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寧的這出戲碼是她故意要演給安靜看的,她手上有資源,所以網(wǎng)上的那些言論是她發(fā)出去的,而她打給安靜的那個電話更是欲擒故縱。
只要將安靜引回來了,無論她和申懷瑾和沒和好,只要安寧站出來說自己是安靜,看起來是在幫助被圍困的安靜,但是實際上既能博得申懷瑾的同情,又能不動聲色地占有安靜的身份。
久了之后,安寧想要替代安靜也是絕對有可能的,而且從小到大,安靜都會順著安寧的意思的,她是不會讓這個妹妹難堪的。
安寧嬌羞地靠在申懷瑾的肩膀上,聲音甜甜地開口了,“對不起,我當時看到你們被車圍著,實在沒有辦法才會冒充姐姐的。”
“沒關(guān)系,既然你喜歡演,那么我就陪你演下去?!?br/>
即使現(xiàn)在沒有了記者,申懷瑾依舊緊緊地摟著安寧。
安寧雖然覺得申懷瑾的那句話有些怪怪的,但是一時之間她也想不起哪里不對勁,所以索性將頭繼續(xù)靠在申懷瑾的肩頭微微撒嬌道,“對了,申先生,剛剛我們好像配合得也蠻默契的?!?br/>
申懷瑾突然冷笑一聲,“既然默契,那么接下來的幾場戲,我想請你繼續(xù)配合?!?br/>
安寧察覺到不對勁,剛剛掙扎著卻又被申懷瑾鉗制得更緊。
“申先生,你,弄疼我了?!?br/>
申懷瑾看著安寧,眼眸中帶著令人膽寒的威懾力,“是么?”
安寧看著申懷瑾這種仿佛能將人凌遲處死的眼神,身體不由得輕顫了起來,她知道申懷瑾的身份,知道他曾經(jīng)在國外當過雇傭兵,追殺過黑手黨派,但是她從來不知道,在安靜面前那么溫柔淡漠的申懷瑾居然會擁有這樣的眼神。
直到現(xiàn)在安寧才明白過來,或許這樣的申懷瑾才是最真實的他,以前的那個只是他的偽裝。而自己在明明知道他的真實身份下,居然還想著將他據(jù)為己有,這簡直就是在與虎謀皮,刀口舔血!
安寧顫抖地開口道,“申先生,你在說什么?我完全不知道?!?br/>
申懷瑾緩緩靠近安寧,然后吐出危險的氣息,“你明白我在說什么。那么接下來的游戲規(guī)則該由我來制定了?!?br/>
安寧全身都泌出細汗,內(nèi)心的震驚無以言表,但是她依舊有些不死心地開口道,“申先生,我只知道從我年少時遇見你的那一刻起,你就在我腦海中揮之不去,小時候的約定難道你已經(jīng)忘記了么?”
申懷瑾眼中帶著戲謔的味道開口道,“約定的期限只是三十年?!?br/>
安寧愣了愣,雖然她不記得安靜有提過什么約定的期限,但是現(xiàn)在她已經(jīng)顧不了那么多了。“既然是三十年,那么現(xiàn)在依舊算是在期限之內(nèi)!”
申懷瑾冷眼看著安寧,過了許久才緩緩開口,“和我約定的那個人不是你,你既然想剝奪安靜的身份,那么就該由你來承受接下來的一切?!?br/>
安寧不知道是哪個環(huán)節(jié)出了錯,她掙扎著,“是安靜告訴你的?不可能?!剝奪我身份的人明明是她!為什么要我來承受一切!你到底想干什么?!
如果當初不是她哭著想要留下來,申太太這個稱呼該是由我來當!我想拿回我自己的身份而已,也有錯么?”
安寧不再掩飾,五官和眼神變得凌厲起來,就連聲音恢復正常,變得尖銳起來。
申懷瑾冷冷地看著安寧,“憑你和那些迷幻藥?你是永遠也不可能代替她。”
當申懷瑾到小區(qū)門口,冷眼看著安寧做的這場戲之后,突然明白過來,如果他一味的忍讓,顧忌著安寧是安靜的妹妹,便任由她胡鬧的話,不但安靜會收到傷害,他們之間就會生出更多的嫌隙。
從安寧住進申家開始,她的一切小動作,申懷瑾都看在了眼里,也一直忍讓著。但是旅店和小區(qū)門前的這次,申懷瑾決定不再任由著安寧胡鬧下去了。
特別是在旅店時,如果申懷瑾當時有那么一絲理智的話,他和安靜也不可能鬧到現(xiàn)在的這個地步!
申懷瑾鉗制著安寧回到申家,一進屋便命人將屋子里的傭人全都遣散了。
感受到屋子里不尋常的氣氛,庭院里的貓咪叫了起來。
申懷瑾淺淺地看了一眼,吩咐道,“把貓咪送回安家,記得不要讓它們受傷?!闭f完便拉著安寧朝著二樓走去。
申懷瑾將安寧丟在臥室的床上,眼神冰冷地開口,“既然你那么想當申太太,那么今晚的宴會,希望你演好這場戲?!?br/>
安寧往后退了兩步,怒吼道,“我不會去的??!有本事你讓安靜陪你去!她才是名正言順的申太太!”
臥室沒有開燈,加上一丁點兒的陽光都透不進來,所以異常地昏暗。
而在這昏暗之中,申懷瑾如同黑暗中的修羅一步步靠近安寧,然后猛然掐住安寧的脖子,低聲道,“別逼我說第二次?!?br/>
恐懼就像是螞蟻一樣緩緩爬滿了安寧的全身,現(xiàn)在的她沒有辦法拒絕,也沒有辦法逃離。就連乞求都是多余的,所以她顫抖著開了口,“我,我知道了?!?br/>
申懷瑾這才放開安寧,剛要轉(zhuǎn)身離開,腳步卻頓了頓。
“我知道你背后的那個人是誰,不過我提醒你一句,如果你想要活下去的話,唯一能乞求的只有我?!?br/>
安寧呆愣地坐在床上,不知道申懷瑾的那句話到底是真的,還是用來威懾安寧的。
不過很快她就否定了自己心中的答案。
申懷瑾在國外的勢力和他現(xiàn)在隱藏在胡月城的勢力絕對不是說說而已,只要國外的勢力集結(jié)了,那么顛覆整個胡月城完全不在話下!
安寧嘆息著躺在了床上,棉被帶來的是溫暖的觸覺,但是她卻覺得異常寒冷!
安家的車上
安靜的頭痛終于緩解了,她支撐著坐起來,看著駕駛座上的秦歡,眼中帶著些感激,“秦歡,謝謝你?!?br/>
秦歡搖了搖頭表示不用言謝,“安安,很快醫(yī)院就到了,我?guī)闳z查一下吧,之前看你頭痛的樣子好像很痛苦?!?