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秀才,我們家主請你去喝茶?!?br/>
楊文屁股還沒坐熱,就迎來了龐大胡家的幾個奴才上門。
看到對方面色不善,楊文嚇得有些顫抖,不是他怕,而是他本身就很膽小,這是事實。
你讓一個書生能有多大的膽子,跟鬼談戀愛那不是他可以做到的,那只不過是蒲大才子被餓的兩眼發(fā)黑,出現(xiàn)幻覺胡亂寫出來的。
所以,楊文有些燦燦的笑道:“不用了,我這會忙著給別人寫一番文章,沒時間去,在此窮秀才我感謝你們家主?!?br/>
“廢話少說,走還是不走?”
幾個龐家奴才知道他們家主的意思,就怕這個秀才多事。
整個小鎮(zhèn)也就這有這么一個有見識的書生,其他人想多事都多事不起來。
楊文被逼無奈,只能跟著他們?nèi)嫾液炔琛?br/>
龐大胡是這一代的惡霸,沒有人不怕他。
果然跟著龐家的奴才到了龐家,見到面沉如水的龐大胡,一臉寒光,盯著楊文看。
楊文看的有些不自然,傻笑道:“龐大爺,你找我喝茶,我看就算了吧,給我一碗涼水就行了。”
“啪!”
龐大胡照著楊文臉上呼了一巴掌。
“你想的美,我家涼水也不是給你一個窮逼喝的?!?br/>
龐大胡不善的看著楊文,冷冷道:“鎮(zhèn)子口那個告示你看了沒有?”
“啥?鎮(zhèn)子頭告示?”楊文連忙裝聾作啞搖頭道:“沒有啊,我一直在家寫文章,發(fā)生了什么大事???”
龐大胡看這個書生似乎還不知道,站起來踩了楊文兩腳,不含半點感情色彩道:“記住,你要是敢多嘴,我一定打死你,把你埋到地里當肥料。”
知道了情況的楊文嚇得魂飛魄散,就是裝糊涂,對于龐大胡絲毫不敢生氣,傻笑道:“龐大哥,別老是打我一個窮書生,我也沒招惹你啊?!?br/>
“呸,勞資專打各種不服,打的就是你?!饼嫶蠛鷲汉莺莸脑跅钗纳砩铣隽艘魂噽簹?,但是心里還是不踏實。
看著楊文那副諂媚的嘴臉,極為討厭,對幾個奴才道:“把這個書生關到地下室,別給他飯吃。”
“龐大爺,饒命啊?!卑l(fā)現(xiàn)自己被懷疑,楊文知道完了,連忙求饒,不是他膽小,他真的是舍不得死。
“百無一用是書生,叫太爺都沒用,誰叫你知道的多。”
龐大胡根本不為所動,他好歹也是一帶惡霸,斯壓百姓那是專長,只要看不順眼的,就會遭殃。
只是現(xiàn)在很不巧,抓了太子的丫鬟,倒讓他這個惡霸有些緊張。
要說世間惡霸誰最強,太子肯定排在首位。
他就十里八鄉(xiāng)的惡霸,根本不能跟太子比,所以招惹了太子,感覺頭頂烏云一片。
但是想到自己保密手段做得好,幸好沒有大肆宣揚,其他鎮(zhèn)上的村民還不知道這事,也就楊秀才知道了太子令牌的事情。
總體而言,好像沒有什么把柄留下。
讓他稍微放心下來。
當下龐大胡優(yōu)哉游哉的走出大院,向小鎮(zhèn)入口走去,他要看看,現(xiàn)在場面怎么樣了。
來到小鎮(zhèn)入口,發(fā)現(xiàn)鎮(zhèn)上許多村民在那里嚼舌頭,就有些惱火。
這種事情,肯定是聲音越小越好,越少越好。
吵得太過火熱,萬一出現(xiàn)一點紕漏,自己就要栽跟頭。
“一千兩黃金,這要是讓我知道太子丫鬟的下落,我不是發(fā)大財了嗎?”
“對啊,大家都相互看看,到底有沒有見過她們的,要是見過的,就說個線索,我們大伙都去找找看,指不定找到人了?!?br/>
“有錢大家分啊。”
龐大胡越聽越火,帶著十幾個家奴,手中拿著棍棒。
一看到龐大胡出現(xiàn),所有鎮(zhèn)上的村民嚇得各自躲避。
“看什么看,有什么看的?!?br/>
“不就一張破告示,一千兩黃金,給你們你們誰敢要?”
“真是一群無知的草包,滾,都滾開,沒看到我們老爺來了嗎。”
村民對于龐大胡這個惡霸,也是害怕不已。
只看來不及避開的兩個村民卻被龐大胡的人直接那鐵棍打斷了腿,在地上滾,邊滾邊慘叫。
“惡霸,這個可惡的惡霸。”
所有人怒目而視。
“再瞪眼,信不信把你們眼珠子挖出來。”龐大胡的家奴紛紛驅(qū)趕村民。
龐大胡很滿足這種霸氣的姿勢,揚武揚威的登場,非常拉轟,惡霸氣質(zhì)逼人。
此刻村民們都躲得遠遠地,龐大胡站在告示下面,揮手道:“都回家去吧,這個告示我龐大胡收了?!?br/>
“還有,誰找到太子的丫鬟,或者有什么消息,先來告訴本人?!?br/>
“你們都聽好了,誰要是私自將這個消息傳出去,我龐大胡可不是吃素的,我從來都吃人?!?br/>
眾人紛紛大怒,暗道龐大胡這個惡霸,居然要私吞消息,太過分了,太不要臉了,那可是價值一千兩黃金的消息。
而龐大胡卻非常傲慢,對家奴道:“把告示撕下來?!?br/>
兩個家奴迅速的將告示撕掉,撰在手里。
“這個告示撕不得,撕不得啊?!?br/>
鎮(zhèn)上的老鎮(zhèn)長聽到龐大胡要撕告示,急急忙忙跑了出來。
看到龐大胡已經(jīng)將告示撕掉,焦急道:“龐大胡,這告示撕不得,你要是想拿一千兩銀子沒有人攔著你,可是你不能撕,這是上面的命令?!?br/>
龐大胡看著老鎮(zhèn)長,五十多歲的人了,還當鎮(zhèn)長。
鎮(zhèn)長的語氣讓他很不爽,惱怒的上去一腳將老鎮(zhèn)長踩翻呵斥道:“你個老東西,我做事還要你管,我看這個鎮(zhèn)長是該換我坐了,你趕快去死吧?!?br/>
于是不顧所有人怒斥,狠狠地踩了老鎮(zhèn)長幾腳。
將老鎮(zhèn)長打的在地上爬不起來才滿眼殺氣的對眾人道:“看到了沒有,誰敢廢話,就是這樣的下場?!?br/>
“以后我龐大胡就是鎮(zhèn)長,有事就來找我談?!?br/>
“誰不聽話,我龐大胡饒不了你們。”
眼看算無遺漏,龐大胡才帶著家奴離開。
眾人戰(zhàn)戰(zhàn)兢兢,等到龐大胡離開,才將老鎮(zhèn)長扶起,本來就上了年紀,這一頓打,差點要了老命。
老鎮(zhèn)長嘆息一聲:“真是造孽,我們金角鎮(zhèn)怎么出了這個一個惡霸啊?!笔謾C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