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太過分了吧,這里是節(jié)目現(xiàn)場,你要一一當場把衣服掀起來給所有人看嗎?”紀彎彎一把推開了慕依依,神色惱怒:“是不是我說你懷孕了,你也應該把你的衣服撩起來,給大家看一看?”
慕依依被她一推,就勢摔倒在地上,舞臺上頓時亂了。
紀彎彎愕然:“我沒有用力啊……”
她只是有點生氣,總感覺慕依依像是刻意針對慕媛一似的,說話一套一套的。
本來只是想把她推開,讓她遠離慕媛一,沒想到她會摔倒。
孟合他們幾個已經(jīng)過去,將慕依依攙扶起來。
看著紀彎彎慌亂的模樣,慕媛一上前,抓住了她的手腕,將她輕輕往旁邊推了推,“彎彎,你去旁邊。”她依然不想把紀彎彎摻和到自己的破事里。
今天這場節(jié)目,擺明了就是沖著她來的,甚至沒有鋪墊。
從錄制轉為直播,節(jié)目組因為她,連《歡樂明星檔》的時間都破格更換了,也是大手筆。
既然是沖著她來的,那只能兵來將擋,水來土掩了。
慕媛一攥緊話筒,湊到唇邊:“所以說,要是我的小腹上沒有疤痕,是不是就能證明我沒有生過孩子?”
她忽然很感激莊寂言,如果不是他的秘制藥膏,或許今天她就百口莫辯了。
周文深深看她一眼,揚唇:“當然了,我其實也只是想滿足一下觀眾朋友的好奇心而已。”
“在證明這件事情之前,我能提個問題嗎周老師?”慕媛一瞇起眼,唇角的笑極力保持著:“請問您是如何推測,我生過孩子?又是如何推測我和莊默良先生有不可告人的關系的?”
她的語氣很平靜,平靜得讓周文有些不滿。
他沒想到身為一個新人,慕媛一的心理素質居然這么好。
若是換做普通的新人,這個時候,只怕早就慌了神,亂了方寸了??伤尤贿€能淡定的思考,理性的提問。
這讓周文心里有點發(fā)虛。
“當然是從之前的照片和錄音,以及莊總對你的維護,還有一位知情人士提供的親密照片。”
“親密照片?”慕媛一揚眉。
她自認和莊默良認識以來,幾乎沒有什么交集,更別說有過親密接觸了,哪里來的親密照片?
還有這個知情人士,到底是誰?
周文見她沉默,便又在大屏幕上放出了一張照片,照片里慕媛一身穿圍裙,站在莊寂言別墅的門口。
而她身側還站著莊寂言,只不過那男人背對著拍照人,所以只暴露了一個背影。
慕媛一驚異,她沒有想到居然連她在莊寂言家門口的照片都被人拍到了,總覺得這件事情,越發(fā)不像是慕依依所為。
就在她狐疑之際,周文給李曉曉使了一個眼色,那人便直接走到慕媛一身邊,想要裝作無意的樣子,掀起慕媛一的衣角。
好在慕媛一察覺到了,隨手一拂,便拂開了她靠過來的手,且冷冷的看了她一眼。
李曉曉被那冷漠深邃的眼神嚇到了,手縮了回去,猶豫了半晌卻又再次靠近慕媛一。
便在此時,幕后通道口急匆匆的跑出一個人。
許是他的腳步聲,驚擾了舞臺上的眾人,包括慕媛一。
原本喧囂的舞臺忽然安靜下來,大家都齊刷刷的看向幕后通道那里站著的男人。他一身西裝革履,微喘著粗氣,仿佛是一路狂奔過來的。
看清男人的俊顏時,慕媛一愣住了。
片刻過后,她被男人的視線鎖定,而后她看著那個男人,調整好了呼吸,邁動長腿,一步一步,穩(wěn)健的朝她走了過來。
溫暖的大手拉起慕媛一手的那一刻,觀眾席沸騰了。
舞臺上,周文回過神來,立馬借機問道:“媛一,這位先生是?難道他才是孩子的親生父親?”
慕媛一很想回過頭去掃一眼周文,可是她的視線一時間卻無法從眼前的莊寂言身上挪開。
的確是莊寂言,他的到來,無疑讓慕媛一不安的心落回了原來的位置。
“你……你怎么來了?”愕然是當然的,莊寂言不是說要加班嗎?這兩天都該在醫(yī)院的不是嗎?
男人凝視著她,仿若凝視珍寶一樣。
他其實剛從手術室里出來,原本吃了午飯,還有一臺手術要做。但是食堂大廳的電視屏幕上恰好在放《歡樂明星檔》這個節(jié)目,莊寂言看見是直播,看見慕媛一受圍攻,當即摔了筷子。
一向好脾氣的他,第一次在同事面前發(fā)火,愣是驚了蕭泗廷。
莊寂言甚至千年難遇的找同事幫忙做下午的手術,立馬脫了白大褂,便往現(xiàn)場趕。
他無法忍受他人誹謗慕媛一,更無法忍受他們將慕媛一和他小叔牽扯到一起。
兩人一直看著彼此,完全沒有把周文的話放在心上,甚至是不為所動。
這讓周文有些失面子,于是他拿起話筒,再次道:“相信大家都很好奇剛剛闖上舞臺的這位先生,和媛一到底是什么關系。不如就請媛一自己來跟我們說明一下,現(xiàn)在的情況如何?”
他的話,成功的將大家的注意力引回了慕媛一身上。
然而沒等周文再繼續(xù)開口,莊寂言伸手抽走了慕媛一手里的話筒,另一只手牽著她,順勢轉身。
一雙冷眸,幽幽的朝周文望了一眼,莊寂言舉起話筒:“既然這位周先生如此好奇,不如就讓我來為大家做個說明?!?br/>
男人沉冷的聲音十分魅惑,他面向周文,只一個側顏暴露給臺下的觀眾們。
可現(xiàn)場的觀眾卻不由得沸騰起來。
尤其是女生們,在莊寂言出現(xiàn)的一刻,她們就看呆了眼。
等回過神來,臺下更是一片沸騰,全都在議論著男人驚為天人的俊顏。
“這位從節(jié)目直播開始,就被你們處處針對,‘關懷備至’的漂亮的慕媛一小姐,是我老婆?!鼻f寂言溫沉的嗓音牽引著全場觀眾。
他說話的是,牽著慕媛一的手緊了緊,轉而順勢握住她的肩膀:“關于剛才這位周先生咄咄逼人的幾個問題,我做一下簡單的回答?!?br/>
“第一,我老婆和莊氏集團的莊默良先生,的確只是長輩與晚輩的關系,因為莊默良,他是我的長輩?!?br/>
“我老婆跟著我喚他一聲小叔,周先生沒意見吧?”莊寂言微微側目,看向不遠處的周文,語氣冷冽。
周文在這個圈子里摸爬滾打這么多年,從未遇到過像莊寂言這般,氣勢逼人的主。即便是路博文這樣的影帝級別的人物,氣場怕是也及不上眼前這位。
下意識的,周文的眼角抽搐了一下,有些退縮。
他的沉默,讓莊寂言很滿意。
于是他回過頭,看著臺下的觀眾們,再次啟唇:“第二,方才周先生問,一一是否生過孩子?!?br/>
話音頓了頓,他嗤笑了一聲,轉而深情的看著慕媛一:“傻老婆,你知不知道就算是為了保護我們的婚姻,保護兒子。你自己去面對別人惡意的中傷和污蔑,這樣也會顯得你老公我很無能的?!?br/>
他的話雖然帶著幾分責怪的味道,但是眼神卻是寵溺的,深情繾綣的。
慕媛一呆了,她被男人深邃的眸子吸納,整顆心都陷了進去,仿佛已經(jīng)隔絕了世俗,只看得見莊寂言,只聽得見莊寂言。
他的話再次讓全場沸騰。
周文也仿佛看見了縫隙似的,見縫插針:“據(jù)我所知,媛一今年也不過才22歲,作為一個藝人……”
“作為一個藝人來說,她結婚生子都太早了是嗎?”莊寂言挑眉:“我以為周先生博學多才,見識廣泛,沒想到也不過是個世俗人。”
“有誰規(guī)定,藝人不能早結婚早生子嗎?”
“可家庭和孩子,始終會成為藝人事業(yè)上的一種負擔吧?!迸赃叺睦顣詴员M可能的想要找到一些存在感:“媛一年紀這么輕,而且以她在娛樂圈的起步,前途不可限量……”
“就算結了婚,她的前途依舊不可限量。”莊寂言打斷了她的話,轉而對慕媛一輕聲細語:“你放心,我和兒子不會成為你的負擔,我們都會支持你,做你堅強的后盾?!?br/>
兩個人在舞臺上間歇性的撒狗糧,臺下的觀眾們已經(jīng)快吃撐了。
而臺上的一干人等,有驚訝的,有不甘的,也有吃了癟心情不好的。
莊寂言顧不上他們,“至于第三個問題?!?br/>
“身為一個知名主持人,身為一個男人,真沒想到周先生竟然會在公眾場合,逼迫著一位年輕女藝人當眾掀衣服看小腹證清白。周先生,你是否太過輕浮,對女性太不尊重了?”
周文被連番堵得無話可說,一張臉青黃交接,很是難看。
彼時,直播已經(jīng)關了,所以也只有現(xiàn)場的觀眾們看到了莊寂言這強勢逆轉局面的一幕。
舞臺上再沒人敢說話,旁邊的紀彎彎暗暗喝彩,忍不住給莊寂言點贊。
而沉默已久的慕依依卻心有不甘的看了被莊寂言護著的慕媛一一眼,銀牙一咬,她上前:“莊先生怕是糊涂了吧,媛一不過22歲的女孩子,哪里生得出5歲大的兒子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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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大家的祝福,對于又老了一歲的我來說,今天真的是個好日子。
天氣很好,心情也很好,就是一想到還有二更三更沒擼,就不好了。
二更大概下午四點左右,三更大概晚上八點左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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