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顫抖,凄涼說道:“因為海靈珠是海王的本命真元,可以威脅到他,別人知道,會滋生事端?!?br/>
姜非苦澀一笑,說道:“我拿著,就不會有事?”
女人道:“不會,我可以感覺到,你有心愛的人,跟心愛的人比起來,其他的東西再好,都算不上珍貴?!?br/>
姜非心中一震,這個女人說得沒錯,慕容霏晴是他心中所愛,只要能找到她,無論拿什么東西交換,他都愿意。
“多謝認(rèn)可,我會盡快找到海王,不辜負(fù)你的托付。”
女人凄涼一笑,說道:“他會來么?”
“會的。”
姜非鄭重看著女人,他雖然不確定海王會不會來,但卻可以認(rèn)定,海王是受到遺玉迷惑,才會如此涼薄,只要把海靈珠還給他,就會回心轉(zhuǎn)意。
“你告訴他,茉湘一直在等他?!?br/>
“你多保重?!?br/>
姜非點頭,把海靈珠揣進(jìn)懷里,轉(zhuǎn)身向門外走去。
剛到門口,天宗圣女就飄然行來,看到姜非,空靈說道:“你怎么才出來,她開口了?”
姜非點頭,淡然說道:“我們聊了幾句,她只是一個被遺棄的可憐女人?!?br/>
天宗圣女眼波流轉(zhuǎn),空靈說道:“這層樓里,沒有什么發(fā)現(xiàn),我們可以走了。”
“好?!?br/>
姜非皺眉,剛想把海靈珠的事情講給天宗圣女聽,又覺得不妥。
天宗圣女畢竟也是女人,他答應(yīng)過茉湘,不告訴其他人,特別是女人。
……
……
……
上一層樓的時間,沒有太大的變化,是“子時二刻?!?br/>
姜非行在走廊上,回味著茉湘的話,遺玉騙了她,奪走她的靈瞳,又?jǐn)嗟羲氖肿?,還迷惑住她心愛的男人。
她不能走路,只能呆在那個房間里,苦苦的等。
慕容霏晴要是被遺玉帶走,會不會也會遭到這樣的迫害?
姜非沉下眉頭,握緊手中的劍,遺玉那個女人太過狠毒,必須要找到慕容霏晴,不能讓她受到傷害。
這層樓,說不上安靜,有些稀落的行人,在走廊上來回走過。
他們的眼神,很平淡,像是住在尋常的客房中一樣,偶爾出來走動。
前方有個女人,身段妖嬈,體態(tài)豐滿,裙子的側(cè)面開著一道長縫,雪白長腿半隱半現(xiàn),站在不遠(yuǎn)處,像是一朵嬌艷盛開的桃枝。
姜非看到她,停下腳步,這個女人的手里,牽著一個紅衣孩童。
“左澈?”
紅衣孩童的模樣,跟臨海漁村的左澈相差無幾,姜非確認(rèn)過后,覺得很熟悉,身影一閃,飛掠行去。
女人聽到動靜,側(cè)眼看來,嫵媚一笑,嬌聲說道:“我說哪陣風(fēng)刮了過來,原來,是有人找我呀?!?br/>
姜非淡然一笑,說道:“不是找你,是找這個孩子?!?br/>
非煙抱起紅衣孩童,讓他埋在自己懷里,嬌笑一聲,嫵媚說道:“我家寶貝還小,你找他干嘛?”
姜非清眸閃爍,說道:“你是在狂浪幫帶走的他,對么?”
在非煙抱起紅衣孩童的時候,姜非看到了他的臉,雖然睡眼朦朧,卻可以認(rèn)定,是左澈無疑。
非煙抿唇一笑,嫵媚說道:“呀,你知道的還不少,連我們從哪過來的都清楚,怎么,你想干嘛?”
姜非淡然說道:“當(dāng)然,我一直在找他,把他交給我?!?br/>
非煙翹起唇角,嫵媚說道:“我倒是想給你,你可以試試,他愿不愿意跟你走呀?!?br/>
她說著,腰肢晃動,抱著懷里的左澈,湊到姜非面前。
姜非清眸閃爍,伸出手,拉住左澈的胳膊,不料,他哼唧一聲,一把甩開,頭都沒有回。
天宗圣女看到,額頭的月牙印記閃爍了幾下,飄然行來,空靈說道:“你找這個孩子,做什么?”
姜非心中一震,忽然想起,他已經(jīng)見過慕容烈,即便找到左澈,帶不帶走他,已經(jīng)沒有那么重要。
既然他不愿意走,又何必強(qiáng)求。
不如趕快去找慕容霏晴,只有見到她,才能安定心思,全力去找四象靈盤。
姜非清眸閃爍,淡然說道:“沒事,我見過他?!?br/>
非煙嫵媚一笑,嬌聲說道:“那你,有沒有見過我呢?”
姜非看向非煙,這個女人,很漂亮,見過一次,肯定不會忘,他想了一會,沒有印象,淡然說道:“沒有。”
天宗圣女眼波流轉(zhuǎn),看向姜非,空靈說道:“我們走,不要浪費時間?!?br/>
非煙伸出手,搖晃了幾下,像是在很誠懇的挽留,嫵媚說道:“等一下,你們要去哪呀?”
天宗圣女瞥了一眼,空靈說道:“想去哪,就去哪,關(guān)你什么事?!?br/>
非煙翹起唇角,也沒有生氣,嫵媚說道:“呀,你這小丫頭,說起話來,怎么能這樣呢,一點都不溫柔?!?br/>
“還有更不溫柔的,你要不要試試?”
天宗圣女眼波流轉(zhuǎn),抬起素手,粉紅光焰凌飛旋轉(zhuǎn),環(huán)繞在空中。
非煙的眼波一顫,笑容卻有恃無恐,嫵媚說道:“我今天帶著孩子,不方便動手,就算你贏了?!?br/>
“別說的這么牽強(qiáng),我懶得贏你。”
天宗圣女眼波流轉(zhuǎn),素手放下,空中的粉紅光焰紛紛飄落,緩緩消散。
她轉(zhuǎn)過身,身影飄然,向走廊里面行去。
姜非看到左澈一直趴在非煙懷里,很安分,也斷掉了要回他的念頭。
看樣子,非煙對他還不錯,既然已經(jīng)無家可歸,確實該有個好的歸宿。
非煙彎著唇角,嫵媚一笑,說道:“看你們兩個一身正氣,肯定是名門正派的弟子,我剛知道些四象靈盤的消息,不知道,你們有沒有興趣?”
她說出的話,很有用,天宗圣女的倩影正在離去,聽到后,停了下來,回過頭,眼波流轉(zhuǎn),說道:“你都知道些什么?”
非煙晃了晃腰,搖擺著風(fēng)情,像是很得意,嫵媚一笑,說道:“既然有興趣,就不要急著走嘛,我們可以再聊一會。”
天宗圣女轉(zhuǎn)過身,空靈說道:“跟你,能有什么好聊的?”
非煙彎著唇角,嫵媚說道:“我在這站了很久,一直沒有見過你們。你們是不是,剛從其他樓層過來呀?”
天宗圣女點頭,空靈說道:“沒錯?!?br/>
非煙嫵媚一笑,說道:“這地方人太少,比較荒涼,我想換個地方,不知道,可不可以,和你們一起呢?!?br/>
姜非清眸閃爍,這個女人怕是已經(jīng)呆在這很久,一直沒有找到出口,才會拿出四象靈盤的噱頭,來吸引他們,帶她去其他樓層。
四象靈盤的消息,確實很重要,要不然,天宗圣女也不會回頭。
天宗圣女眼波流轉(zhuǎn),空靈說道:“你先說說,知道些四象靈盤的什么消息,我好知道,該不該帶你一起?!?br/>
非煙彎了彎唇角,嫵媚笑道:“哎呀,小丫頭,這么認(rèn)真做什么,我一個柔弱女子,還能害你們不成?”
天宗圣女空靈說道:“這路上,什么人都有,十分兇險,我怕到時候,帶你不成,還會讓你受到損失。”
非煙嬌笑一聲,嫵媚說道:“你放心,我可以自保,不會給你們添麻煩?!?br/>
天宗圣女眼波流轉(zhuǎn),空靈說道:“你總要說說,是在哪知道的消息,我們好知道,是真是假?!?br/>
非煙驚呼一聲,嫵媚說道:“怎么,你們不相信我?”
天宗圣女說道:“不是不相信你,是不相信說出消息的人?!?br/>
姜非暗笑,天宗圣女這樣說,是不想和這個女人撕破臉皮,她其實,更應(yīng)該相信最先說出消息的人。
非煙彎起唇角,嫵媚說道:“還能在哪知道,這艘船上唄?!?br/>
天宗圣女眼波流轉(zhuǎn),說到:“誰告訴你的?”
非煙晃了晃腰,對于天宗圣女的緊緊追問,有些無奈,嫵媚說道:“這個嘛,只能到了下一層樓,才能告訴你?!?br/>
天宗圣女眼波流轉(zhuǎn),知道暫時撬不出非煙的秘密,話鋒一轉(zhuǎn)說道:“你一個人來的?”
非煙搖頭,抬起袖擺,伸出白嫩的手,指了指懷里的左澈,嫵媚說道:“我們兩個。”
天宗圣女道:“你這點人,還敢打四象靈盤的主意?”
非煙彎起唇角,有意無意,瞟了姜非一眼,嫵媚說道:“我只說我知道些四象靈盤的消息,可沒有說,要打它的主意?!?br/>
天宗圣女眼波流轉(zhuǎn),空靈說道:“你來到這里,有多久?”
非煙抬起嫵媚的眼簾,轉(zhuǎn)動了幾下,說道:“沒有多久,大概一刻鐘的時間?!?br/>
“你是不是,在子時二刻之后上來的?”
姜非清眸閃爍,樓層機(jī)關(guān)的時間,一直卡在一刻鐘,肯定有些不為人知的秘密。
非煙點頭,嫵媚說道:“對呀,應(yīng)該是子時五刻左右?!?br/>
樓層機(jī)關(guān)的時間,一直在向后推移,雖然落差不大,或多或少,都會有些變化。
姜非道:“有沒人,跟你一起上來?”
遺玉彎起唇角,嫵媚說道:“沒有啊?!?br/>
姜非點頭,身影一閃,在走廊上快速掠動,所有能打開的房間,都有風(fēng)在吹。
遺玉有些驚訝,睜大眼睛,嫵媚說道:“他這是,在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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