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對了,剛才我看到你妹妹進了你房間,”我媽媽接著道。
“那妹妹呢?”我連忙問道。
“在陽臺外面呢?”我媽道。
我還沒等老媽問我原因就沖出陽臺,發(fā)現(xiàn)妹妹把那符折成了飛機,飛了出去,我二話不說就想沖出屋子出去撿回來,當我打開門的時候,門外那里還是自己家的門外呀?明明是一片墓地,當我想跑回家里的時候,回頭一看,屋子早已消失得無影無蹤了。
我在這片墓地盲目地走著,突然腳下好像讓什么拖著,我以為是樹藤,回頭一看,原來是一只白森森的骨手,嚇得我頭也不回撒腳就跑,一直跑,漫無目的地跑,更沒方向地跑,我也不知道跑了多久,也不知道跑了多遠,當我停下來時,看到前面的樹木移動著擋住前方的去路,我驚嚇得換個方向再次跑了起來,跑著我就踢到了什么東西,拌了一跤,滾得好遠好遠,滾停之后我抬起頭,眼前出現(xiàn)一個影子,越來越清晰,是一個跟我差不多大的男孩,這次看起來倒像個人,只見那男孩騰空升了起來,嚇得我再一次跑了起來,現(xiàn)在的我除了跑不就知道能干嘛了。
“隆”天打著雷,下起了雨,雨水淋在我身上,全身濕透感覺很冷,很冷的,此刻的我感到孤獨和無助,就像全世界除了我其他人都消失了一樣,我環(huán)抱這雙腿坐在地下,全身不停地發(fā)抖,我也不知道是冷的還是害怕的,或許兩者都有吧!經(jīng)過雨水的洗禮,我思維清晰了不少,我回想到魯大師說過,我現(xiàn)在產(chǎn)生的單純只是一種幻覺,不是真的,不是真的…我心里不斷想著不是真的,以強忍著冷靜,不讓害怕完全侵占我的大腦,控制我的思維。
突然周圍墳地爬起來很多人,不,不是人,而是喪尸,跟生化危機里的喪尸一樣,口中還喊著:“嗚…嗚”的聲音,越來越多,越來越多,把我圍得里一層,外一層,密密麻麻的。這次我倒不跑了,再說我想跑也跑不了,我閉著眼睛強作冷靜,口中還念著連自己都聽不懂的咒語,
喪尸行動很緩慢,我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反正我自己認為過了很久很久似的,我用手摸了摸周圍的環(huán)境,好像摸到了什么,我睜開眼一看,是喪尸,自己觸覺并不是幻覺,而是很清楚的真實感,真是喪尸。
頓時一只喪尸抓住我的手就撕咬了起來,好痛,感覺很真實,真的很痛很痛,瞬間我就埋沒在喪尸堆里,我的手,我的腿,我的頭,我的全身都讓喪尸給撕咬著,甚至一只眼睛都讓喪尸給掏出來吃掉,我清楚地感覺我的生機慢慢地流失,眼睛慢慢變黑。。。
“?!边@是我感覺生命最后的的一刻所聽到的聲音。。。。
“砰”我睜開眼一看,這不是我的房間么?眼前的是我妹妹,只見我妹妹把一個鬧鐘放到我耳朵。
“哥,我怎么叫你都不起床,你全身還發(fā)抖冒著好多汗呢!我就把家里最大聲的鬧鐘調(diào)響放到你耳邊,你終于行了!起來陪我玩,”妹妹對我說道。
這下我就全部明白了,原來我還是壓制不了自己的思維呀!我看著自己妹妹,平時自己妹妹就愛搗蛋,要是平時她把鬧鐘放到我耳邊,還這么大聲,我肯定會罵她的,但是此刻她在我看來,是如此的可愛,如此的溫柔,頓時我就抱著妹妹在她臉上狂親,還傻笑著,看著妹妹那疑惑的表情,我笑得更大聲了。
我有個“好妹妹”才能保住一命,但是老大、老二、老三就沒那么幸運了,我只能感嘆著,這個世界并不是什么都能玩的。
我換學校了,此刻我也清楚了,我原來那間學校宿舍的八樓,是死過兩校工,原因是丈夫發(fā)現(xiàn)妻子出軌,爭執(zhí)下丈夫錯手殺死了妻子,而丈夫害怕法律的制裁也跳樓身亡了,聽說那妻子死時還是穿著紅色衣服的。
阿絲的爸爸腿有一些跛,因為曾經(jīng)經(jīng)歷過一件很奇怪的事情。
有一天晚上,她爸下中班,夜里騎自行車從每天都經(jīng)過的路回家,那時候差不多夜里2點鐘。當她爸走進一個小巷子的時候,那時候小巷子里都是平房,路燈也要個好遠才有一盞。她爸爸也不在意,畢竟是每天回家都要走的路。
正當阿絲爸爸正往前騎的時候,他遠遠看見遠處一個院子的門口,大門上好像爬著一個“人”,好像是小偷扒著門從門縫往里看似的。但是她爸總覺得有一些不對勁,因為那個人看起來很瘦,身形看起來很“薄”。正當他爸正在猶豫是不是要喊“抓小偷”時,突然一幕恐怖的事情發(fā)生了。
拿她爸的話說,他眼睜睜看著那個“人”,從門縫鉆進院子里去了,鉆得時候還回頭看了他爸一眼,他爸說,他仿佛看到那個人的臉血肉模糊,又仿佛是一團黑影什么都沒有看到,總之是嚇得幾乎窒息。一歪身,就連人帶車摔倒在地上,昏過去了。
好在那是個小巷子,夜里沒有汽車,后來也有行人路過,把她爸送到醫(yī)院,但是腿骨折了。
她爸一直對那一晚心有余悸,等腿好了,在一天白天特意去那個院子打聽。誰知聽到了另一個可憐的事。
原來她爸出事的那幾天,那個院里有一家人的兒媳婦剛生完孩子,是個女孩,但是公公婆婆重男輕女,趁兒媳婦睡覺的時候,把孩子送人了。結(jié)果兒媳婦醒來以后又哭又鬧,但是孩子已經(jīng)送人了,她就一氣之下瘋了似的出去找,最后在一個雨天被車撞死了。后來兒媳婦的娘家還打上門來,又哭又鬧好長時間。
那家人很后悔,但是沒辦法,阿絲她爸看見怪事的那些天里,已經(jīng)有好多天,那家人都在夜里感覺到有人回來翻東西,似乎在找小孩兒留下的東西,那家人后來就搬走了,再后來就沒音信了。
我有一個同學,身體一直不好,一年里能感冒發(fā)燒好多次,小病不斷。
她在一個某某研究院工作,實驗室在4層。她們在有課題的時候,經(jīng)常夜里加班到很晚,好在她屬于剛畢業(yè)的研究生,所以單位在院子里給她們安排有宿舍,穿過小花壇,再走一會兒就到了,兩人一間條件很不錯。他們單位的樓都是70年代建的那種,很古樸,但是也舊了,外墻都是爬山虎,夏天很漂亮。
有一次,我同學晚上做實驗,跟她一起的還有一個女孩,她們加班到1點左右,還是不想回宿舍,但是實驗也做了很久,我同學決定活動一下再說,然后就起身往窗前走。
當她走到窗前,習慣性的向樓下花園看,正在低頭的功夫,因為窗外是一片夜色,但是屋內(nèi)燈火通明,所以她從窗戶的反光中,隱約看到,實驗室里另外的那個女孩,好象沖她笑了一下,臉部扭曲,根本不像是笑,可是嘴角上翹,說不出的詭異。我同學一下就汗毛倒豎,猛地轉(zhuǎn)過身,卻看到那個女孩還是好好的做實驗,動都沒動。我同學,很害怕,但是覺得可能是做實驗時間太長眼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