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接著。
木屋里又多了一個人,準(zhǔn)確的說,是一顆腦袋,他歪歪扭扭地跌落在地上,疼得他叫了一聲:“哎呦,我的腦袋?!?br/>
他看了看四周,目光落在白衣少年身上,由于之前少年已經(jīng)見過他了,他也不怕會嚇到少年,就直接跳上了桌子上:“小子,你決定好了?不再好好想想?我們大家伙都說了這么多了,你真的決定了?”
“小家伙,你確定好了么?”
隨著一道聲音響起,那掃地老人出現(xiàn)在木屋里,本就只能容納七人的木屋看上去更擠了。
坐在珞卿邪對面的煉丹師唇角輕輕地抽搐了幾下,逐漸恢復(fù)了正常。
老人將手中的掃帚放在桌子邊上,以此作為支撐點,而他坐在放掃帚旁邊的凳子上,等待珞卿邪開口。
桌面上的那顆腦袋偷瞄了一眼老人,似有意地避開了那掃帚,沒有任何的聲息。
“小伙子,這外面危險重重,你真的已經(jīng)決定好了么?!?br/>
逐漸,老婆婆的身影出現(xiàn)在屋里,她擔(dān)憂的目光落在了白衣少年身上。
對于這些人到齊,她也不覺得驚訝,選擇坐在了離白衣少年較近的地方。
煉丹師身為這屋子的主人,無奈地站了起來,沒過一會兒,他提了一壺茶走到幾人的邊上,倒著茶:“看樣子除了他們倆之外,你們?nèi)紒砹?。?br/>
青年人抓著煉丹師給他的茶,隨口就道:“老謝他可能會晚一點才來,小兄弟給的劍器他還沒徹底參透,這會應(yīng)該忙著呢?!?br/>
“那家伙一忙起來,就跟瘋了一樣……”
那腦袋自言自語了一會,視線落在了白衣少年的身上,若有所思地打量著:“能讓老謝值得研究的東西,這小子給他的劍器應(yīng)該不是普通的劍器,不簡單啊?!?br/>
“說起來,我很久都沒見他這樣了?!?br/>
煉丹師將見了底的茶壺放在一邊,自己又坐回了原來的位置上,捻起桌旁還冒著熱氣的茶杯。
青年人十分贊同地點了點頭。
他們在這待了五百年,對這里的每一個人都有了解,老謝雖然在神莽時期稱不上最強,但卻有個稱號,煉器狂魔。
只要是關(guān)于武器的事,這家伙就閑不住自己的手,就好似本身便是為煉器而生。
這小子身上的劍器,應(yīng)該引起了那人的興趣。
老婆婆沒有動旁邊放著的茶杯,目光盯著白衣少年,開口:“小伙子,我們這次過來,是想聽聽你的意見,你真的已經(jīng)決定好了么?!?br/>
其他幾人都沒有說話,但視線看向的人是一樣的,他們都在問白衣少年同一個問題,等一個答案。
珞卿邪微頓了頓,對四周的幾人開口:“我想再次入黑夜,或許出去的辦法就和外面有關(guān)?!?br/>
少年那一雙墨眸極為幽深沉寂,好似深不見底,這眼神甚至讓他們有種錯覺,他不是十八歲的少年,而是和他們一樣,活了千年萬年。
幾人沉默了。
少年已經(jīng)想好了,但他們還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