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云巧巧看清楚犁塵的面容,她在短暫的驚呼后,卻沒有逃跑,反而是鎮(zhèn)定自若地對犁塵嬌聲道:
“塵哥哥,都怪我瞎了眼,錯看了那個畜生?!?br/>
“想當初,我們男耕女織,關系多好,那狗日的錢林,每天就知道欺負人家。”
“你都不知道,在你走后,我有多想你,塵哥哥還是你好,人家什么都給你,就原諒人家吧?!?br/>
都說人不要臉,天下無敵,犁塵以前對這句話沒什么概念。
現在領略了云巧巧的深厚功力后,他對這句話有了更深刻的概念。
什么叫“男耕女織,關系很好”,是指他犁塵專門上供養(yǎng)著她,沒了自己這個神級舔狗,她不知道會有多開心。
犁塵可還沒忘幾天前云巧巧那冷血,蔑視的表情。
現在為了活命,又對自己搔首弄姿,滿嘴都是謊話,簡直是無恥之尤。
犁塵拳頭已經不自覺地握緊,但很快又松開:
“對付這種婊子,一劍殺了實在是太便宜她了,殺人誅心一個都不能少!”
思索片刻后,犁塵什么都沒說,緩步上前,來到云巧巧身邊。
看到犁塵過來,云巧巧臉上的笑容越發(fā)燦爛,她知道,自己的身體,對男人們來說就是最好的武器。
此時犁塵俯下身子,注視著云巧巧片刻后,卻是輕柔又緩慢的從內衣開始,為她穿上衣服。
剛開始云巧巧還以為犁塵是心里還有她,把她視若珍寶,“不敢褻瀆”。
可把她高興壞了,心里暗自竊喜:
“哼,實力變強了又怎樣,果然還是那個舔狗,碰都不敢碰我。”
“還是像以前那樣,我招招手,就能讓你再次臣服?!?br/>
“到時候,帶著這只進化舔狗,一定要錢林好看,敢不把我放在眼里,我…”
“麻煩,抬一下手,動一下腳…”
“好…”
但到后來,跟著犁塵的口令行動后,云巧巧卻越來越感覺到感不對勁。
怎么犁塵看著自己的眼神越來越輕蔑,全程連自己皮膚都沒碰到,像是躲避瘟神般,退避三舍。
“塵哥哥,我都說了,什么都能給你,你何必要忍著呢?”
“噓,安靜,你有沒有聽過一句話叫‘一雙玉臂萬人枕,半點朱唇萬客嘗’。”
云巧巧聽到這話,愣神之際,犁塵自己穿好衣服的同時,也已經將她里里外外啊衣服全部穿好。
看著自己的“杰作”,他滿意的點點頭。
“犁塵!你他媽說我是妓女?!”
云巧巧沉默了一會才反應過來犁塵話里意思,氣的破口大罵。
面對她的怒吼,犁塵搖了搖頭,很認真的說道:
“不不不,你誤會了,我怎么會把自己的‘女神’比作妓女?”
“這還差不…”
“我的意思是,你連那些妓女都比不上?!?br/>
“畢竟,妓女只是肉體交易,而你,連交易都算不上,在某人眼中,恐怕只是個惹不起吧?”
(惹不起=rbq,好孩子別去搜是什么意思)
“犁塵!你這畜…”
“啪!”
“放肆!膽敢辱罵哥哥?”
云巧巧惱羞成怒,臟話還沒說完,小藝不知何時趕在她話音之前,狠狠地抽了她右邊臉一個巴掌。
這下倒是兩張臉腫得一樣高了。
“你這婊子,也敢打我???”
“‘女神’今非昔比,做事可要三思而后行啊?!?br/>
云巧巧剛想還手,卻只見犁塵指尖金光閃爍,那鋒銳的氣息仿佛下一秒就會割斷自己的喉嚨。
看到這一手,她瞬間明白,今天想活命,怕是要使出渾身解數了。
“嗚嗚嗚…塵哥哥,你這么優(yōu)秀,人家知道錯了,當初就不該冤枉你,疏遠你?!?br/>
“只要你能消氣,我什么都愿意做,求你饒我一命吧?!?br/>
云巧巧說著又把手放在腰帶上,眼看她又要脫衣服。
犁塵面色冷漠,轉頭給小藝使了個眼色。
“?。∈裁礀|西?”
小藝立馬心領神會,手上銀光閃動,在眨眼之間,全都釘在云巧巧身上幾個特殊穴位上。
云巧巧只感覺身體傳來一陣刺痛后,體內靈氣瞬間消失,連帶著氣血運轉不暢,她直接僵在原地,動彈不得。
“什么?!”
“塵哥哥,你不會是喜歡玩這一口吧?早說我不就滿足你了?”
云巧巧求生欲拉滿,察覺到身體異樣不足半秒,就又把話題往自己有利的方向引。
犁塵聞言,他冷笑著說道:
“你錯了,也錯得很離譜,我這個人吧,很注意衛(wèi)生,對自己用的東西是不是干凈的,非??粗亍!?br/>
“實在是不好意思,現在的你,在我眼中,不過是一塊帶洞的爛肉罷了?!?br/>
“小藝,給她帶上頭套,相信那些弟子們,會很喜歡一個任其發(fā)泄的‘惹不起’的?!?br/>
“犁塵!你這個畜生,來人啊,救命??!”
云巧巧在知道犁塵對自己的“處罰”,臉瞬間就白了,扯開嗓子喊救命。
但她似乎是忘了,這小樹林平常就人跡罕至,這大晚上的就更不可能有人來了。
本來是想在這里找機會“征服”犁塵,卻沒想到反被挾持,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救命…”
“真是聒噪??!”
“唔唔唔…”
不等云巧巧繼續(xù)發(fā)出噪音,小藝立馬把她的嘴巴塞住,連帶著給她戴上頭套。
“讓我想想,練武堂的弟子好像個個都人高馬大,平日里練功也最刻苦,他們估計很需要這樣的‘發(fā)泄桶’吧。”
“唔唔?。 ?br/>
一聽到練武堂三個字,身處黑暗中的云巧巧也忍不住掙扎起來。
但可惜的是,小藝在毫無修為的時候就能制住合氣境的李煌。
更別提現在與云巧巧修為相差不大,她想要破掉封穴,那是比登天還難。
“喝!”
“哈!”
一小時后的練武堂,演武場上,十七八個魁梧漢子還在挑燈夜戰(zhàn),他們揮汗如雨,刻苦修煉,片刻都不敢懈怠。
“砰!”
突然,重物落地的聲音在演武場邊緣響起,引起所有漢子注意。
“什么東西!”
“快去看看?!?br/>
“這…這好像是個人,還是個女人…”
“哪來的女人?大家快看,這有個字條!”
“實驗機關人偶,除不可摘下頭套外,請諸位盡情享用,偃甲堂弟子奉上。”
看到字條,所有漢子面面相覷,他們不知是真是假,還有點不敢動手。
直到犁塵故意壓低的聲音,從他們身后傳來:
“害,兄弟們怕什么,反正是機關人偶,干爛了不就賠點靈石么?”
“你們不上,我先上了!”
“那不行,憑什么你先上,我要排第一個!”
如此,片刻后,“人偶”被撕掉了下半,身衣物,露出那神秘的黑森林,雪白的玉柱,所有漢子在“人偶”后排起了長隊。
“哎!我靠!偃甲堂的技術什么時候這么好了?”
“這感覺,TMD跟真人一模一樣,比真人還爽!”
“什么?我靠,師兄你慢點,別搞壞了,我們后面的還等著呢!”
“急什么急,大家都有份!唔,我靠…水真多…”
已經躲在房梁上的犁塵,注視著一切,他的嘴角忍不住上揚。
緊接著,一股強烈的睡意襲來,犁塵知道是修煉的契機到了,便轉頭對小藝悄聲問道:
“這種狀態(tài)能持續(xù)多久?”
“大概,三四個時辰吧?”
“那好,我先修煉,什么時候結束,再叫我。”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