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余的四個金靈宗高手終于逃到了岸邊,水潭上的石頭非常不穩(wěn),還有巖石棕熊作亂,在那里根本發(fā)揮不出該有的水平。
一邊跑路,一邊痛罵凌寒的無恥,居然設(shè)計好了在深潭中對敵!
突然,四人在樹林碰面后停了下來,這時變得非常有默契,決定殺凌寒一個回馬槍!
水潭中他們懼怕的是那個大塊頭,到現(xiàn)在為止,還有人沒看清楚巖石棕熊的模樣,猛地跳出來像一個吃人的水怪。
逃到樹林里應(yīng)該就安全了,四人都是金靈宗杰出高手,聯(lián)手怎么也能與一個魔族人斗上一斗!
再說了,已經(jīng)喪失四位同伴,就這么夾著尾巴逃回地金靈宗,也沒臉面對宗門師兄弟。
金達神情非常嚴(yán)肅,喘著粗氣囑托道:“若是棕熊跟來,我們調(diào)頭就跑!”
“對,千萬別和棕熊硬碰,這畜生防御力驚人!”金離隨聲道,心中仍有余悸,上次與棕熊對陣,棘手難耐,在水中更是被嚇得不輕。
金匡也不忘提醒一句,講道:“還要小心金光鏡!”
金達三人一開始就沒敢沖的太往前,發(fā)現(xiàn)形式不對立即調(diào)頭就跑,此刻將所知道的經(jīng)驗告訴唯一幸存的師弟!
這位師弟在同屆師兄弟中不是特別突出,一直跟在后面,沒有搶幾位師兄的風(fēng)頭,所以僥幸逃過一劫。
凌寒沖出水潭時,四人已經(jīng)沒了蹤影,不慌不忙地對棕熊比劃了幾下,然后慢慢走入樹林。
“金靈宗的弟子應(yīng)該不是膽小鬼,哪能因為死幾個人就放棄任務(wù)!”凌寒隨意講道。
上次金元甲能準(zhǔn)確找到自己的藏身之地,這次又有八人準(zhǔn)確找到自己,凌寒就非常納悶、非常難以理解。
聯(lián)想到城主府門外的堵截,以及丹堂高手暗殺,凌寒不得不懷疑是劉順老頭搞的鬼,然后將追蹤之法告訴了金斐子。
不知道為何就著了他的道!也沒怎么接觸過,心里想道:“難道是百花露?或者是那桌子佳肴有問題?”
最終給予肯定,唯有這一環(huán)節(jié)最可能出問題,然后搖頭苦笑道:“老狐貍害我不淺……”
突然,兩棵樹后面跳出來四個人,金達沒有看到棕熊跟過來,膽子大了些,于是長喝道:“一起上!”
“金芒殺陣!”
四人瞬間將凌寒包圍,雙手在身前不停地結(jié)印比劃著招式,渾身散發(fā)著金光,整體遠(yuǎn)觀好似四星芒!
金芒殺陣,三個金靈宗弟子即可施展,是金靈宗一位杰出弟子研究出的殺陣,幾人聯(lián)手發(fā)揮出的作用將會更強大,往往可以越階對付強大的敵人。
凌寒想做出反應(yīng),卻還沒有機會出手,就已經(jīng)深深陷入殺陣,四面受敵,只好全副武裝警惕地防御。
四人指點江山,情緒激昂,瞬間打出十幾道金色指芒,如同一枚枚金針帶著金色的尾巴破空刺向凌寒。
凌寒深知金芒的威力,用天魔拳的招式套路舞動著天妖劍,迅速閃避抵擋!
“叮叮當(dāng)當(dāng)!”
僅一個呼吸,金色指芒如牛毛細(xì)雨般密集,一枚不漏地全部刺向凌寒。
且被鎖定無法躲避,凌寒頓時一陣頭疼,四人沒想象中那樣容易對付。
四人都是金靈宗的杰出弟子,團結(jié)起來力量非常大,將凌寒死死壓制。
凌寒忙的不可開交,天妖劍擋在身前,最快的速度抵擋,依舊有不少刺到身上,玄冥黑甲全身道道紅光閃耀,底下的皮膚開始有灼痛感。
玄冥黑甲不能將力道全部隔絕,大約能抵消同境界攻擊的七成威力,剩余三層被凌寒肉體吸收。
而對于金芒術(shù),最多不過抵消四成的力道,唯一的好處是不會被劃破皮膚痛入骨髓,避免被射成篩子!
一道劍氣掃去一排金芒,然后又有三排金芒刺過來,凌寒一時疲于應(yīng)付,于是干脆收起天妖劍,開始全力使用精氣對敵。
“魔拳怒!”
精氣對精氣,靈技對靈技,瞬發(fā)的魔拳怒不斷打出,黑色的拳印碰上金色的指芒,每一擊都能轟飛一片。
草境時,魔拳怒只能連續(xù)打出五拳,如今正經(jīng)十二脈全部打通,奇經(jīng)八脈打通兩條,魔拳怒可以連續(xù)打出二十拳以上。
密集的金芒被凌寒三兩拳化解,四人大驚,迫切地催動精氣,打出更多的金色指芒,還好逃出來時已經(jīng)補充過精氣,否則早已精氣枯竭戰(zhàn)敗。
凌寒一拳一拳地轟擊著金色指芒,連續(xù)打出第十六拳后,四人終于漏出一絲破綻,凌寒天魔腿發(fā)動猛地跳出去,快速逼近一人。
順勢打出一套天魔拳招式,蓄力收拳向猛地向那人砸去。
金芒殺陣已破,金達三立即打出三道金元斬為師弟解圍,而此時凌寒已經(jīng)沖過去。
那人知道凌寒打出來的黑色拳印威力非常霸道,不敢硬接,忙打出一道金元斬抵擋,然后盡力躲避。
陰柔之力輕易化解金元斬,剛猛之力突然改變攻擊方向,眨眼間近身砸在那人身上將其震飛,摔在地上生死不知。
凌寒一個轉(zhuǎn)身又是三記魔拳怒,碰上金元斬炸開,一起后退拉開安全距離。
天魔拳比魔拳怒更靈活,前者兩股力道中間可以停滯與轉(zhuǎn)換攻擊方向,只要天魔腿發(fā)動的及時,能捉住對方的身影就能砸在他身上。
而后者是直線爆發(fā)般打擊,爆炸距離稍遠(yuǎn)一些就沒有殺敵效果,所以凌寒選擇使用天魔拳一擊必殺。
魔拳怒靠精氣發(fā)動,天魔拳靠精血催動,凌寒可以靈活轉(zhuǎn)換甚至同時使用,這就是精血、精氣雙修的最大優(yōu)勢。
三人看著師弟倒在地上一動不動,臉色變得慘白,能將元甲師弟擊敗,絕對不僅僅是依靠金光鏡!
魔子戰(zhàn)斗力驚人,魔族人果然如同傳說中的那般可怕!
八人笑著來,此刻已有五人喪命,金達三人心中再次響起那句兒謠:“遇見魔族人是逃還是跑?”
后面接的是:逃不成,跑不了,閉上眼睛,哭著鼻子喊求饒!
不約而同地吞下口水,嗓子卻是異常干燥,魔族人真的如傳說那樣強大!
一旦重出江湖,必會引起一陣血雨腥風(fēng)!
回想到近一個月斜陽城發(fā)生的大事,好像沒有一件不與魔子有關(guān)!
凌寒冷笑兩聲,天妖劍用的最順手,抄起便向三人殺去。
三人臉色難看不斷后退,最強的靈技金芒術(shù)已經(jīng)用過,還有什么招式能對敵呢?金日耀陽可不是什么人都會的!
然后不約而同加快后退速度,最后向山谷外倉皇逃竄,對上凌寒徹底喪失信心,選擇慌忙逃路。
凌寒料到他們不敢再戰(zhàn),天魔腿頻頻發(fā)動,開啟瘋狂追殺!
勢要全部留下!
三人關(guān)系很好,從小一起修煉,一起做任務(wù),危機關(guān)頭,跑的最慢的金離猛地咬牙,喝道:“替我報仇!”
然后毅然轉(zhuǎn)身用生命阻擋凌寒的步伐,連續(xù)打出四記金元斬,臉色慘白如雪,不等凌寒近身便趴在了地上。
凌寒不得不佩服他的義氣豪情,危難之間舍生取義,為同伴爭取珍貴的逃亡時間!
所以凌寒只是掃了他一眼,沒有補刀繼續(xù)向兩人追去。
這一耽擱,兩人已經(jīng)遠(yuǎn)遠(yuǎn)甩開凌寒,微微松一口氣,眼看就要到山谷出口,外面天大地大,任憑魔子手段通天也無法追擊。
突然,一個龐大的石山擋在谷口,兩人急于逃命一頭扎在巖石棕熊懷里,頓時感覺撞在一座山壁上,七葷八素、頭疼欲裂。
凌寒交代給巖石棕熊到谷口守著,以防有人逃跑,棕熊竟然能聽懂,在這里默默等待著獵物。
果然一下逮住兩個小家伙,還撞到自己身上,巖石棕熊大臂一圈將兩人攬在懷里,死死按住等著凌寒到來。
幾個呼吸后,凌寒翩翩而來,伸出大拇指向棕熊稱贊,如果沒有它相助,還真能讓兩人跑掉。
苦于沒有身法靈技,追擊殺人速度太慢!
金達、金匡被棕熊勒的幾乎奄奄一息,凌寒惋惜地嘆了口氣,扭過頭擺擺手,棕熊會意,生生掐斷兩人的脖子,隨手一扔掛到樹枝上。
然后讓凌寒坐在后背上揚長離去,至于力竭昏迷的金離,凌寒決定放過他。
很快,一群江湖中人尋了過來,剛?cè)肷焦染涂吹絻删呤w掛在樹上。
幾個死人堆里打滾,棺材下面撈錢的人用藤蔓樹枝做成一個簡易的架子,將兩人的尸骨放在上面,準(zhǔn)備送去金靈宗討要一份賞錢。
這種事做的不是一次兩次了,為死者收尸向家屬收取一點費用也在常理之中。
眾人進入山谷后,又遇見一個趴在地上的金靈宗弟子,拉起來一看尚有氣息,一番救治后,眾人追問發(fā)生了什么。
金離茫然地看著四周,口中只重復(fù)著幾個字:“逃,快逃!”
然后又在樹林間找到一具尸體,胸膛已經(jīng)塌陷,氣息全無。
最后看到的是一片狼藉的瀑布水潭,亂石落入水中,四具尸體飄在水面上,血色尚未消散。
眾人難以相信這里發(fā)生了怎樣的戰(zhàn)斗,尤其是瀑布后的一個大坑,半壁懸崖被擊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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