瑤華宮,蕭齊身著黑袍遮掩手里抱著的那個孩子,走了進去。
“臣給容貴君請安?!?br/>
“起來吧,你們都先退下。”容楚一看了一眼蕭齊,便讓所有的下人都退下離開殿內。
“蕭大人不陪著圣上,怎么到予的宮中了?”容楚一隨意地坐在座椅上,看了一眼蕭齊。
“容貴君,陛下還有些事情處理,讓臣將這個交給容貴君?!?br/>
蕭齊一邊說著,一邊敞開黑袍,讓那孩子露了出來。
容楚一看見這孩子的時候,不免一驚,站起身來,走近那孩子,疑惑地問道。
“這孩子?”
“這是大皇女羨思與其王君吏部尚書之子所出,不過吏部尚書之子在這孩子出生之時難產致死,便由大皇女身邊的一位伶人扶養(yǎng)?!笔掿R將調查到的孩子身世告訴容楚一,也簡單告知了昨日之事。
“陛下的意思,是由予來扶養(yǎng)這個孩子?”
蕭齊點點頭,“是的,陛下會向外告知,是宮中一樂侍趁陛下醉酒爬上龍床生下此女,那樂侍生產之時難產,現交由容貴君扶養(yǎng)?!?br/>
“陛下可有說這個孩子叫什么名字?”榮楚一看著那孩子,面容白皙,倒是可愛,眼角有顆淚痣。
“陛下說,這孩子的名字由容貴君賜一名便是,陛下的話臣已經帶到,臣便先行告退。”
容楚一接過蕭齊手中的孩子,蕭齊行禮后便離開了瑤華殿。
“貴君,這孩子?”清帆走了進來,看見容楚一手中的孩子,滿是驚訝之意。
“這孩子以后便是予的孩子,就叫之寧如何?”容楚一看著這孩子倒是歡喜,他一直以來都很喜歡孩子,這也算是自己與陛下的孩子,只要這孩子以后沒有異心,否則自己會親自取了這孩子的性命。
“這孩子是陛下的?”清帆有些疑惑。
“從現在開始,這還是便是予與陛下的孩子,懂了嗎?”
這孩子真實的身世越少人知道越安全。
“貴君,這孩子眼角的淚痣倒是有些像淑君呢?”清帆也知這宮中之事,自己不用去管太多,只要伺候好自家主子便行,便接過容楚一手中的孩子,抱在手中,看著那孩子,倒覺得模樣有些像淑君蘇南初。
“不許多議?!比莩缓浅獾馈?br/>
“諾,是奴多嘴了?!鼻宸仓约赫f錯了話,便急忙住口。
“下去吧,這孩子也該餓了,找個侍奴好好伺候著,予累了,退下吧?!?br/>
“諾?!?br/>
清帆離開后,容楚一嘆了口氣。
自己也曾見過那吏部尚書之子的模樣,倒是有幾分像蘇南初,可這孩子的淚痣卻與蘇南初一模一樣,記得那吏部尚書之子是沒有淚痣的,難道是巧合嗎?還是?
容楚一搖搖頭,趕忙打消自己的想法,這不可能的,定是自己想多了。
可是,自己都知道這,陛下想必也定會猜測到,也不知道陛下會如何想。
“陛下駕到。”正在容楚一想著的時候,羨安來了。
容楚一站起身,來到羨安面前,請安道:“侍給陛下請安?!?br/>
羨安彎腰,扶著容楚一的胳膊,將容楚一扶起:“免禮。”
“看到那孩子了嗎?”羨安坐到主座上,容楚一遞上一杯茶,隨后坐到羨安的對面。
“看見了,侍覺得倒是可愛,好好教導,定不會如她母親一般?!?br/>
“放在眼前倒也安心,你給那孩子取名了嗎?”羨安抿了一口氣,雖是笑著,但卻讓人看不出她的想法。
“陛下覺得之寧這個名字如何?”容楚一拿了一塊茶糕遞給羨安。
“甚好,朕相信孩子交給楚一教導,將來定會大有作為。”羨安接過茶糕,只是看了一眼,便放到了茶盤中。
“侍只希望這孩子能夠安穩(wěn)過一生,不像她那阿母一般?!比莩豢粗w安的動作,便知道羨安現在很是生氣,只是迎合著羨安的想法說道。
“只是這個孩子,朕倒是覺得像淑君呢?楚一覺得呢?”羨安將茶杯重重地放在桌子上。
容楚一垂眸,隨后抬起頭,淡淡地笑著說道:“陛下,這大皇女之前一直愛慕蘇南初,但是蘇南初一直先鳳君宮中學習禮儀,不曾與大皇女單獨相處,而大皇女的王君乃吏部尚書之子,吏部尚書的二房侍郎,與蘇南初的母親是同父同母所出,來兩個人長的倒是相像,想必,這孩子像吏部尚書之子,也自然會像蘇南初,陛下應該是多慮了。”
“可是朕記得當年見過那吏部尚書之子,并沒有那顆淚痣,那孩子的淚痣與蘇南初簡直一模一樣。”羨安看著容楚一。
容楚一知道羨安多疑,只要是羨安懷疑的事情,羨安便一定會一直多心,猜忌想要得知真相,蘇南初已經那樣了,羨安恐怕還是不會放過他。
“陛下會不會多慮了,可能只是巧合罷了?!?br/>
“或許吧,朕累了,先行回去了?!绷w安面帶怒容離開。
“貴君,陛下怎么了,為何不留在瑤華宮用晚膳,還面帶怒氣離開?”清帆試探地問道,生怕自家主子惹怒圣上。
“無事,淑君的病怎么樣了?”
“貴君關心他做甚?!鼻宸褪怯X得自家主子太仁慈,對蘇南初關心,換作旁人恨不得蘇南初早點死了罷了。
“住嘴,他是主子,你是奴,怎么可以以下犯上?”容楚一呵斥道。
“諾,是奴逾越了,可是后宮的奴侍女侍都是如此。”清帆只是跟著那些人說著罷了,也不曾想容楚一會如此生氣。
“你要管住你自己的嘴,還有瑤華宮之人,都不許對淑君不敬,后宮需要重新整頓一番了?!比莩浑m然知道后宮的奴侍女侍會對蘇南初不敬,畢竟后宮之人對看圣上對人的態(tài)度,那個得寵便敬哪位,哪位不得寵便不重視哪位,可不曾想竟敢如此評頭論足。
“諾,奴會告知瑤華宮之人管住自己的嘴。”
羨安回到朝陽殿,批閱奏章,突然覺得心口鉆心之痛,想站起身,眼前一黑便昏倒在地。
霜音準備提醒羨安用膳,剛走入便看到這一幕,將羨安扶到床上,連忙大喊:“快請御醫(y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