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怎么讓異魂來到識海?”當牧卿九自信滿滿的時候,卻悲哀的發(fā)現自己根本不懂如何拉敵人進來,如果對方不陷入昏迷,我還怎么搶奪身體控制權?
我之前是木九拉進來的,那她?
興奮期待的目光看向旁邊,自動無視對方為啥和自己保持距離“你有辦法讓異魂進來嗎?”
“待她下一次暈眩,我會用剩余的力量讓她魂體重新來到識海,到時候你要把握時機快速回歸本體”木九不露痕跡的默默后退小半步,她感覺到牧卿九現在情緒波動很大,我得離她遠點,以防還沒完美融魂就被她控制不住吃掉。
“好的,以異魂現在暈眩的頻率看,下一次要不了多久”好興奮啊~重新控制身體,這樣一直待在識海真是太難受了,銘哥,風回,還有葉家四兄弟還在地下城某個地方等著我呢,現在狐言剛好也在,解救大家應該不難,只是……“木九,你為什么總是離我那么遠?我又不會吃了你?”
“她暈眩了,做好準備!”平靜無波的眼睛目視虛無,忽而全身涌動強大的木與冰靈力,一綠一藍兩片靈力團瞬間扭轉循環(huán),不出片刻形成了一個巨大的靈力團。
好大的風!牧卿九臉色微變,身體炮彈般投射遠方,這種旋轉的力量看起來很溫和,可是周圍越來越狂猛的罡風卻在昭顯著它并不平凡。
我的識海在涌動……這是牧卿九的識海,異魂可以短時間內適應新的身體,可是絕對不可能快速掌握她的識海!
“快走!”穿透力極強的聲音毫無情緒穿透漫天淺綠淺藍。
朦朧中,牧卿九看到識?,F代裝扮的異魂身影漸漸凝結。
就是現在!茫茫識海中,她思緒瞬間回籠,一轉眼,原地再無任何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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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昏迷了……狐言默默注視著就在自己眼皮底下失去意識的少女,無措的散去狐火,僵硬的想蹲下來抱她起來,可是又猶豫不決,這個人的靈魂換人了,而且還是其他世界的人,真的不想觸碰,可是這副身體……有我想要的東西,到底是救還是不救?
諾大的山谷中,狐言面色猶豫,雙手伸出片刻又僵硬縮回,如此反復幾次之后,他輕皺眉頭,終于,他的表情變了,我可是修煉兩百年的化神,居然會為了無關緊要的事情猶豫不決,這真是可笑。
目光低垂,靜靜的注視地上少女片刻,臉上帶上在外人面前一如既往的冷漠,淡然的蹲下身子,左手環(huán)住她的肩膀,讓她的頭靠在自己的胸膛,右手猶豫了片刻,最終還是決定彎下準備抱起她離開地下城。
是誰?誰在碰我!牧卿九魂體重回肉體的瞬間就察覺到有人的觸碰,只是現在還沒有迅速恢復行動能力,想要睜開眼睛看看外面情況,可是身體很無力,連這微小的動作她都做不到。
努力強迫自己鎮(zhèn)定,之前在識海內,我看到了狐言,而這里環(huán)境沒變,也就是說,動自己的只有狐言和那只差點殺死自己的妖獸。
巨鱷沒有化形,那么他是狐言?
她的靈力變了,現在是冰和木,雖然很微弱,但這是牧卿九本人無疑,剛才發(fā)生了什么?怎么一會的功夫身體就換了靈魂?身為化神修士,他知道的還是很多的,可是眼下這種情況太過詭異。
“咔……咔咔……咔咔咔”什么破裂的聲音陸續(xù)傳來,狐言抱住懷中的人默默的停下來,他的眼中,祥和寧靜的環(huán)境變了,滿目的花草樹木傾刻粉碎化作虛無,自己就像被困在一個透明的世界中,而現在,這個世界出現了裂紋,緊接著,天空,大地,四周片刻間布滿密密麻麻的裂紋。
“啪啪,啪啪……”無數透明碎片跌入腳下激起細碎詭異的仿若泡泡破裂的聲音。
前后不過五息,整個山谷消失,他的面前變成了幽深黑暗的通道“有意思”清越的聲音很輕,很輕……
“放下九兒!”通道的另一邊,黑發(fā)血眸的葉展周身彌漫的邪惡的血光,我是不死的祭品,我永遠不會死亡,所以,就算化神又如何?
“是你?我為何要放?”狐言不動聲色,這個世界上他還從未向人低頭過,身為化神,他有自己的傲氣!
“我很討厭你,第一次見面就是”葉展忽而天真的笑了,白凈秀氣的臉龐搭配上邪惡罪孽的血眸美的驚人“所以,你去死好不好?”右眼毫無預兆迸發(fā)血色光束,對面討厭的男人肩膀瞬間塌陷一塊,紅色的血液頓時股股流出,空氣中淡淡的血腥味開始彌漫。
血?誰受傷了?牧卿九的五感逐漸恢復,鼻間鐵銹般的味道讓人很不舒服,可惡,聽覺還沒恢復,努力動了動眼睛,入目的是光滑白皙的脖頸,目光下移,那里鮮血還在不斷涌出。
“你怎么了?”驚喜的發(fā)現自己能夠動了,快速從狐言懷抱離開,疑惑的微仰著腦袋盯著那塌陷的肩膀。
無視面前少女的疑惑,目光冷漠緊鎖葉展,心中驚駭不已,上次見面他明明只是練氣修為,怎么不到半月就能瞬間粉碎我的身體?就算是大乘修士也不能做到如此,他到底怎么做到的?!
“九兒~”血眸斂去,葉展還是那個單純的葉展,他歡快的沖到牧卿九面前“可算找到你了,你都不知道,我在困籠快被妖獸欺負死啦!”
“沒有受傷吧?”牧卿九這才發(fā)現葉展,擔心的仔細打量對方一遍,發(fā)現雖然衣服破爛,但是沒有很重的傷,這才松了口氣“你遇到了什么?”
“不認識,只知道一個一階后期,一個二階中期”
“呦,不錯嘛,連二階都能打敗了,不愧是我牧卿九的朋友!”笑呵呵的拍拍不知不覺比自己高一頭的少年“你送我的毒丹不錯啊,要不是它們,我早就重傷了”
“你受傷了?放心,我會幫你報仇的!”斬釘截鐵的話語帶著堅定不移,可惡的地下城,居然讓我的朋友受傷,這個地方必須毀掉!
“哈哈,就你?還是算了,我們還是想著如何找到大家,然后一起離開這里吧”不在意的打著哈哈,這才想起被晾著的狐言“對了,剛才發(fā)生什么了?”她指著他受傷的肩膀疑惑不解。
真是可笑,居然對一個身份詭異的人類真心相待,我救過你那么多次都未曾受到好言相待,呵呵……
狐言不知為何,心中莫名不爽,負面的情緒突然爆發(fā),手中烈焰突現準確將葉展包圍。冷漠的注視著葉展恢復了邪惡罪孽的面容,注視著牧卿九驚駭蒼白的臉龐,一抹冷酷的笑意勾起。
“你……”牧卿九努力平復心情,他是葉展,他是葉展,他是葉展,不管變成什么樣子也是那個單純善良的葉展!心中默念數遍這才止住逃跑的念頭
“九兒……”葉展被濃濃烈焰包圍,然而身體卻絲毫未損,九兒害怕我了,我又要少一個朋友了,血色眸子翻涌,罪孽的目光緊緊盯住牧卿九,他想說著什么,卻發(fā)現除了這兩個字,其他什么也說不出口,無奈的苦笑,我是不是該離開了?
“你……”想說什么,可是劇烈的心跳和恐懼的情緒壓的她幾乎喘不過氣來,快說話??!我為什么要害怕!我在害怕什么!他可是葉展啊,怎么可能是壞人?可是濃濃的驚駭恐懼將她俘獲,無論如何也吐不出半個音節(jié)。
“還記得之前跟你說的我被推下幽靈裂縫當祭品嗎?這是真的……我是壞人,對不起……我走了……”葉展眼中的希望漸漸破滅,呵呵,我是不死的祭品啊,我是死亡之主,如果可以選擇,真的不想成為活死人呢。
這個世界上,我沒有朋友,沒有親人,十年前,我被當做祭品無情的推下幽冥裂縫,十年前,我的三個哥哥被當做陪祭送給那個怪物享用。那段恐懼的日子多么孤單無助,我渴望有人發(fā)自內心的關心,可是這些終究只是做夢,沒有人會在知道我的真實身份后還會繼續(xù)靠近我。默默的轉身,既然如此,那便罷了。
“你……”牧卿九很想說話,他走了……可是那背影為什么那么孤單寂寥?
我為什么要怕他?無論他是什么身份,我們都是一起出生入死過的朋友啊,每一個人都有自己的秘密,我不能這樣冷血無情!
堅定的踏出一步,這一動,身體仿佛瞬間契合起來,寒冰靈力迅速聚集腳底迅速追了上去。
是她的寒冰靈力……葉展即使不回頭也知道后面是誰,怎么,要來殺了我嗎?可是我是不死的呢,也罷,就讓她殺一次了結了這段緣罷。強迫自己不要難過,他停下了腳步,靜默的站在那里不愿回頭,或許潛意識里自己還是不想面對即將被當做朋友的人殺死的事實。
“笨蛋!”牧卿九不知道該哭還是該笑,剛才有一瞬間,她感覺到葉展消沉的氣場,他到底在亂想些什么?!毫不客氣一巴掌用力拍在他的肩膀上,語氣滿滿的調笑“怪不得葉舒總是罵你笨蛋!果然很笨!”
“你……”葉展不敢回頭,心里巨大的喜悅炸開,可是他害怕的不敢回頭,只是僵硬的立在那里,雙手緊張的握了張,張了握,突然感覺口好干,默了半晌才吐出一個簡單的音節(jié),我剛才聽到了什么?誰來告訴我一下這是不是幻覺?怎么會有人愿意靠近這樣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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