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色紙剪刀在江凡法力的操控下,化作了一道紅光向著周雪蓮電射而去。
速度絕倫。
周雪蓮根本躲避不開江凡這凌厲的攻擊,
當(dāng)然了,兇悍如她也不想躲,直接就是硬抗著想要將江凡弄死。
可是這一次她卻是小瞧了江凡的這一招“以氣御刀”。
江凡身上的大半法力都完全匯聚到了這一擊之中。
血色紙剪刀上的破邪符文被完全激活,甚至因為超負(fù)荷灌輸法力,上面的符文隱隱出現(xiàn)了欲要破碎的情況。
這一擊之后,紙剪刀上的符文破損,肯定會影響紙剪刀的威力。
可是這一擊,血色紙剪刀手發(fā)揮的力量卻是一個巔峰。
紙剪刀無堅不摧的物理特性,配合上上面符文的超負(fù)荷破邪之力。
兩者相加。
可怕的一幕發(fā)生了。
只見周雪蓮被紅光所劃過的身體,如同被激光切割了一般。
魂體沿著紅光被切割出,竟然慢慢的分裂成兩截。
并且,在那分裂處,一股特殊的破邪之力侵蝕著魂體,使得魂體不能愈合,還一直灼燒破壞這傷口。
“啊~!”
周雪蓮受此重?fù)?,頓時慘叫一聲,分成兩半的身體,摔倒在地上,明顯變得透明了許多。
顯然是元氣大傷。
“雪蓮!”
見到周雪蓮的慘狀,被卡在車頭變形的宋文波,還想強(qiáng)撐著啟動汽車。
轟隆~!
然后,汽車勉強(qiáng)轟鳴一聲,就熄滅了聲響,徹底無法啟動了。
顯然剛剛撞擊李哲的那一次,受損太過嚴(yán)重。
這輛車,其實并不是真正意義上的汽車,而是一輛鬼車。
這兩汽車,連續(xù)經(jīng)歷了亮起車禍,造就了宋文波一家三個怨魂,怨氣沾染,是作為宋文波一家魂魄寄居的,因此有了特殊能力。
也算是一件特殊的靈異物品了。
這輛鬼車威力很強(qiáng),就如同真實的車輛撞人一般,鬼車撞的是人的魂魄。
即使李哲,被這鬼車撞了一下,也是深受重傷。
被撞的差點魂魄離體,震蕩不休。
導(dǎo)致魂魄和身體結(jié)合出現(xiàn)差錯,甚至在短時間內(nèi),李哲無法控制自己的身體從地上爬起。
“哇~!”
宋文波被鬼車卡主,無法去幫周雪蓮,而那小鬼卻是自由身。
只見他尖叫一聲,護(hù)母心切,對著江凡就要沖過去。
“哪里走!”
一旁躺在地上的李哲,見到小鬼的行為,立刻大喝了一聲。
強(qiáng)忍著魂魄的震蕩疼痛,再次動用了術(shù)法。
只見一個身穿古代差人服飾,頭戴高帽,面目鐵青青面獠牙的官差突然從李哲身邊浮現(xiàn)。
這官差手中拿著長長的烏黑鎖鏈。
鬼差!
李哲所幻化而出的鬼差,一雙冒著綠光的眼睛,陰森而又威嚴(yán)的看向那小鬼,手中勾魂鎖鏈瞬間拋出,喝道:
“大膽小鬼,面對本鬼差,還敢猖狂,還不快束手就擒!”
鎖鏈橫空。
仿佛帶著跟蹤一般,瞬間洞穿了距離,落在了小鬼的身上。
勾魂鎖鏈乃是地府鬼差緝拿勾懾怨魂厲鬼的專門器具,對于鬼類有著莫大的克制效果。
單單是鎖鏈上面所蘊(yùn)含的氣息,都對于鬼怪都有著壓制作用。
會使得怨魂厲鬼本能的害怕。
這只小鬼心智早就被怨氣所蒙蔽,面對鬼差的勾魂鎖鏈,立刻以為是真正的鬼差降臨。
相信懼怕之下,使得李哲幻術(shù)威力由虛化實。
勾魂鎖鏈輕松的就纏繞在小鬼身上。
洞穿其身體琵琶骨,徹底的將小鬼限制。
“哇哇~!”
小鬼奮力掙扎著,想要擺脫,卻是越掙扎勾魂鎖鏈就纏繞的越緊,洞穿的琵琶骨也越是深入,痛苦也是越加深入骨髓。
小鬼受到這痛苦,絕望無助,卻無能為力,只能凄厲慘叫。
周雪蓮聽見小鬼的鬼叫,眼中閃過心痛,掙扎著想要爬過去,和小鬼呆在一起。
可惜斷成兩截的她,自身都行動不便,自身難保了,哪里還管的了別人。
血剪刀在肢解周雪蓮后,打了回旋的返回在了江凡的手里。
江凡握著紙剪刀,看著上面破碎的符文,有些心痛。
他面露狠色的來到周雪蓮身邊,手中拿出了兩道黃色的破邪符。
然后激活,狠狠的打在了周雪蓮身上。
望著被破邪符箓傷害的痛苦慘叫的周雪蓮,江凡心中沒有絲毫不忍的意思。
現(xiàn)在的形式看起來,周雪蓮和那只小鬼母子情深,很是可憐。
但是如果剛剛不是江凡的爆發(fā)。
這周雪蓮絕對會將江凡撕成碎片。
被怨氣所影響的怨魂,只要機(jī)會合適,就會控制不住的殺人。
沒有對錯之分。
沒有憐憫可言。
有的只是怨恨和本能的殺戮。
鬼乃是不祥之物,尤其是這種怨鬼,厲鬼的可怕,可不是說說的。
拿出兩個玻璃罐子。
江凡強(qiáng)行抓住周雪莉的兩段身體,分別塞入了罐子之中。
江凡這樣的做法,是為了將周雪蓮的魂體,分別關(guān)押,絲毫不給周雪蓮恢復(fù)的機(jī)會。
再在兩個玻璃罐子上分別貼上一張黃色的破邪符箓作為鎮(zhèn)壓。
確保萬無一失。
關(guān)押了周雪蓮之后,江凡看向了那個被李哲鬼差勾魂鎖鏈勾住的小鬼。
此時也已經(jīng)從魂體震蕩之中緩過來李哲,也是利用符箓將小鬼關(guān)押在了一個特殊的容器之中。
三只怨魂,就只剩下那被卡在鬼車之上的宋文波了。
“江凡,你沒事吧?”
李哲來到江凡面前,看著江凡胸口處那深深的傷口,關(guān)心問道。
“沒事,我剛剛使用回春符治療了一下,血已經(jīng)止住了,等會去醫(yī)院包扎一下就好了,沒有什么太大問題?!?br/>
江凡看了看自己身上的傷口。
因為練出法力的緣故,江凡的身體也不再像以前那么差。
如果是之前,遇到這種傷勢,可以說會要江凡半條命。
而現(xiàn)在,對于江凡來說,并不是很嚴(yán)重,在回春符的治療過后,頂多算是輕傷罷了。
“李哥,你呢,你沒事吧,看你的臉色很難看。”
江凡看著李哲蒼白毫無人色的臉色,有些皺眉道。
“還行,馬德,這狗日的宋文波,開的這兩車,還挺厲害的?!?br/>
李哲聞言,搖了搖頭,他臉色兇狠的看向了那被困在車頭的宋文波,狠狠的對著那車頭踹了一腳,發(fā)泄心中怒氣。
“這輛車……”
江凡也是看向了眼前的殘破的白色車輛。
他能看的出來,這輛車不簡單。
尤其是車輛的發(fā)動機(jī),似乎是整個車的核心,是一件特殊的靈異物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