)的小蟲。

    所以，即使是食素的人，也并非就完全斷絕了間接的殺生。人類日常生活中之衣、食、住、行，都依靠別的生命來成就，所以人類欠有情眾生實在太多了。作為佛教徒，應常常念及畜牲及其它有情，對眾生生起真正的慈悲，這才是佛法的精神。否則單單食素，對眾生的幫助不大，所以其意義亦不大。

    成蓓聽完文殊的闡述，回望一路而來的所見的殺戮，輕嘆一句：

    “生者死之根，死者生之根。恩生于害，害生于恩！”

    無上玄妙的感覺激蕩全省四肢百骸。

    “既為生物就必定活于生命的牽絆之中，弱肉強食，勝利者，亦會變成下一個勝利者的糧食，凡夫自他轉(zhuǎn)，隨業(yè)流轉(zhuǎn)，不得自在！”成蓓碎碎念。

    文殊細長眼仁悠遠深長的打量著成蓓。

    雖然無法思量畜牲道眾生的數(shù)目，但佛經(jīng)中有云，如果把人類數(shù)目比作指甲上的灰塵，畜牲的總數(shù)則好比大地土；如果把畜牲總數(shù)比作指甲上之塵，則餓鬼數(shù)量多如大地土；如果把餓鬼眾多的數(shù)量比作指上塵，地獄中的眾生又好比大地土。所以，由此可知要生為三善道中的生命，是極為稀有的。一旦墮入三惡道之中，不知何年何月方能再度為人。

    平時提及畜牲，便馬上會聯(lián)想到牛、馬等人間陸上可見的生物。其實陸上可見之畜牲數(shù)目，遠不及水中的生物為多。在海底、日月光不可及之黑暗深處，才是畜牲道有情密集地聚居的地方。畜牲道的眾生，并不止于現(xiàn)在所知道的品種，還包括了許多許多目前未見過的種類。

    不覺間，成蓓已經(jīng)跟隨文殊來到了長長的海岸線岸邊，眼前波濤洶涌的大海延生至地平線的盡頭，在海天一色的空間中，沉默不語，靜若處子。

    跟隨著文殊愈發(fā)接近海天一色的盡頭，一座連綿數(shù)里的跨海大橋匍匐在前，安靜的任由二人攀登而上。

    跨海大橋細不可查的開始涌動，成蓓向下望去，發(fā)現(xiàn)所謂的大橋，不過是在一只巨大的海龜背上鋪架的虛幻而已。

    海龜急速向著海平面的盡頭行游。

    夾雜著咸味的海風吹亂了文殊的頭發(fā)，卻沒有在風中凌亂，整個身形的影像升騰出無言大道的虛空寧謐。

    餓鬼道

    如果以痛苦的角度來說，餓鬼所受的苦比畜牲道眾生為大。以愚癡的角度來說，則畜牲遠比餓鬼的智力為低下。餓鬼道的眾生，智力足以了解佛法，不似畜牲般愚癡。

    前述之地獄及地獄道眾生，除了佛陀等圣眾可以見到外，凡夫若非身墮其道中便不會看到。但餓鬼道的有情眾生，則偶爾也會在人間世界走動，凡夫的眼睛也可能見到它們。

    它們并不像地獄道眾生般聚居，而是分散各地而住的。

    有時候，或會聽到人說在田野中遇到口噴火光的鬼物，這些便是偶爾在人間走動覓食的餓鬼。

    餓鬼道的眾生是胎生的，而且每胎便會生下幾百個小鬼嬰。

    佛教僧人有一條戒，要在每次吃飯時留下一口食物，誦咒及作手印加持，再把它布施給餓鬼。

    這傳統(tǒng)是有歷史典故的：在佛陀住世時，有一個餓鬼母神通很大。牠為了養(yǎng)活幾百個子女，便在人間為患，專殺害人間的嬰孩。佛陀把牠的鬼子女全部以神通帶走了，藏在佛的食砵中。餓鬼母發(fā)現(xiàn)孩子不見了，便以神通上天下地的找，都無法找到自己孩子的蹤影，最后只好來向佛陀求救。

    佛陀向牠說：「你的孩子都被我以神通藏了在砵中！現(xiàn)在你也感到了天下母親對孩子的關切。你天天殺害人間的嬰孩，難道你不知道受害小孩的母親之痛苦嗎？如果你發(fā)誓永不再殺害人間的嬰孩，我便把你的小孩放出來！

    鬼子母答：「我是以殺害嬰孩為食的。如果我不殺害他們，我的孩子吃甚么活命呢？」

    佛陀答：「好！只要你發(fā)誓永不加害嬰孩，我的僧眾便從此每天施食予你們！」自此，佛陀的僧團便有了每次用餐時施食予餓鬼的傳統(tǒng)。由此典故可知，餓鬼道中的眾生不單自己難得飲食，而且每胎便有幾百個小孩出生，令生活更見困難痛苦。

    餓鬼雖然有不同種類，但它們大多卻都承受著同樣的冷、熱、饑、渴、疲累不堪及被同類中較有威力者欺壓等苦楚。

    在餓鬼道中，其中一些餓鬼頗有福德，累積不少財富，而且有神通力量可以幫助他人。也有一些有財有勢的鬼王，喜歡欺壓別的同類，甚至加害人類（如前述之鬼子母一般），就如人間的地方惡霸一般。

    其它普通的餓鬼，除了受**所逼外，還要被這些同類中兇惡的鬼王欺侮，所以生活十分痛苦。

    “聽起來這根本就是在說人間！”成蓓見心明性?！疤斓?，萬物之盜。萬物，人之道。人，萬物之盜！”

    文殊依舊沒有和成蓓展開思辨，揮手致意成蓓下了海龜，成蓓這才看見，就在一念間，海龜跨越了碧海藍天，靠在了一處巨大的島嶼邊緣。

    這島嶼匍匐在墨綠色海岸線邊緣，顯得孤立，蕭瑟和未知。

    成蓓默然的由遠及近的勾勒著島嶼的形狀，覺得用人類的胃部器官來形容它的形狀再貼切不過。

    上了岸，一路走來，文殊繼續(xù)如盡職的導游一樣介紹沿途所見。

    除了以上的共通痛苦外，各類餓鬼亦各有其類之痛苦。

    第一種餓鬼是外障餓鬼。它們因為過去的業(yè)，便遭遇種種外在的障礙，令其不能得食。

    在大白天，溫暖的陽光反會令它們感到寒冷；在晚上，月光卻令它們感到熱不可當。它們的肚子十分大，常感極端肚餓，但卻難找到食物。

    它們的頭及肚子極大，腳卻似快斷的干柴似的，乏力地支撐著步行。

    即使在遙遙見到有食物時，待它們花盡精力走近一看，食物便會變?yōu)楦鞣N不能吃的東西，飲品化為膿尿等不可飲的東西，這是由于它們本身的業(yè)力所障。

    世上同樣的一杯水，客觀上來說它便是這樣的一杯液體，但眾生各因不同福報而見它為不同的東西。

    天界眾生因福報極高，見到它是一杯美味的甘露。人間眾生福報中等，見到它便只是一杯平平無奇的水。

    上述的外障鬼，卻會因自己的福報低下，見到它卻會視為膿尿等不能飲用的物質(zhì)。所以，這一類餓鬼痛苦地長年東奔西跑，卻難以找到可供飲食的物質(zhì)，這種痛苦是很悲慘的！它們身心俱長年感到痛苦，難以得到一剎那的溫飽及休息。

    內(nèi)障鬼的身軀如山般巨大，但腳卻亦是似枯木般幼，走動乏力。它們的口噴出火焰，喉嚨如針孔般小，所以無從飲食。

    飲食障鬼見到食品時，食品便變成火焰。在它們見到河水時，整條河便會干沽，令它們不得解渴。有的飲食障鬼只好吃糞或吃自己身上的肉。

    生于餓鬼道中的業(yè)因，包括了慳吝不肯布施助人、偷盜三寶財物取來私用及見人有難而不肯施助等等不善。

    餓鬼的壽量不定，有些甚至可以長達幾萬人間年。在佛法中，除了前述的每餐施食傳統(tǒng)外，亦有多種施食予「焰口」（注：即餓鬼）的法會。

    在法會中，修行者以咒力及佛力加持飲食品，令餓鬼得食滿足（注：有關施食法門，可參考法師著作《本尊海會》PS:課外讀物，不建議在學校閱讀。）。

    此外，有一種法門叫「水施法」，修行者自觀為觀音大士，以咒及手印加持清水，把清水變?yōu)榭晒┏漯嚱饪实奈镔|(zhì)，以布施予餓鬼。這種法尤其能利及飲食障類的餓鬼。

    但即使如此，它們是否能得到救助，還取決于它們本身個別的業(yè)力。即使某些餓鬼能藉此得到水施，也非全因佛力及咒力，而是由于它們在過去生中至少未吝嗇至連水也不舍得施舍之故。如果是在過去生中，連隨處可得的清水也從不肯施舍予別人者，恐怕連水施法也不一定能為它們解決痛苦。

    “所以說，觀音不是管的至上道么？餓鬼道它也兼顧？”成蓓不解。

    “管理也需要靠跨專業(yè)的人士來提高效率。”文殊答疑。

    兩人很快走出了這一片胃形大島嶼，又來到了海洋的邊緣。

    暗黑的海水波濤洶涌，煊勢濤天。

    “現(xiàn)在來到了六道最大的地獄道！”文殊如此這般介紹。

    地獄道

    在六道之中，以地獄道之痛苦為最甚。

    亦是民間傳說:十殿閻王與十八層地獄

    “地獄道”只是一個統(tǒng)稱，其實它可被細分為八大熱地獄、八大寒地獄、近邊地獄及孤獨地獄四大部分。除孤獨地獄外，其他地獄均為眾生之集體共同業(yè)力所創(chuàng)造的。造作最重惡業(yè)者，會投生于地獄道中，經(jīng)歷幾十萬億年才有可能離開此道之苦。

    地獄道的眾生，并不由母胎所出，亦非因卵而出，而是化生出的。在八大熱地獄中投生的眾生，受著各式各樣的大苦。在有些熱獄中，眾生會互相砍殺，但卻不死去，只能經(jīng)年累月地忍受不斷被殺害之痛苦，完全無法出離。在其他獄中，眾生會被燒至七孔冒煙，或被肢解，又或被放入熔銅中煮至皮開肉爛。這些都是過往之惡業(yè)力成熟時，所幻化出來的慘況，苦不堪言。在八大寒地獄中，有情眾生受著不同程度之寒苦所逼，甚至會被凍封僵立幾百億年之久，卻因業(yè)力未盡而不會死去。其他地獄的各苦，就不在此詳述了（注：參考法師著作《生死之輪》ps:課外讀物，不建議在學校閱讀）?？傊?，地獄道是六道中痛苦最大的一道。

    寒武紀生命大爆發(fā)

    寒武紀生命大爆發(fā)（Cambrian Explosion）

    被稱為古生物學和地質(zhì)學上的一大懸案──寒武紀生命大爆發(fā)，自達爾文以來就一直困擾著進化論等學術界。

    大約5億4200萬年前到5億3000萬年前，在地質(zhì)學上稱做寒武紀的開始，絕大多數(shù)無脊椎動物門在只有2000多萬年時間內(nèi)出現(xiàn)了。

    這種幾乎是“同時”地、“突然”地在2000多萬年時間內(nèi)出現(xiàn)在寒武紀地層中門類眾多的無脊椎動物化石(節(jié)肢動物、軟體動物、腕足動物和環(huán)節(jié)動物等)，而在寒武紀之前更為古老的地層中長期以來卻找不到動物化石的現(xiàn)象，被古生物學家稱作“寒武紀生命大爆發(fā)”，簡稱“寒武爆發(fā)”。這也是顯生宙的開始。

    文殊腳下一朵祥云淡若青藍，載著她和成蓓漂洋過海的看著腳下喧勢濤天的海平面。

    水分子攢聚的世界驚濤駭浪之中，隱藏著看不清面目的波動。

    成蓓置身在這顯生宙的生命穹頂之上，用自己工具知識解讀著地獄道的構(gòu)成。

    構(gòu)成不同佛經(jīng)中對于地獄的描寫亦有不同，有八大地獄、一百三十六地獄、六萬四千地獄等等說

    在六道之中，生于地獄道內(nèi)所受的苦是最為可怕的了。在生死大輪的中圈內(nèi)，便描述了地獄道眾生之景況。地獄道其實細分為八大熱地獄、八大寒地獄、近邊地獄及孤獨地獄四大部份。在圖中，由于空間所限，一般并沒有把這四類地獄及四類之中的各別細節(jié)繪畫出來。

    在上述的四類地獄中，除了孤獨地獄外，其它地獄都是由受生地獄的眾生之集體共同業(yè)力所創(chuàng)造的。

    甚么眾生會生于地獄道呢？一般來說，造作惡業(yè)（如殺生、邪淫、偷盜等十不善業(yè)）者，于因緣成熟時便會生于三惡道中，最重惡業(yè)者當生地獄道、中者生于餓鬼道、小者生于畜牲道中，但這只是極為概略的講解。若要細說的話，某些不善業(yè)與某些惡道有特別的關連，例如有能力施舍助人而不愿施舍的人，果報便是生為餓鬼。此外，某類不善因會導致生于某幾個地獄中?？傊覀冊熳鞯囊蚴巧趺?，在適當?shù)臅r候便會牽引相應的果報。這些并非上天給我們的懲罰制度，而是一種自然的定律 - 某種特定的因遇上某種特定的緣便會結(jié)某種果，其中并無甚么迷信或神秘之處！(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