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告訴她們這件事情是楚婉情做的話,若是安小魚和顏辭因為這件事情,去接觸了楚婉情…
蘇晚嘆了一口氣,她可不覺得她們兩個能夠斗的了楚婉情…有百分之百的可能性會被楚婉情拿著當槍使。
所以這…還是算了吧。
蘇晚不說,不代表安小魚和顏辭不想知道,一旦起了這個頭,安小魚和顏辭就無法制止自己的猜想。
“哎呀…”
安小魚嘆了一聲,“光是在這里想也想不出什么所以然來…不如我們?nèi)ァ?br/>
安小魚猜可能在流言的事件上有顧清穎的推波助瀾,但是她現(xiàn)在還沒有打算帶蘇晚直接去見顧清穎,她真怕顧清穎那個瘋子會對蘇晚做出些什么…
所以她只想帶蘇晚回她們一直沒回去的教室…
結(jié)果就在安小魚剛站起來的時候,她看見了正走過來的顧清穎?。?!
顧清穎怎么回來這里?!
安小魚記得顧清穎最討厭的就是甜食了!
那么,她來這里不是吃東西,就是來找茬的了?!
顧清穎今天覺得耳邊太過清靜了,想了一下發(fā)現(xiàn)是這陣子一直在她耳邊嘰嘰喳喳的安小魚不再了。
她感覺有些奇怪。
按照安小魚的性格,她可是得不到回答連睡覺都睡不好的那種類型,怎么會輕易的就放棄?
一定是有什么事情發(fā)生,重要到安小魚可以先撇下顧清穎這里的事情。
顧清穎瞇了瞇眼睛,微妙的有些不爽啊。
毫不費力,一個坐在輪椅上的人和安氏的小小姐的組合,可是十分顯眼的。
聽說之后還有人看見高芹也在。
本來就被挑起興趣的顧清穎,現(xiàn)在更加的感興趣了,所以她突然的出現(xiàn)在了蘇晚她們的面前。
蘇晚看到安小魚的表情,就知道來的人應(yīng)該是安小魚口中所說的顧清穎了。
顧清穎…
蘇晚笑著看著她走近,不得不說是一個很漂亮的人,但是眼角微挑的弧度,看起來很不好相處。
但蘇晚可不怕,因為這種類型的人總比楚婉情那種類型的人要好對付一些,至少顧清穎看起來還是有臉皮的。
楚婉情要不就沒臉沒皮,要不就厚的要死。
顧清穎這種看起來自尊心特別重的,蘇晚嘴角笑容的弧度變得大了一些,就特別好掌握。
沒等顧清穎說話,安小魚就搶先的說道:“顧清穎!你來這里做什么?!”
安小魚直接擋在了蘇晚的身前,蘇晚撐著下巴,眼里有著興趣。
不過不怪安小魚斗不過顧清穎,但至少顧清穎對與安小魚應(yīng)該也很苦手吧。
安小魚這樣直接站在她的身前,這不是明擺著告訴顧清穎,她安小魚很在乎蘇晚嗎??
哎。
蘇晚的視線接觸到了顧清穎投過來的打量視線,她勾起了一個笑容,絲毫沒有膽怯的看了回去。
顧清穎看到了蘇晚的視線,她明顯的把這個當作了挑釁,她也絲毫不猶豫的勾了一下嘴角,露出一個嘲諷的笑容。
視線赤裸裸的掃過蘇晚的腿,鮮明而刺骨的諷刺,連安小魚都忍不住生氣,“顧清穎??!”
“怎么了?”
顧清穎聲音悠閑,就像是什么都沒有發(fā)生過一樣,“那么大聲做什么?你是想讓所有人的視線都看向你嗎?”
“你!”
在安小魚忍不住想要走上前去的時候,顏辭拉住了安小魚的手臂,對她搖了搖頭,然后對顏辭說道:“你來這里做什么?”
“呵?!?br/>
顧清穎冷笑了一聲夾雜著輕視,“我來做什么和你有什么關(guān)系?”
“而且你不要忘記了我對你說過的話?!?br/>
顏辭心跳漏了一拍,她沒有想到顧清穎會就這樣直接說出來…
顧清穎這話一說,顏辭的立場就變得有些異常了,就連安小魚看顏辭的眼神都有一些改變,但隨即反應(yīng)過來,這不過又是顧清穎的挑撥!
“你以為我們還會上當嗎?”
安小魚憤恨的說道:“之前你就已經(jīng)用過這個招數(shù)了,現(xiàn)在你再用還有意義嗎?!”
顧清穎笑了笑,自然的說道:“到底有沒有意義,之后就知道了?!?br/>
“不過,話說回來…”
顧清穎終于把苗頭指向了蘇晚,“那位坐在輪椅上的,就是你最近交的那個名氣超大的朋友?”
顧清穎這每一句話里都在諷刺蘇晚,諷刺安小魚與顏辭。
蘇晚倒是沒有什么感覺,安小魚和顏辭的臉色都不怎么好看,明顯是截到了痛處,“顧清穎,你到底想做什么?”
“我什么都不想做。”顧清穎笑著說道,但是她眼神里閃過的冰冷,蘇晚可是看的一清二楚:“我只想看你們最后怎樣反目成仇?!?br/>
安小魚:“……?”
顏辭則是聽出來顧清穎話中的隱藏意思:“你想做什么?!”
顧清穎笑著說道:“我都說過了,我什么都不會做?!?br/>
因為有別的人會幫她做,顧清穎完全不用做,她只需要在一旁看著就行了,看著他們的掙扎。
蘇晚可不信她的話,顧清穎明顯就是帶著攻擊意圖,她知道顧清穎這樣的人完全不需要親自動手,所以只會有別的人替她動手。
那么這個人一定是與蘇晚有恩怨的,這樣的話…
蘇晚垂下了眼眸,這就很簡單了…
不用想就知道會是誰了,不外乎是楚婉情或者蘇景信…還能有誰,蘇晚嘴角勾起了笑容,“你好,顧清穎?!?br/>
其實蘇晚稍微對顧清穎稍微起了點興趣,她稍微對這種樣子的人…有些羨慕和嫉妒啊…
“哦?”
顧清穎抬起了眼眸,視線望向蘇晚,“你是……”
蘇晚臉上的笑容不變,她才不相信顧清穎不知道她的名字,她只不過是想給自己難堪而已。
但她并不介意,而且絲毫不在意:“我是蘇晚。”
“哦,蘇晚?”
顧清穎聲音里有著明顯的輕視,她的視線依舊刺眼的在蘇晚的腿上打量:“你的腿腳不好使,就不要到處走了,萬一傷到哪里就不好,對嗎?”面對顧清穎明顯警告的話語,蘇晚依舊絲毫沒有膽怯,因為她沒什么可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