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家伙是什么人?看上去好像挺文藝的,不過嘴巴倒是挺毒,小流氓嗎?
在被那個頂多只有十六七歲的年輕男人嗆了一句后,雛田自然不甘示弱地開口說道:“老板,你這里的關東煮炸蛋用的是昨天生產的土雞蛋,在處理之前冷藏過一段時間,然后裹上薄薄的山薯炸衣后才拿去炸,炸完了后浸泡在關東煮的湯底里超過六個小時,才會出現這種口感和味道,我說的對嗎?”
別看雛田年紀小小,但她好歹也是吃過見過的人,再加上本來就有“白眼”及通曉醫(yī)療忍術,如果她仔細想要去挖掘食物里頭的奧妙的話,甚至可以將其解析到細胞級別。
“這.......居然全說對了,你家該不是也是干這行的吧?”
當自己的獨門秘方被一語道破的時候,爆彈老爹的臉上不由得留下了細密的汗珠。
“才不是呢,我只是喜歡美食而已,不過會用食物來攻擊別人的應該沒資格做美食家吧,頂多也就是個下三濫罷了?!?br/>
在說這番話的時候,雛田的目光毫不掩飾地望向了旁邊那個正盯著自己看的金毛文藝青年,像是在挑釁一般用鼻子哼了一聲。
這小鬼嘴巴好毒.......不過她居然吃了一次后就能把老爹的“關東煮炸蛋”給解析的這么徹底,看來這位大小姐有著不錯的藝術天賦。
雖然被雛田毫不留情地反嗆了一頓,但那個金毛男好像也不怎么生氣的樣子,而是露出了莫名其妙的笑容。
“你說得對,看來之前是我失禮了?!毕乱豢?,金毛男對這位大小姐點了點頭,順帶舉起了自己手邊的酒杯,示意了一下后一飲而盡,算是當做賠禮道歉吧。
“喲,想不到你還挺老實的么?!?br/>
坦白說,這家伙會這么干脆的認錯倒是出乎了雛田的意料之外,她原本還想著如果這小子再來挑釁的話,就把他拖出去打一頓來著。
“藝術來不得半點虛假,對就是對,錯就是錯,既然你能理解老爹的“關東煮炸蛋”的味道,那么你的水平就已經起碼凌駕于世界上絕大多數的俗人之上了,非常好。”
當年輕人將杯子放到了臺子上后,爆彈老爹立即給這個年輕人滿上了一杯,看來這家伙還是個熟客的樣子。
對就是對,錯就是錯嗎.......聽了這家伙的話后,雛田不由得有種對其刮目相看的感覺。
這句話說起來簡單,但對于世間絕大多數人而言,很多時候即便意識到了自己是錯誤的也不會承認,而是會找各種理由來辯解、推脫。
可是,這個金毛男卻在面對著年齡這么小的少女時大方地承認了自己的不對,單是這份氣度就絕非常人。
“嘿,你是畫家或是作家什么的嗎?”
這時,雛田則是毫不客氣地坐到了金毛男旁邊的凳子上,好奇地觀察起了這家伙的那張臉。
他的面容雖然有些稚嫩,卻也可以用英俊來形容,不過這家伙的打扮和神情卻似乎隱約有著一份陰柔之氣,如果不是娘娘腔的話,這種氣質通常只會出現在搞藝術的人身上。
哼。但讓雛田沒想到的是,聽到“畫家”和“作家”時,金毛男的臉上卻出現了明顯的鄙視之色,他狂妄地說道:“那種人怎么可能和我相提并論,本大爺可是貨真價實的藝術家,藝術家懂嗎?”
“就是老搗鼓一些常人無法理解的東西,然后沉迷于其中的怪人嗎?”
“或許也可以這么說吧......畢竟絕大多數人都是庸人,連庸人都能理解的東西也算不上是藝術了,不能理解才是正常的?!?br/>
“真復雜?!?br/>
“那當然了,否則怎么值得我用畢生的精力去追求呢,而且這種追求還是永無止境的?!?br/>
金毛男嘆了一口氣,似乎是今天的“工作”不太順利,所以他也變得更加多愁善感起來。
與此同時,在御行曾經打敗風魔一族的那棟大別墅之內,他正和利根川一起來到地下金庫查看著犯罪現場。
“就是這里,今天早上那個家伙如入無人之境的創(chuàng)了進來,然后似乎用了什么東西直接把金庫炸開了一個口子。”
帶著御行過來后,利根川伸手指著地下金庫大門口那個足以讓一個成年人進入的大洞,臉上帶著無奈的表情。
這個地下金庫是兵藤會長的私人財產,不過由于之前被御行和利根川闖入過一次的關系,里面的東西已經被洗劫過一遍了,而今天是第二次遭重。
只是當御行看到了金庫大門上的痕跡后卻是皺了皺眉,對利根川說道:“有那家伙的畫像嗎?”
“沒有,因為他的速度太快了,黑服們甚至都沒有看清楚,只知道那家伙是個有著一頭金發(fā)的年輕男人?!?br/>
“那他偷了什么?”
“什么都沒有偷走,雖然里面有很多錢而且被翻得亂七八糟,可是他好像要找的東西并不在里頭的樣子。”
一頭金發(fā)的年輕男人?而且視錢財如糞土?有錢都不拿?
聽了利根川的話后,御行伸手撫摸了一下被炸毀的大門,在他的眼中,能清晰地看到門被摧毀的斷面處留下來的爆破痕跡,以及門邊留下來的少量“黏土”。
這“黏土”里頭還殘留著少量查克拉,應該是和爆破有關的東西,使用這種爆破黏土年輕金發(fā)男人,而且目標是地下金庫里的某物而不是金錢,但他到底想要的是什么?還有這種描述........該不是那家伙吧?
在御行的記憶之中,這個世界的確有著一個喜歡玩爆炸的金發(fā)男,只不過他卻沒想到那家伙可能會出現在這里。
想到這里,御行立即讓旁邊的黑服保鏢遞上紙筆,然后快速地按照記憶中的樣貌開始奮筆疾書。
不一會兒,一個金色頭發(fā)遮住了一只眼睛,看上去很有藝術氣息的文藝青年出現在了那張紙上。
“利根川,按照這個畫像去找人,他的名字應該叫......”
“我的名字叫迪達拉,這位大小姐不知道怎么稱呼?”
在那間“關東絕味爆彈”里頭,用餐完畢的金發(fā)男子,迪達拉從凳子上站了起來,對旁邊同樣打算離開的雛田說到。
“雛田,話說你到底是搞什么藝術的?雕刻嗎?”
剛才和這個金發(fā)男聊了一段時間后,雛田發(fā)現這小子還是挺有意思的,不過這時她還是留了個心眼沒有報上自己的姓氏,再加上出門時習慣帶著的偽裝隱形鏡片,所以應該沒人看得出來她的身份。
“好名字,很有泥土的芬芳氣息.......不過我具體是玩什么藝術的嘛,與其用嘴巴說倒不如讓你親眼見識一下吧。”
“讓我親眼見識一下?在這里?”
“就在這里,稍等哈?!?br/>
這時,迪達拉立即轉過身背著雛田,然后低著頭在旁邊的一張凳子上用兩只手在那里搓揉了起來。
但就在他開始“工作”的瞬間,雛田的臉色卻微微一變,因為她竟是感受到了一股強大的查克拉從這位藝術家身上涌出!
這種程度的查克拉.......幾乎能比得上哥哥了,他到底是什么人?
怎么辦?要用“白眼”觀察一下他嗎?不過這樣還是挺沒禮貌的,會不會激怒他?。?br/>
“噔噔蹬蹬!大小姐,看好嘍!”
當雛田猶豫著是否要徹底觀察一下這家伙的具體情況時,迪達拉卻很快地把身軀轉了回來,同時,他的手上竟是出現了一個顏色有些怪異的“關東煮炸蛋”。
是的,“關東煮炸蛋”,就和旁邊鍋子里煮著的看上去一模一樣,無論是炸蛋的輪廓還是上面的皺褶,除了顏色顯得有些灰暗外,根本沒人能分得出這玩意和鍋子里的那些有任何區(qū)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