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墻之外,就有數(shù)十人在外守候。
里面但凡聲響大一些,都會驚擾到外面的人。
柳如絮用雙手捂住嘴唇,生怕泄露半點風(fēng)聲。
但這恰恰給了李云興極大的刺激,如今柳如絮已是門戶大開,胸前只有一塊紅色布料可以蔽體。
偏偏那嬌艷的紅繩襯得柳如絮的肌膚更加雪白。
李云興雙目通紅,他早就想握一把那軟峰是否柔若無骨,如今機(jī)會終于來了。
“嗯……”柳如絮嚶嚀出聲,身體卻僵直的厲害,一絲一毫也不敢掙扎。
“母后,怎么不說話了?方才你不是教訓(xùn)兒臣教訓(xùn)得極好嗎?”
柳如絮雙手捂住嘴,雙眼含淚,痛苦的搖搖頭。
李云興最喜歡在這時候故意挑逗她,喚她母后。
每每聽著,她都有種滅頂?shù)谋车赂?,可身下的感覺卻騙不了人。
她感覺自己的呼吸都變得不順暢,忍不住想要汲取更多的空氣。
李云興似乎是察覺到了這一點,騰出右手將對方雙手鉗制住往下拉,故意不讓對方有捂嘴的機(jī)會。
柳如絮被折磨的幾欲瘋狂,一邊是母后與太子的不倫,另一邊則是這種身體的異樣。
她貝齒咬住雙唇,竭力讓自己不要發(fā)聲。
此情此景,李云興甚是滿意。
他低下頭吻住了對方嬌艷欲滴的唇瓣,舌尖挑逗似的探入柳如絮口中,勾弄著那丁香軟舌。
柳如絮胸口劇烈起伏著,雙手被鉗,身子又使不上力。
就連反抗,都像是在欲拒還迎。
李云興是徹底發(fā)了狠,就連嘴上都逐漸起了狠意,啃噬著夢寐以求的芳澤。
直到一聲不合時宜的尖銳嗓音在門外響起。
“太子殿下,御史來報?!?br/>
李云興心中狠啐一口,手上也不自覺泄了力。
這個進(jìn)喜,還真會挑時候,看來之前二十大板是給輕了!
柳如絮如臨大赦般,從近乎沉溺的快樂之中清醒過來,雙手撐住李云興的肩膀,想要將他推開。
“算你好運?!?br/>
李云興輕聲道了句,又在柳如絮唇上舔舐了一番,才意猶未盡地松開。
柳如絮感受到身上傳來涼意,柳如絮迅速整理衣衫,將那塊紅布連帶著那傲人的雪峰全部收回。
李云興雖然不滿,但吳叔邈意圖起兵之事更為重要。
他必須抓緊時間,今晚就要審問出吳叔邈究竟向西北大營遞了什么消息,以免橫生枝節(jié)。
至于美人嘛,什么時候品嘗都可以。
比起以前做個碼農(nóng),方圓十里之內(nèi)都是穿格子衫的男人。
現(xiàn)在的日子,已經(jīng)快活似神仙了。
而柳如絮始終不敢抬頭看李云興一眼,生怕被對方看穿自己的真實情緒。
剛才,就是因為這個男人太強烈了!
她甚至都覺得自己快要窒息了!
李云興見狀,笑容更加燦爛了些,他又將頭一歪貼上了柳如絮的脖頸。
“不如,還是蓋個章,本宮下次來取?!?br/>
說罷便張嘴咬在對方肩上,用力一吮!
柳如絮渾身一顫,心中有股莫名其妙的恐慌,但卻什么也不能說。
舌尖靈活地勾動,配合著牙齒的啃噬,讓那柳如絮白皙的皮膚漸漸變成緋色。
直到口腔中再無任何甜味時,李云興這才放開了對方。
此時,他已經(jīng)完全恢復(fù)了正常。
“記住,這個印跡是本宮賜予你的標(biāo)記,你是我的,什么時候都逃不掉?!?br/>
李云興邪惡地朝她拋去一個媚眼,轉(zhuǎn)身離開。
走到門外,李云興先是給了進(jìn)喜一腳,罵他不知好歹。
進(jìn)喜雖然不明白,但也只有受著,腆著臉賠笑,討好地道:“太子殿下,這不是事急從權(quán)嘛?!?br/>
李云興冷哼一聲,不屑地斜睨進(jìn)喜。
柳皇后也整理好衣衫從房門里都出來,好在有夜色掩護(hù)。
否則,仔細(xì)一看便會發(fā)現(xiàn),柳皇后的衣衫腰帶竟然換了一根。
而且那模樣款式,似乎正是太子殿下的衣物。
“皇后娘娘,本宮還有要務(wù)在身,恕不遠(yuǎn)送?!?br/>
來到眾人面前,柳如絮又恢復(fù)了皇后的威嚴(yán)與端莊,讓她看起來高貴不可侵犯。
這時,站立于兩側(cè)的婢女宦官也紛紛向皇后行禮問安:“參見皇后娘娘!”
柳如絮微微點頭回應(yīng)他們,隨即轉(zhuǎn)身向太子走去,臉上露出和善親切笑容:“太子殿下,天色已晚,勞心于公務(wù)也要注意休息?!?br/>
“多謝母妃關(guān)懷?!崩钤婆d恭敬回話。
好一副母慈子孝的畫面。
柳如絮這才轉(zhuǎn)身離去,直至坐上轎攆,她長呼了一口氣。
她又摸了一下肩頭剛剛被啃噬過的地方,似乎還留有余溫。
李云興行事太過放浪不羈,她著實招架不住,以后如非必要還是盡量避免與太子單獨見面。
轎夫抬起轎攆,穩(wěn)步朝寢宮走去,柳如絮靠在軟枕之上閉目養(yǎng)神。
不知道為何,最近總覺得眼皮跳個不停。
但愿只是錯覺吧,她暗想。
……
送走了東宮里的外人,繡衣御史才將吳叔邈綁到了東宮之內(nèi)。
“太子殿下,人已送到?!?br/>
吳叔邈好歹也是鏢旗大將軍,繡衣御史為了防止他反抗,還用了特殊繩索束縛手腳。
此刻他被五花大綁捆在地上動彈不得。
李云興緩步從書案后走出來,居高臨下望著被束縛的吳叔邈,眼中流露出厭惡之色。
“你們在哪兒捉到他的?”
“城墻之上,他正準(zhǔn)備從城墻上利用鉤索攀爬逃跑,卻被我們抓獲。”
聽聞吳叔邈的計劃之后,李云興眉毛輕挑。
“真沒想到啊,你這老匹夫還挺會想辦法!”
“唔唔!唔……”吳叔邈嘴里被塞了麻布,無法說話,只能發(fā)出嗚嗚聲表示自己的憤怒。
李云興冷哼了一聲:“讓他說話!”
他喊完,繡衣御史便徑直來到吳叔邈跟前,伸手將對方口中的麻布扯了出來。
誰知對方也是個脾氣拗的,見進(jìn)喜松了手便用頭去撞擊桌角,似是寧死也不肯透漏半句秘密。
見狀,繡衣御史一把揪住吳叔邈的領(lǐng)子,用力捏緊他的喉嚨。
“呃咳咳咳……”感受到喉間傳來窒息的痛楚,吳叔邈劇烈掙扎。
“想死?沒那么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