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萍說她會出來作證的?!尽俊睆埿》鹣肓讼?,似乎那個洗手護士說過,不知道這樣能不能解決麻煩,畢竟他還要在醫(yī)院待一陣子。
“我去,你還真信啊?那個王萍全醫(yī)院都知道和王忠平有一‘腿’,你還相信她?王忠平不是什么好東西的話,那個王萍不是什么好東西?!标惾煌蝗挥X得自己變得非常的暴躁:“你這人怎么那么容易相信別人呢?你知不知道,家屬很就要鬧過來了。也不知道是誰走漏了風聲,等患者家屬知道了?!?br/>
“原來這樣的……”張小佛點點頭,表情沉悶,有了變化,但是依舊不怎么豐富。
“你……”陳然按住了自己的太陽‘穴’,這回不是因為皺紋,而是怕爆血管了。最后陳然跳腳:“我不管你了?!卑l(fā)泄完就跑出了辦公室。其實陳然哪里會不管張小佛,好歹他也是自己的救命恩人,所以一出了房間‘門’,就去找他老子去了。
張小佛被扔在辦公室里,左思右想不知道陳然生哪‘門’子氣。王主任小肚‘雞’腸這是客觀事實。他放話說會給自己好看也是明擺的事情。孕‘婦’在手術臺上轉了一圈,除了肚子上多了條疤,什么事都沒做。這事放在他身上,他也不會樂意的,所以家屬的反應也是在情理之中。唯一出乎意料的就是王萍的態(tài)度,沒想到和王忠平有那樣一層關系。其它的所有事情張小佛都知道了。知道王忠平會給他穿小鞋,知道家屬會找他麻煩,而且這些都是他自己的事情不是嗎?為什么陳然看起來會那么暴跳如雷?
沒有等張小佛想明白,他就獲得了院長辦公室的召見。
“王主任說的事實是吧?”陳院長問。
張小佛在醫(yī)院三個月這是第一次見到院長,院長比想象的胖一點。
“大部分吧?!睆埿》瓠h(huán)視四周,大多是各個科室的當家主任。當然‘婦’產科主任王忠平是原告,不可能缺席的。
“你說清楚點?!贬t(yī)院現(xiàn)在最怕的就是醫(yī)療事故,醫(yī)患糾紛會讓一家醫(yī)院名聲掃地,所以陳院長現(xiàn)在要做的就是找出一個替罪羊,盡量平息事件。要知道患者家屬已經(jīng)不耐煩了。加上這次出事的孕‘婦’似乎還和衛(wèi)生局的局長有點親戚關系,所以事情加的不能鬧大。當院長難啊,陳院長都抓狂了。
“這件事情和張小佛關?!标惾煌啤T’來。
“你來添什么‘亂’子?”陳院長看到全院有名的‘花’‘花’公子陳然就頭疼。
“這是患者來的時候第一天的接診病歷?!标惾粨P了揚手里皺巴巴的幾張紙:“因為患者第一次接診的是我,但是后來被王主任接過去了?!?br/>
“陳然,你別含血噴人?!蓖踔移阶匀徊粫岅惾话言捳f完。
“給我看看?!标愒洪L發(fā)話了。
“……”陳然把病歷遞了過去。
“這是你偽造的?!蓖踔移桨ぶ愒洪L的身邊,自然也瞧見了上面寫著什么。
“偽造個屁,我們醫(yī)院的每一張病歷都有編號,你們查查前后編號就知道了。”陳然也豁了出去。
“陳院長,我是冤枉的,這兩個小子平時就對我的領導不高興,所以他們這次是聯(lián)合起來污蔑我。我有人證的,王萍,王萍清楚一切?!蓖踔移郊奔钡慕忉?。
“王萍?她能解釋什么?全醫(yī)院都知道她是你的姘、頭當然是站在你這一邊的?!标惾凰鳌浴不沓鋈チ耍伊送踔移降亩?。雖然全醫(yī)院都知道是一回事,說不說出來又是另外一回是。平時大家顧著里子面子,加上都是同事,只是‘私’下議論,沒誰愿意去得罪人的。
“你……你……血口噴人,這是赤、‘裸’‘裸’的污蔑?!蓖踔移侥槤q得通紅,往一邊梳的頭發(fā)再也遮擋不了‘毛’的地中海,眼角擠滿了眼屎,臉上的油幾乎都可以炒菜了。
“好了,這么鬧像話嗎?去把王萍找來,陳然你先和張小佛出去?!标愒洪L直接開口吼住陳然:“你們這樣子,像是個醫(yī)務工作者嗎?”
“可是……”
“走。”
陳然還想糾纏,可是張小佛一個字就讓陳然收聲,并且灰溜溜的跟著他走了。
陳院長見到這一幕感覺到神奇。自家兒子什么德行他還不知道,什么時候這么聽話了?在驚訝之余,也對張小佛有了意見,憑什么對他兒子呼來喝去的。
……
“你怎么不辯解啊?”和張小佛走出辦公室之后,陳然當真有些生氣了。
“有什么好辯解的?”張小佛不明白。
“難道你不在乎這個工作?”陳然咬牙切齒的問。
“不在乎啊?!?br/>
“呃!”
陳然沒想到事實的真相竟然是這個:“好吧,算我多事……”
“謝謝……”
“你……”陳然放棄了:“你愛怎樣怎樣吧?!?br/>
“幫我做件事?!?br/>
“呃?”
“查查王忠平手中這兩年做過多少次四個月以上的流產?!睆埿》饘ν跗嫉脑挘€是介意的。
“你有沒有發(fā)現(xiàn)自己有點那樣……”陳然覺得張小佛不可思議,這種情況下還能堂而皇之的對自己提出要求。
“不近人情?”張小佛問,但是見陳然便秘的樣子,想了想還是把自己說得難堪點:“恥?”
“你……你……你……”陳然用手指指了張小佛半天,最后頹然的放下:“等著?!?br/>
王萍很就被找來了。
在辦公室‘門’外,王萍對張小佛笑笑,顯得非常的靦腆和羞澀,然后似乎下定決心,鼓足勇氣推開了辦公室的‘門’。
張小佛覺得很可笑,其實王萍說什么對他真的沒什么特別的,他進醫(yī)院本來就是有目的的,而且他調查的事情也已經(jīng)有了點眉目,所以能不能留下來對他來說真的不是那么重要。
沒過多久張小佛聽到辦公室里面?zhèn)鱽韲W然的聲音,隨后王萍‘摸’著眼淚出來了:“對不起?!?br/>
“……”張小佛不可能這個時候還對王萍表達善意,那就真的是傻缺了。
王萍見張小佛沒有安慰自己的意思,站在他面前不肯走,眼淚嘩啦啦的往下流,甚至還‘抽’泣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