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瞪大雙眼看著眼前的護士,她叫梅小清,我看見了她胸前掛著的護士牌。
“你不會?這可是小學(xué)生的題目”梅小清也瞪大了雙眼,露出一副難以置信的神情。
羞辱,*裸的羞辱。我把身子躺下,不再言語。這時候再說的話,都是廢話。
“開玩笑的,你很正常,腦子也沒問題”梅小清不可置信的表情突然間轉(zhuǎn)變成了笑呵呵的樣子。
“啥,你什么意思”我歪著腦袋看著她。
“很簡單,二樓的小馬”
“等等,什么小馬”我沒摸著頭腦。
“小馬是這里的病人”她說
“精神病?”我問。
梅小清點點頭,繼續(xù)說,“小馬已經(jīng)快出院了,那時候,臨走前他問了和你差不多的問題”
我十分明白他迫切想證明自己康復(fù)的想法,我點了點頭,然后又嘆了口氣。
“你問了他這個問題”
梅小清點頭。
“小馬呢,他怎么樣了”
“不知道,院長說我解決了一起精神病人危害社會的隱患,就被調(diào)來了這里”,梅小清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接著說,“昨夜扎過你之后,我才想起來這幢樓是沒有精神病患的?!?br/>
我要是小馬肯定得多扎你幾針,這護士真是個禍害。
我痛苦的扭正了脖子,看著天花板。
“我下班了,再見”
我沒理她,聽見她的腳步聲,然后是關(guān)門聲。她走了,終于走了。
她又回來了,我有些不耐煩,“你”我準備呵斥她幾句,一轉(zhuǎn)頭卻看見葉雪站在床邊。歐陽雪也走了進來。
“你們早上好”我說出了這么幾個字,這得歸功于九年義務(wù)教育,那時候每天總會說“老師,早上好”
“你的臉怎么了”葉雪說。
我的臉還是有些腫,也沒照鏡子看看到底傷的怎么樣了。還是先用冷水沖下,消消腫再說。
我對葉雪說?!白呗窙]看清撞墻上去了”我決定還是把昨天的事情給隱瞞住比較好。
“原來你走路是橫著走的,否則不裝鼻子撞臉,還有”,葉雪貼近了看,“這墻還是巴掌形狀的”
“呃,哎呦”我抱住肚子,“吃壞東西了”然后往衛(wèi)生間跑去。
“西餐呢,”我看了眼歐陽雪,再看了眼面前的白粥。
“沒有,”歐陽雪搖了搖頭,心不在焉的樣子。
葉雪的表情十分凝重,這兩人到底有什么事瞞著我。
“你別亂猜了,我們還是去問問昨天襲擊我們的病人”葉雪看了看歐陽。
“好吧”
我喝了口白粥,然后又吐出來,沒什么味道。
之后,一行三人來到了病患樓。
“黃平,精神分裂,有攻擊傾向”歐陽雪簡單的介紹了昨天攻擊我們的龍珠迷。
黃平倒在床上,雙手打著石膏,看見兩女,居然露出恐懼的神色。
真丟人,還精神病呢,我心里滿是鄙夷。
我從兩女身后走出,對著黃平說,“老實交代,你你的作案工具是怎么來的”我?guī)е倩⑼奈兜?,如同警察詢問犯人那般?br/>
“呸,你個渣渣”黃平鄙視的看著我。我頓時怒從心起,擼起袖子,就準備揍他丫的。
兩秒后,我尷尬的停住了,不管是葉雪還是歐陽雪都沒有阻止我的意思。
“算了吧,欺負誰,也不能欺負病人”我給自己找了個臺階。
“你先出去”葉雪把我攆出門。
我不知道里面發(fā)生了什么,歐陽,葉雪兩人前后走出。
“東東是誰”葉雪邊走邊問歐陽。
“黃平幻想出來的人物”
“可幻覺不會真的給他刀叉,甚至幫他開門”,“對了你們這里的監(jiān)管看起來很松懈”
“其實這里黃平這樣的病人沒有幾個,也并沒有外界傳聞的那么恐怖”
“是這樣,可黃平究竟是怎么回事?”
“除非”,歐陽雪沉默了許久,最后說,“有人利用了他的幻覺”
“利用幻覺?這怎么可能”聽見歐陽雪的話我很是驚奇,利用幻覺比催眠更奇異。
“你能做到么”這話是葉雪問的。
“難,很難,這要看他的幻覺具體情況,如果是指令性的話,倒是可能性極大”
“還是有可能的唄”我說。
“或許是他,他應(yīng)該可以”
“那人是誰”我和葉雪異口同聲。
“這里的病人”
“這怎么可能”,我說,“精神病控制精神病,瘋子控制瘋子?”
歐陽雪說,“他不是精神病”
“不是精神病,會被關(guān)在這里?”我問。
“他也不是病人,他是犯人”
“犯人不是應(yīng)該在監(jiān)獄么”
“他算是特別情況,被關(guān)押在這里”
“他可以自由活動么?”葉雪問。
歐陽雪搖搖頭。“他很危險,沒有放風的時間,再加上他精通心理學(xué),一般的犯人和他接觸后果很危險,很容易被他操控”
“我看精神病比一般人還要簡單操控”
“可以去見見他么”葉雪問。
歐陽雪吸了一口氣,面色有些恐懼“你們和我來”
歐陽雪帶我們來到地下一樓,一道玻璃門,門后是一間十來平米的小房間。透過玻璃,里面沒有人,空蕩蕩的。
“他越獄了?”我說“密室消失事件,我們需要柯南的幫助”。我打算緩和一下氣氛。
不過兩人顯然沒有聽進我的玩笑。
“他越獄了,你們就沒人發(fā)現(xiàn)么,”
“一般人員禁止和他接觸,沒人發(fā)現(xiàn)也在情理之中”歐陽雪解釋。
“這人到底有什么可怕的,值得被這樣對待”我隨口一問。
“他殺了很多人?”我接著說。
“他可能殺了很多人,但他可能殺的人至今連尸體都沒有發(fā)現(xiàn)”
“不是都被燒成灰了吧”
“沒有,他說那種手法太低級了。他是不屑于做的”
“這算什么?”我說。
“警方無法發(fā)現(xiàn)尸體,如果他隨時翻供的話,警方也沒有辦法。警方于是把他安排到了我們醫(yī)院”
我想到了漢尼拔,一個吃人的藝術(shù)家、美食家。還有工廠大小的冷庫,里面吊著一具具尸體,還有個泳池,里面匯滿了鮮血。
我打了個寒顫?!叭瞬皇嵌急凰粤税??”
“應(yīng)該不是,那樣他還是得處理尸體”葉雪說。
“可只是這樣,不必連看守都沒有吧”
“他很會操控人心”,歐陽雪嘆了口氣,“原來這里看守,活生生的吃掉了自己的左手,在他的蠱惑下”
我的胃一陣翻滾,勉強忍住了嘔吐感。
“接連換了三個看守,玻璃改成了隔音,可悲劇還是不斷的發(fā)生。”
“厲害,這就是催眠吧?”
“先報警吧”葉雪看了眼歐陽。
“我們上去吧,這里光線不好”我說。
精神病院里走脫了如此恐怖的家伙,我居然和這事扯上了聯(lián)系。原本只是件普普通通的自殺案罷了,晦氣晦氣。背后好象有只無形的手在推動,如果不是自殺案,我和葉雪就不會來到這里,不來這里我就不會受傷,也不會牽扯到地下一樓關(guān)著的恐怖的家伙。
“歐陽,那人長得什么樣子,有沒有照片,萬一以后碰見,也有個防備?!?br/>
“嗯,他的資料我這里倒是有,在我的辦公室,你們一起來吧,我順便報警”
“他叫什么名字,”葉雪的語氣有些疑慮,眉頭微皺。
歐陽雪從辦公室的書架上抽出一份資料,“他叫張國民”,說著把文件夾放到了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