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小兔子的每日親熱,親人完了之后,君祁心情大好,就這么抱著許喬喬,開始修煉了起來。
而許喬喬還在那里糾結著。
剛剛君祁的動作真的是太自然了,要是再繼續(xù)這樣,等她變成人了之后,要是還繼續(xù)這個樣子,那不完犢子了嗎?
許喬喬心里打定了主意,之后還是與君祁稍稍的保持點距離吧,不然以后要是習慣成自然了,那就糟了。
而且君祁現(xiàn)在的模樣這么帥,天天親親抱抱的,許喬喬真的怕自己把持不住自己的心。
想明白了之后,許喬喬打了個哈欠,困意都涌了上來,睡覺時間到了。
許喬喬拍了拍自己的兔耳朵,順了順被君祁剛剛揉燥起來的毛,剛想跳出君祁的懷抱時,眼睛一尖,看到地上臟兮兮的泥土,瞬間就收回了小jiojio。
算了,今晚就算了吧,還是從明天開始再遠離吧,這土看著又冷又硬,還臟兮兮的,躺在上面,肯定特別不舒服。
許喬喬果斷的在君祁懷中找了個舒適的姿勢,沉沉的睡了過去。
一晚好眠。
翌日。
君祁睜開雙眼之際,許喬喬還在懷中沉睡,顛了顛懷中小家伙,君祁滿意的笑了起來,心情大好。
美好的一天就是從一個美好的清晨開始的。
這句話君祁不知道,但是他現(xiàn)在的感受用這句話來表達最為合適。
朝著北方行走,按照君祁這樣的狀態(tài)而言,不出三日,便能進入北方境地,這是君祁目前計算過的最快的速度了。
見許喬喬還是沒有要醒來的跡象,君祁沒有叫醒她,而是換了個姿勢,抱在懷中,現(xiàn)在他是人族形態(tài),按照以前的那種方法,真的是不可取,所以君祁直接找出了一柄靈劍,開始御劍飛行。
這個世界的南北方劃分與地球上的差不多,以一座高大的山脈為分界線。
那座高大的山脈的名字也很直接,叫‘分界嶺。’
分界嶺往北就是北方,往南就是南方。
南北方之間的氣候差異也是很大的,尤其是在夏季,一面太陽已經(jīng)高高掛起,一派艷陽高照指相,但另一方,明明是同一個太陽,但是卻是冰天雪地之樣,冰雪常年不融。
或者說是,融了一點之后,又添了些新的冰雪,將原先融掉的冰雪給凍了回來,然后在第二日陽光的照射下,氣溫漸漸回暖,又將外部的一些冰融化了一些。
長久以往,循環(huán)往復,從分界嶺開始的冰雪就是如此,這些冰雪比平時下的更加冷。
君祁腦子里想著這些事情,據(jù)說那些冰雪都是能凍到修士的存在,像小兔子這樣普通的動物形態(tài),會不會受不住啊。
要是以前,君祁肯定不會這么想,按他之前的性子,哪會管你受不受得住,直接沖就完事了,反正又要不了命。
早點摘完早點結束。
可是君祁遇到了許喬喬,這只小兔子在他的心里已經(jīng)占據(jù)了不小的分量,算是他少數(shù)在乎的東西之一。
所以必然是要早些做準備的。
清晨的氣候總是比白日里要稍稍冷一點的,君祁一下又一下的順著許喬喬的毛發(fā),忽然想到離那分界嶺不遠處,好像有一種織布很有名,是御寒的。
好像叫寒錦布,對修仙之人都是有用處的。
這次,吃了那只斑紋虎之后,君祁覺得身上的靈力瞬間就增長了許多,而且還非常醇厚,沒想到竟然讓他撿了漏。
但是回想起那頭斑紋虎的那副蠢樣,君祁心中覺得對方修為高深的想法一下子就崩塌了,不過轉念一想,想到自家的那個老頭子,他忽然覺得一頭修為高深的妖獸,是這副蠢樣子,也不足為怪了。
不遠處光明正大的跟蹤著他們的君冶,猝不及防之間,打了一個大大的噴嚏。
“嘖嘖,誰在背后說本座?”
君冶喃喃了一句,沒想到分身還能感受到這種言靈啊。
白澤已經(jīng)回自己的那片老林子里去了,說是出來的時間太久,怕那些小家伙們想他,所以不給君冶反應時間,一個轉身,就溜了。
呸,什么叫出來的時間久了,滿打滿算,好像就只是四天左右吧,什么久了,那老家伙就是睜著眼睛說瞎話。
他眼睛轉到君祁身上,都說知子莫若父,那小子眼珠子一轉,他就知道他在憋著什么壞主意了。
這小子竟然覺得最近靈力增長那么快,不是那根破靈草,就是那頭斑紋虎的作用,這腦子到底是怎么長的?
瑤瑤以前可是非常聰慧的,自己也不差,但是生出的兒子怎么傻成這樣?
親愛的老父親吐槽自己的話,君祁一點也不知道,他原以為至少需要兩天多的路程,結果因為靈力暴漲,竟然花了一天一夜就看到那條分界嶺了。
許喬喬在這期間,倒是醒過一次。
她本想執(zhí)行昨晚上自己做出的決定的,不過被君祁抱著實在太過舒服,加上他們都在半空中,要是自己突然變了性子的話,君祁再認為自己有病怎么辦?
那肯定會停下來,然后耽擱大把的時間。
為了不浪費時間,再加上君祁的懷抱確實很溫暖,許喬喬毫無骨氣的將昨晚上做的決定都拋到腦后去了。
反正餓了,君祁會喂自己胡蘿卜,渴了,君冶會喂自己喝水,累了,還能躺在君祁懷中。
有那么一瞬間,許喬喬忽然覺得,君祁變成人樣,還是挺不錯的。
不就是要被對方擼幾把嘛?
不就是要給對方親親嘛?
不就是要看著對方那張俊臉嘛?
給就完事了嘛!
果然,女人就是善變的生物。
許喬喬自我吐槽道,反正她都是兔子了,都是毛茸茸了,那么毛茸茸有點特權總是沒錯的吧。
等變回人類之后,毛茸茸的特權就享受不到了。
但是能說話不是?
許喬喬被君祁抱著,活動的范圍空間很小,于是身體上不能有什么動作,只能精神上非?;钴S了,一直在東想細想著。
中途天色暗了,倒是也休息了一次,不過君祁還是在趕路,許喬喬不由的有些心疼,下意識的想過去親親他安慰一下。
幸好君祁現(xiàn)在是人樣,長的也高,許喬喬還沒親到的時候,就反應過來了。
呀!
就這么一會兒時間,腦子怎么又不清楚了?
要不就親親手指吧,之前臨睡前,作為兔子時候的她,與作為灰狼時候的君祁,都是會親熱幾下的,這個親熱,只限于親親,蹭蹭,抱抱了。
許喬喬猶豫了一下,遲疑的碰了碰君祁修長的手指,她的鼻子蹭著君祁的皮膚,親昵的蹭了蹭。
君祁一下子就感應到了許喬喬的動作,沒多想,立馬做出了反應,用手指回應了過去,像是蜻蜓點水一般輕柔,摸得許喬喬都愉悅的瞇起了眼眸。
算啦,這么摸摸好像也很舒服。
許喬喬想到:以后就允許君祁可以摸摸自己,擼自己毛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