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文丑,張成并不覺得奇怪,顏良和文丑兩人本來就親如兄弟,不過張成倒是有些奇怪。
“這河北究竟有幾個王?”張成有些無語道。
“一共有四王,還有一個燕王,就是褚燕只不過他投靠了張牛角之后,就很少有人叫了”
“褚燕?”聽到褚燕這兩個字的時候,張成的心里有些失落,雖然當初他和褚燕兩人結(jié)拜兄弟是想要找到一個靠山,但是張成總覺得心中有一股説不清道不明的感覺。
“不錯,河北四王,個個武藝高強,獨霸一方”于謙道。
“嗯”張成diǎn了diǎn頭。
“老大,這顏良勇冠三軍,若是和文丑聯(lián)手對付我們,始終是一個隱患”花羽有些擔憂。
“無妨,我自有對付他的辦法”張成十分自信,但凡是敵人,總有他的弱diǎn,文丑雖勇,但是卻不代表張成就拿他沒辦法。
“”
卻説顏良突出重圍之后,一路上不敢停留,獨身一人縱馬向北狂奔,連著趕了兩天的路,來到幽州的一座大山前,才停下來
“什么人?”山林里閃現(xiàn)出兩個人影,大喝道。
“我兄弟何在?”顏良喝道。
“是虎王,虎王請”兩人顯然認出了顏良,一個前去稟報,另一個人迎著顏良向大寨里走去。
“這大寨的氣氛似乎有些不對?”顏良眉頭一皺,看了一眼四周,到處都是哨卡,蛇盤山的人一副如臨大敵的樣子。
“虎王大人,你來了,真是太好了”
“到底怎么回事?”顏良怒道。
“唉,説來也是晦氣,快要過冬了,山寨里的糧草不多,所以蛇王便下令讓我們?nèi)屢籨iǎn過來,本來也是順風順水,可是誰知道,到了趙家村的時候,出事了”
“出了什么事?”顏良想到了自己的遭遇,也是去搶一個村子出的事,立即問道。
“趙家村原本雖然難惹,但是對于我們也還是有些敬畏的,每次我們前去要糧食,他們雖然不情愿,但是最后還是會給的,可是這一次,我們怎么説,他們都不給,無奈之下,只好強搶,可是誰知道這趙家村里,出現(xiàn)了一個乳臭未干的xiǎo子,好生了得,獨自一人,殺了我們兄弟全無招架之力。
“難道你們沒有讓我兄弟去?他勇冠三軍,誰是他的對手?”顏良有些不解道。
“是啊,后來我們蛇王就去了,可是誰知道”那家伙似乎見到了什么很可怕的事情一樣。
“知道什么?瞧你那個慫樣”顏良怒道。
“誰知道,他早已經(jīng)率領(lǐng)人馬在哪里等著蛇王去了,我們幾千兄弟,被他一個沖鋒就死傷過半,蛇王不忿,和那xiǎo子交戰(zhàn),不能取勝”
“什么?竟有這等事?”顏良頓時大驚,文丑是他的兄弟,顏良很了解文丑的戰(zhàn)力,竟然不能取勝,説白了,就是文丑輸了”顏良頓時感覺不妙。
“對了,他手下的人怎么這么厲害?一個沖鋒,死傷過半?”顏良感覺有些不可思議,這些山賊雖然打仗毫無章法,但是幾乎每一個人都是亡命之徒。
説白了,就是幾千頭豬,這一個沖鋒也不可能殺一半啊。
“沒辦法,人家是官軍,這次咱們可踢到鐵板了,虎王,不瞞你説,現(xiàn)在蛇王還在床上躺著呢”
“什么?我兄弟受傷了?”顏良頓時大驚道。
自己這次手下幾千人被張成殺了一大半,剩下的都投降了,成了一個不折不扣的光桿司令。
本來以為自己兄弟這里,還有五千多人馬,加上自己和文丑兩人都是大將,張成帳下只有一個夏侯惇,要找張成的晦氣也不難,可是沒想到竟然出現(xiàn)了這種事情。
自己兄弟的人馬看來死傷不少,連自己的兄弟本人都受傷了,自己還怎么報仇?
“傷的重不重?”顏良一臉關(guān)切道。
“虎王放心,并無性命之憂,但是卻也需要一段時間療養(yǎng),我們兄弟心里也是急的要命,幸好現(xiàn)在虎王來了,我們兄弟也總算有了主心骨了”
顏良一聽,臉色有些難看。
來到蛇盤山的大寨之后,文丑面色煞白,躺在榻上。
“兄長”文丑見了顏良之后,頓時激動起來。
“兄弟,你受傷了,先不要激動”
“兄長,幸好你來了,等我傷養(yǎng)好,就去找那個姓趙的算賬”文丑憤恨道。
“兄弟,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是白馬義從,可惡的公孫瓚”文丑咬牙切齒。
顏良一聽到白馬義從這四個字的時候,面色頓時一變,隨后露出一臉釋然的樣子。
白馬義從,對于河北的賊寇來説,無疑是一種強烈的威懾。
據(jù)説公孫瓚自幼便痛恨胡人,后來做了北平太守之后,經(jīng)常出兵攻打胡人,公孫選出三千部下,人人白馬銀槍號稱在馬上長大的胡人,看到公孫瓚的白馬義從都會望風而逃,可見其戰(zhàn)力恐怖,與鞠義的先登士,呂布的并州狼騎,號稱河北三大強兵。
沒想到自己的兄弟竟然惹上了白馬義從,這讓顏良從心底生出了一股無力感。
白馬義從的戰(zhàn)力雖然他沒有見過,但是卻也能大概的想象出來,而且據(jù)説還有一個人的武藝在文丑之上。
這樣一來,論將,不是人家對手,論兵,文丑帳下的那幫山賊,怎么可能和威震天下的白馬義從相提并論?
但是若是説讓他們兄弟咽下這口氣,那又不是他的性子。
“大哥,趕緊把你的兄弟都召集過來,等我傷一好,先滅了那個什么趙家村,看看那個姓趙的知不知道疼”文丑面色猙獰,有些激動,誰知道睜開了山口,疼的齜牙咧嘴。
顏良一聽,臉色頓時一沉,隨后道:“兄弟,其實不瞞你説,大哥也是剛剛遭逢大敗,自己帳下的兄弟全軍覆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