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水揚揉揉她的小腦袋,笑笑道:“傻丫頭,你放心吧,和爸爸媽媽在那邊好好生活,我一定會去看你們的,好嗎?”
要說沈婧苒的聰明,確實是無人能及,易水揚這話就算說的再婉轉(zhuǎn),她也能夠聽明白。
緩緩點頭,只是攬住了易水揚的脖子,抱了抱了他,然后面對了易菲菲的方向張開手臂,易菲菲笑著把她抱起來轉(zhuǎn)了個圈兒。
薩柚依和張光哲都看著他們,不知道該說什么好,只能委屈了易水揚,畢竟是人家一家三口團聚。
“要不要做個全面檢查,雖然沒問題,不過還是檢查一下更放心一些!”科恩看著活蹦亂跳的沈婧苒說道。
沈千亦點頭,讓醫(yī)生去安排了,倒是易水揚打了個招呼道:“我先出去一趟在車里等你們!”
“嗯……”沈千亦點了頭,似乎是欲言又止,不過最終沒有說出來什么。
張光哲幾人都是陪著他出去了,反正知道沈婧苒沒事兒,也就懶得打擾他們一家三口。
出去租車行租了一輛加長的奔馳箱車,七座的,主要是易水揚困得不行了,一上車就睡了過去。
“他這樣沒什么事兒吧?”張光哲問道易菲菲,易水揚這狀態(tài)明顯是有問題。
易菲菲搖頭道:“他人沒事兒,休息休息就好了,不過這心里的事兒,我們是幫不了,只能他自己搞定了?!?br/>
“唉!”長長嘆口氣,張光哲幾人都是各自坐著,三個多小時后,他們才出來了。
當然結果是一切正常,不要小看了易水揚的本事,這次可是拼了命的,不然救不回來沈婧苒。
“他睡著了嗎?”沈千亦從副駕駛看了一眼問道。
易菲菲點頭道:“嗯,睡了,一上車就睡著了,你們有什么打算?”
“我們本來打算和易水揚道個別才走的,不過……”
“算了,你們走吧,長痛不如短痛,這樣對大家都好,他是希望你過得幸福,不然不會為沈婧苒付出這么多,不要辜負了他的心意?!睆埞庹軓暮竺嫣搅藗€頭說道。
順著目光望過去,是一張安穩(wěn)的睡顏,平靜的像個孩子,這幾年,他其實真的成長了很多。
一語輕聲呢喃,低聲道:“對不起……”
“安啦!”易菲菲搖搖手,無所謂道。
沈千亦這才走了上車,后面科恩抱著沈婧苒,沈婧苒給眾人揮揮手上了車,科恩遞過去一張字條道:“這是我的地址和號碼,歡迎你們以后來魔都聚會?!?br/>
“好好對她,不然我追殺到天涯海角,也不會放過你?!币坏览淠穆曇魪能噹锩骓懫饋?,透著深切的寒意。
科恩卻只是笑笑道:“我會的,畢竟找了這么多年才找到她,之前謝謝你幫忙照顧了!”
一語落下,卻并沒有回聲,科恩給眾人揮手之后上了車,三人的車尾燈逐漸消失在夜色當中。
只有那張平靜的睡顏,眼角順著流下來一滴淚水,滴在了手背上,一個淺淡的易字,失去了往日的光彩。
“為了她,值得嗎?”易菲菲輕聲問道。
沒有睡著的易水揚,只是輕吐出兩個字:“值得?!?br/>
……
找了個代駕回去丹陽,一路上胡吃海塞,易水揚似乎是化悲憤為食量,簡直和易菲菲比肩了。
“那個,你少吃點兒吧,別撐壞了,我們知道你傷心,但你也不能這么吃啊!”張光哲遲疑道。
易水揚白了他一眼道:“誰說我傷心了,我這食量控制不住好嗎?”
“哎,也是薩柚依不在,不讓非得把你送醫(yī)院不可!”易菲菲懟了一句道,直接搶了易水揚一只鴨腿。
“哎哎,說真的,這薩柚依家里的古籍能有什么線索嗎?”張光哲筷子夾著花生米說道。
易水揚直接抱起烤鴨開始啃,頭也不抬說道:“我怎么知道?這不是死馬當作活馬醫(yī)嗎?那個天池水怪不說妖族入口在哪兒,我總要換個方式找找吧!”
“行行行,反正你轉(zhuǎn)移注意力就是好的,之后有什么想法嗎?”
易水揚想了想道:“易菲菲幫我通知趙天樂那幾個,讓他們?nèi)W校和我匯合,我要搞點兒大動作?!?br/>
……
——靈管局
大二下學期,易水揚真正回到學校,不過也不是回到學校,而是在學校旁邊,一棟普通的寫字樓,易水揚直接買下來,成為靈管局的總局。
所謂靈管局,就是專門處理各種靈異事件,不過整棟樓除了易水揚和張光哲兩個是人,其他都是妖。
一個貓妖易菲菲,一個蟾蜍趙天樂,易水揚已經(jīng)恢復了他的力量,另一個就是當時的打掃楊雀,是一只麻雀,還有打雜的黃浪,是一只黃鼠狼。
他們成立靈管局的目的就是,自己一個人能力有限,一直都被人牽著鼻子走,現(xiàn)如今是要開始反殺的時候了。
主動出擊,總部被動受困來得好,所以他們打算調(diào)查全境的靈異事件,不放過任何的蛛絲馬跡。
雖然是大海撈針,不過是易水揚目前覺得最好的辦法。
至于威爾遜那邊,易水揚暫停了他的任務,管他重新找沈千亦也好,其他的也好,反正大爺是不打算伺候了。
易水揚自己的爛攤子都收不及時呢,哪還有功夫去管別人的爛攤子。
不過易水揚也沒有和他們交惡,這個托馬斯公司對于妖族的了解和興趣超乎了自己的意料之外,絕對不是表面上看著的一個生物科技公司那么簡單。
之后或許會有合作的機會,至于是敵是友,倒是并不能確定就是了。
狼人張光津,沈婧苒體內(nèi)的妖族基因,還有不斷通過各種形式消失的張家人,以及依舊神秘的易家,易水揚手上的謎團,說多不多,說少也并不少。
一切,均有定數(shù),或許都是天道注定的……
——
“同學,不好意思請問下你認識靈管局的人嗎?我上次見到你從那里出來?”易水揚正在閉目養(yǎng)神,忽然有聲音傳入耳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