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葉晗打電話過來,說是要開家庭會議的時候,落子衿睜著朦朧的睡眼,“傾城,你說爸不會責(zé)罰我們昨日的偷跑回來這件事吧!”。
慕傾城看著懷里的她,悠然一笑,“如果你這個小懶豬再不起床的話,那么我們一定是要受罰的了!”。
落子衿嘆了一口氣,“唉,我的命運因為有了葉晗同志而變得如此的正規(guī),與兒童時代自己設(shè)想的路走的不偏不倚,不知道這是不是一種幸福,得到了自己一直想要的東東!”。
慕傾城找好她的衣服,留下一句‘矯情’就出了主臥,落子衿看著他的背影,深思,其實,有些不同的,老公換人了,其實有些時候歪打真能正著!
兩人吃了早餐,急匆匆的向長江小區(qū)趕去,走到門口就聽見葉子諾解釋的聲音,落子衿明顯聽到他的聲音里有一種欲哭無淚的感覺,心底有些小小的同情,隨之,又想到,你這小子,不挨罵,永遠不知道向家里報備,從醫(yī)院出去后,連聲招呼都不打,劇組都找到家里來了,葉晗爸爸能不生氣嗎?他這輩子就討厭別人遲到……
落子衿曾經(jīng)問過木槿歡,‘爸爸為什么那么討厭別人遲到?’。
她記得那時候媽媽的回答頗有深意,‘那是因為在路上的時候,你爸爸曾經(jīng)遲到過!’。
落子衿想是不是因為知道遲到之后的痛苦,所以才嚴格要求別人不做重復(fù)的事情,以免感受那樣的無奈與辛酸。
人生就是這樣,我們說不準的巧合,也許在某個不經(jīng)意的瞬間你就遇到了你的他,而如果你永遠比別人慢一步,或許那個你的他,與你的相見總要出現(xiàn)點插曲,比如在遇到你之前,遇到了不該遇到的她,所以,請不要遲到,尤其是在愛情的路上……
落子衿挽著袖子一副看好戲的樣子,葉子諾見到落子衿的身影,就像是遇到了救命稻草,拼命的擠眉弄眼,落子衿回頭望了一眼慕傾城,見他唇語,“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 ?。
落子衿揮了揮小手,眼神傳遞著信息,“你哪只眼睛看到我把葉子諾煎了,他那粗糙的皮,就是煎成餅也不好吃啊!”。
慕傾城聳了聳肩,走了過來,走到了她的身邊坐下,然后湊近她的耳朵,“其實,這幾天,子諾是和冰山在一起!”。
落子衿無不驚訝,大聲喊了出來,“你說什么,子諾是和陳冰寒在一起!”。
瞬間轉(zhuǎn)頭不可置信的看向子諾,眼神頗為贊許,極力點頭,葉子諾極力的搖頭,姐,你真是我親姐,爸那么嚴刑逼供,我都沒招,就是因為我答應(yīng)了她不告訴任何人了,你可倒好,一下就曝光,真是牛人!
慕傾城撫了撫鼻尖,“哦,那個其實我只是猜測而已,而已!”。
葉晗挑了挑眉毛,看向子諾,“你姐說的是真的?”。
葉子諾極力搖頭,“當(dāng)然……當(dāng)然不是,哎呀,爸爸,你就當(dāng)是這些天把我忘了,成嗎?”
葉晗起身,將手中的文件扔在桌子上,“是你把我忘了吧!”。
葉子諾狗腿似的沖過去,將葉晗按在沙發(fā)上,“爸,你看文件累了吧,我給你按摩下!”極溫柔的揉著他的肩膀,嘴里念叨著:“爸,您覺得這力道怎么樣?還可以吧!”。
半個小時都過去了,葉子諾的手都酸了,也不見葉晗爸爸有什么讓他停下來的跡象,側(cè)著頭看向葉晗,這才發(fā)現(xiàn)他竟然是閉著眼睛,小憩。
張了張口,想要說什么的時候,葉晗睜開了眼睛,可是話語卻是對著慕傾城說的,“傾城,你跟我過來!”。
慕傾城看了一眼葉子諾,示意了一下桌子上的文件,然后跟隨著葉晗走進了書房,一直到中午吃飯的時侯都不見兩個人出來,落子衿求救般的去找了木槿歡,搖著她的手臂,“哎呀,媽媽,爸爸都找傾城談了那么久了,怎么還不見他們出來!”。
木槿歡摘了些豆角,然后將菜放到了院子里,“你爸爸自有他的打算,所以你不要亂想,或者亂猜,這個時候,你是不是應(yīng)該去關(guān)心一下你弟弟葉子諾的故事,而不是在這里做些于事無補的事情!”。
落子衿點點頭,“好吧,媽媽,您鐵面無私!”。
子諾房間,落子衿躺倒在他的床上,“老實交代吧,這些天,冰山對你可好?”。
葉子諾拿著衣服的手,瞬時頓住了,回身,“姐姐,我求你了,別添亂了行嗎,如果不是你那句話給爸爸提示……唉!他這下可有調(diào)查的方向了!”。
落子衿長吁了一口氣,“葉子諾,從小到大,你何時說過謊,就算是說了,若不是我照著你,你覺得你能平安度過那些年的昏暗歲月?”。
“其實那些年我一直覺得你智商蠻高的,也不知道怎么形容,自從你談了戀愛之后,這情商下降了吧,也就算了,談戀愛中的女人情商基本為零,我可以理解,但是你這智商,真有點慘不忍睹了!”。說完不忘火上澆油的挑了挑眉。
落子衿鋝起袖子,大有一副決一死戰(zhàn)的感覺,葉子諾伸出一根手指,豎起,“這樣,好吧!我們找‘度娘’然后你做一套全國標準IQ測試題,然后我看一下你現(xiàn)在的智商的階段!”。
“走起!這個可以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