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估計是了,單看那標志性的藍眸,簡直太像了?!蹦腥撕攘艘淮罂诰?,又把目光移到了席簡夜的身上,說道。
女人卻表現(xiàn)的有些躍躍欲試,問:“那我們現(xiàn)在要匯報給上級嗎?”
男人蹬了這女人一眼,暗嘆一聲才繼續(xù)說道:“先別匯報,再觀察兩天?!焙笥钟X得有些不妥,又說道:“當年從那無命島歸來的,只有這么一個人,上面真的太想知道無命島上面有多可怕了。”
女人也嘆了一口氣,將目光轉(zhuǎn)到了前面的酒杯上,才緩緩開口:“可惜,她從來不配合。”
“現(xiàn)在還不能確定是她,我們都不要打草驚蛇?!蹦腥苏f罷,率先起身消失在了賭場。
只剩下那女人瞟了席簡夜兩眼,也跟著消失了。
在大廳中央的席簡夜總感覺有人在注視著自己,望了望四周,還真是一大片....
身邊的凌奕臣似乎并不覺得奇怪,還在肆無忌憚的和他朋友調(diào)笑著。
突然一下,那種感覺卻又像是消失了。
席簡夜神經(jīng)質(zhì)的皺著眉打量著四周,卻又覺得自己是太過于緊張了。接起凌奕臣遞過的紅酒,微微抿了一口,就覺得似乎這賭場里的紅酒與外面的有些不一樣。
然而凌奕臣卻好像看出些什么一樣,開口解釋道:“這家賭場的紅酒都是主人親自釀的,雖然年份不高,卻是極好的。”
席簡夜雖喜歡,但對于紅酒的年份這類還是甚有些不懂,笑的美眼彎彎,眼含深意的望著凌奕臣。
突然,她撲到了凌奕臣的懷里,靠近凌奕臣的耳朵邊輕吐一口氣,聲音中不自覺帶了一絲誘惑:“華清依...好像挺喜歡你的呢。”
凌奕臣還以為她要說什么調(diào)戲人的話,卻沒想到是關(guān)于華清依這個女人的,頓時就沒什么好氣了。
“那又如何?”凌奕臣微微挑眉,有些不耐。
那女人說她愛慕于自己,可現(xiàn)實呢?出賣閻門,為難席簡夜,若是真的喜歡自己,又豈會是現(xiàn)在這個光景。
這種喜歡,別說是他承受不起,就算是其他男人,也不見得能容忍下她。
“你想要那另外的半片靈片嗎?”席簡夜舔舔嘴唇,摸著凌奕臣的腹肌頓時有些口干舌燥的,抬頭望著凌奕臣笑瞇瞇的問道。
閻門這件事確實另凌奕臣夠煩,此時看這小妮子這樣,定是又有什么法子了,想也沒想便問出口:“你有辦法?”
席簡夜富有深意的笑了笑,有些為難的開口:“你確定要知道?”
凌奕臣心中有些發(fā)顫,心中隱約覺得并不是什么好的法子,但此時心中早已是被席簡夜俘虜了。
“你說便是?!?br/>
“你去色誘她,怎么樣?”席簡夜從凌奕臣的懷里鉆出來,面對著凌奕臣,眼睛里面好似有繁星,亮亮的,卻極其認真的說道。
“cao?!绷柁瘸夹闹蓄D時被惱怒沖昏了頭腦,想也沒想便爆了一句粗口:“你想死是不是?”
他并非覺得此方法不妥,這確實也是最快最有用的法子,可他為何不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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