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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述公公抽插我過程 外面的風(fēng)雪依然沒變葫蘆師兄走到

    ?外面的風(fēng)雪依然沒變,葫蘆師兄走到門口看了看,又回頭從地上拿起一個最小的葫蘆背在了背上,師兄弟兩個人出了破廟,順著剛才福昌帥留下的腳印,跟蹤而去。

    福昌帥因為剛才背王繼輝回來,體力消耗很大,又加上是頂頭風(fēng),所以走的并不快,葫蘆師兄弟也就用了半柱香的時間,已經(jīng)快追上他,雖然在風(fēng)雪中,還能依稀看清他的背影。

    葫蘆師兄并沒有跟上去,而是在后面保持二十幾步的距離,他倒要看看這個福昌帥到了那里會有什么反應(yīng)。前面的福昌帥,一心只想快去樹林把父親他們找回來,也沒有發(fā)現(xiàn)跟在后面的葫蘆師兄弟。

    等福昌帥到了樹林的時候,天sè已經(jīng)暗淡了下來,但是因為地上有雪,還不是很黑,能見度也不錯,只是樹林里面,黑乎乎的,進(jìn)去幾棵樹就看不到里面的情形。福昌帥找到原來他們進(jìn)去的地方,在樹林邊停了下來,因為樹林的阻擋,這里風(fēng)小了很多,他看了看里面,沒有什么動靜,這些松樹直徑都在半尺左右,看樹齡都在百年以上。隔著七八步一棵,褐sè的樹干,筆直筆直的,雖然是冬天,滿樹的松葉依然綠得可愛,活像一把張開的綠絨大傘,被風(fēng)一吹,輕輕搖曳著。

    此時,松林外漫天飛舞著大雪,往里面卻看不到一點雪花的影子。福昌帥也不想后果會怎么樣了,救父的心情驅(qū)使著他,抬腿往松林走去。

    還沒等進(jìn)去,后面?zhèn)鱽硪宦暣蠛埃骸暗纫坏龋炔灰M(jìn)去?!?br/>
    福昌帥回頭一看,后面喊他的正是在破廟里的兩個道士,葫蘆師兄快走幾步,來到額福昌帥身邊說道:“你這個小伙子,就這么冒冒失失的進(jìn)去,不是白白的送命嗎?”

    “道長,你們怎么來了,誰在照顧王大哥。”

    “我們不來,你今天就回不去了,你那王大哥,自己也跑不了,我們兩個來把他的生魂給找回去,要不他還是死路一條。”

    “多謝道長,你們還是不要進(jìn)去了,我自己進(jìn)去吧。不能因為我的事,拖累了兩位?!?br/>
    “你知道這是什么地方嗎?你懂得這些松樹為什么會殺人嗎?冒冒失失的就進(jìn)去,你要想找到你父親,我理解,但也不是這個樣子,毫無準(zhǔn)備的就進(jìn)去,年輕人做事,也要三思而后行?!?br/>
    葫蘆師兄的一番話說得福昌帥很不好意思的低下了頭,喃喃的說道:“道長,沒有辦法,我就是死也要進(jìn)去,把我父親找回來。”

    “小伙子,我看了,這片樹林不是那么簡單,雖然大雪我看不到他的原貌,但是從我的感覺上,他應(yīng)該是按陣法設(shè)置的,每一棵樹都是這陣法的一環(huán),所以你父親他們進(jìn)去才會出不來。既然來了,我們師兄弟就陪你進(jìn)去走一趟吧?!?br/>
    葫蘆說完摘下了背上的葫蘆,拿在手里,跟在后面的蒲扇師弟,也把腰里那把破蒲扇,福昌帥也把腰刀抽了出來。葫蘆師兄說道:“我在前面,蒲扇你在后面,小伙子,你在我們中間,我要是喊不好,你們就趕緊退出來,不要管我?!?br/>
    三個人往黑松林走去,因為福昌帥他們剛才進(jìn)去過,這里也沒有雪花,所以他們剛才踩斷的枯草,還能看出來,葫蘆師兄就沿著他們的原路往里面走去。

    進(jìn)了樹林以后,走到第二排松樹的時候,福昌帥發(fā)現(xiàn)里面的松樹更密,光線也不好,在一棵高大挺拔的古松之下,葫蘆師兄停住腳步抬起頭,想看看為什么這里會沒有下雪,是被樹冠擋住雪花下不來,還是什么原因,因為松樹那茂密的樹冠遮住天空,只有一絲絲的空隙,偶爾會有一點水滴從松針的孔隙中滴落下來。

    “師兄你看什么呢,怎么不走了?!弊咴谧詈竺娴钠焉葐柕馈?br/>
    “師弟,前面沒有人走過的痕跡,看來我們不能往前走了我感覺很奇詭,我們一路上都沒有見過松樹,這些松樹應(yīng)該是長在北方的,在山東這邊還是第一次看見,雖然我沒有去過北方,但是我總感覺這些松樹有一種死亡的氣息。”

    蒲扇往前走了兩步,來到葫蘆師兄的前面,仔細(xì)的看了看,果不然,地上的枯草,根本沒有人走過的痕跡,前面四五步的地方,也只能看見黑漆漆的一片,再往里面就看不清。

    “師兄,難道是我們走錯地方了?!?br/>
    “道長,不會有錯的,我們就是從這里進(jìn)來的,我就是在道長站的這棵松樹下,看到王大哥的?!?br/>
    福昌帥話音剛落,從松林深處傳來一聲凄厲慘叫,雖然有風(fēng)聲,但是還是聽著很真切。福昌帥聽出來了,那正是三師兄的聲音,不等葫蘆師兄和蒲扇師弟反應(yīng)過來,福昌帥已經(jīng)往聲音傳來的方向沖去??吹礁2龓洓_出去,他們兩個也沒辦法,只好跟在后面往里面跑去。

    往里面跑了有十幾步,福昌帥停住了腳步,不是他不想跑了,而是前面已經(jīng)沒法跑了,一排排大松樹擋住了去路,松樹和松樹之間的空隙根本就鉆不過一個人去。

    “你跑什么跑,也不說一聲?!焙竺娓蟻淼暮J師兄埋怨道。

    “道長,我聽見我三師兄的聲音了,就在里面。”

    “什么聲音也不能著急,你看看我們現(xiàn)在怎么出去?!?br/>
    福昌帥往四周一看,只見四周都被松樹給圍了起來,就連剛才的來路,也不知道什么時候,被松樹擋住了去路。

    “道長,這是怎么回事,這松樹怎么會走。”

    “這些松樹不但會走,還會殺人,不讓你進(jìn)來你偏要進(jìn)來,蒲扇拿出你的法寶來。”葫蘆師兄說著,也把背上的金錢?拔了下來,蒲扇沒有金錢劍,只是手里揮舞著他那把破蒲扇說道:“師兄,我準(zhǔn)備好了,這法寶好久沒用了,今天該開開葷了。”

    這時候,四周的大樹上的樹枝,開始張牙舞爪的往三個人卷來,葫蘆師兄一把把福昌帥拉到自己的身邊說道:“你在我們中間,不管發(fā)生什么事情也不要離開我們,要是再跑了,那我可救不了你了?!?br/>
    那些樹枝像有生命一樣,圍著三個人開始進(jìn)攻,葫蘆師兄和蒲扇師弟手里揮舞著各自的武器,格擋著那些刺來的樹枝,一盞茶的功夫過去,他們身邊已經(jīng)落滿了被斬落的樹枝,那些樹枝被砍斷的地方,流出的不是樹汁,而是像人一樣的鮮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