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目,虎目,我兒將來如虎猛烈,目標遠大?!?br/>
“……”
胡說一通,沒想到還能這么理解?
我太厲害了。
白得寶洋洋得意,朝著書院走去。一路上,遇到了不少老人家,求卜卦的,求賜名的,隨便一通胡說八道,對方滿意至極,連連道謝。
好不容易到了書院門前,白得寶大搖大擺的被人請進去。
突然,他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白得寶停下腳步,定睛一看,真的是他家小圓圓。
“那孩子……”
他剛開口,旁邊的夫子笑道:“那是我家閨女,小丫頭太不聽話了,我得讓他好好的學學規(guī)矩,免得他不懂事。”
“你家閨女?”白得寶心里驚訝,面上,他強忍住怒火,“和你長得不像呀?”
“唉,孩子長得像他娘,一點都不像我。每次給孩子講話,他非說他不是我的孩子,不過這孩子太鬧騰了,原本讓他在這里好好的讀點書,認識幾個字,好好的學習女紅,哪知道這孩子啊,說的說不聽。”
白得寶沒有話說了。
此刻他終于知道為什么老姐叫他來,不要讓人發(fā)現(xiàn)是他。
原來,以前的他真的是傻不拉嘰,連圓圓受到的傷害都不知道。
可惡?。?!
一路走到柳夫子那里,然后讓測柳夫子面相。
“大師,如何啦?”柳夫人問道。
白得寶一個激靈,瞬間反應過來。
看了看柳夫子,又看了看柳夫子。心里慌一批,面上,笑道:“夫人鮮眉亮眼,面如桃李,仍十年難遇的福相。”
此話一出,有夫子夫婦笑得如花。
“但是……”
白得寶又道:“夫人鼻孔微微偏大,嘴巴裝得下一個拳頭,這是千年難遇的漏財之相?!?br/>
“那有沒有什么解的方法?”
“有?!卑椎脤毩ⅠR說出一堆做好人好事的因果,最后,他道:“種瓜得瓜,種豆得豆,這乃是有因必有果。然而,種瓜種豆需要一個好的土壤,傅雷竟然在這里就要做到好土壤,方能結出好瓜?!?br/>
“大師能否說得簡單一點?”
“多做好事,多行善舉,相由心生,望夫人往后好自為之?!?br/>
說完,白得寶離開。
那比起剛來的時候,一身仙風道骨,此刻他仿佛已是仙人。
只是,一走出村子,白得寶馬上換回衣服,放好胡子,這一次大大咧咧的走進書院。
“圓圓為什么在這里?”他沒有功夫多觀察,只想一個結果。
這突如其來的相遇,嚇得他們不敢說話。
要知道此刻,圓圓一個小女孩站在太陽下站著,只能透過窗戶看屋子里夫子講課。
夫子看到白得寶,支支吾吾說不出個所以然來。
但柳夫人一點也不怕人,怒道:“無規(guī)矩不成方圓,小孩子犯錯也當懲罰,免得她長大了變成一個斯文敗類,禍害她人?!?br/>
“是嗎?”
白得寶走近柳夫人,快速抬腳一腳踢過去,把他旁邊的東西踢通通掉地上。
“你敢!”
“我怎么不敢?!”白得寶一把抓住來揍他的人,至于柳夫人,被別的人帶走。
很快,他以一敵三,打了幾個夫子無還手之力。
“住手?。 ?br/>
柳夫子出來了,出來的還有周周的學子,一個個好奇地看著。
白得寶冷笑一聲,邊打邊質問:“為什么對待圓圓和別人不一樣?”
這個答案,直到個個夫子臉上掛了彩才結束。但明顯的,他們不服。
白得寶放話:“你們這么愛懲罰別人,可以,那我們就來比一場,如果贏的一方就留在這個生活,輸?shù)哪且环骄蜐L,如何?”
其他夫子不敢搭話,只有作為書院的最高者柳夫子才敢應下。
為了給外甥女出氣,白得寶再次打的人鼻青臉腫,最終,他贏了。
可得罪人也得罪死了。
因為,他只顧著空口白話,對方不承認。
“唉……”
白薇望著天空嘆氣,“你們兩個真是要氣死我了,一個兩個都不上學,你們這是要干什么?要逼死我的節(jié)奏嗎?”
“不敢?!卑椎脤氄f:“我就是想給圓圓出氣,然后就沒想到會變成這樣,姐,你別生氣了以后我一定會穩(wěn)重的不會這么沖動了?!鳖D了頓,他補充到,“我不后悔?!?br/>
“不后悔?!”
白薇簡直要氣死。
原本想觀察一下人,然后慢慢整治,哪知道老弟這么沖動,一下子吃了啞巴虧了。
唉……
時光荏苒,日月如梭,身上的傷漸漸的好了,白薇也走下了床。
“娘親……”
“今天我掃過地了?!?br/>
圓圓坐在院子里,獨自看書。而旁邊,是找一只長大的小雞仔們。不,大公雞老母雞,總之,可以賣了。
圓圓看到白薇,慌里慌張解釋,只因為此刻滿地的雞便便。
看著女兒惶恐的模樣,白薇嘆了一口氣:“圓圓真乖,娘親最喜歡我家小圓圓了?!?br/>
“是,是娘親。”
只是,白薇還氣!
她現(xiàn)在還干不了重活,輕松的東西,她可以用了??粗鴿M地的雞便便,她氣鼓鼓的攔下準備出門的白得寶。
然后,姐弟二人開始打掃。
一次又一次,終于干凈了。
但治標不治本。
“明天拿雞去賣了吧?!?br/>
白得寶撇撇嘴:“又不是過年過節(jié),又不是大戶人家,大家怎么敢胡鬧?!”
“對哦?!?br/>
她怎么就忘記了,雞賣不出去,自己現(xiàn)在剛剛會下床,爺走路都要像小孩子一樣從西的學習怎么走路。
“白得寶,你過來我有個好主意。”
“什么主意?”
白得寶半信半疑湊過去,然后提到自家老姐說出的一個計劃,他猛的瞪大眼睛。
“真的可以嗎?”
白薇笑了笑:“怎么不可以?”
“好,我干。”
第二天,他沒有去跟李獵戶。
不對,他許久沒有跟著李獵戶進山打獵了,因為,他在學怎么自己一個人生存。
所以,今天一大清早的起來,他燒了一大鍋的開水,抓了好幾只雞過來。干凈利落的給雞抹脖子,接住一碗雞的血,然后把雞丟進大鍋里,隨便一滾燙放到一邊,白薇摸摸退雞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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